第184章 擂台平手
灵儿眼神一冷。
她看出徐海招式中的杀机——这根本不是比武，而是想重伤甚至杀死林月如！而且从他身上的气息判断，他已经被拜月教控制了！
“逍遥哥，”灵儿低声道，“准备上台。”
“现在？可是……”
“那个徐海不对劲。”灵儿快速说道，“他招招致命，林小姐有危险。你上去，不求赢，只求逼退他。记住，用御剑术，但要控制力道。”
李逍遥深吸一口气，点头。
台上，林月如已被逼到擂台边缘。徐海判官笔直刺她咽喉，这一下若是刺中，必死无疑！
“住手！”李逍遥大喝一声，纵身跃上擂台！
李逍遥的登场很突然。
他身法不算高明，但胜在时机精准——正好挡在林月如身前，短剑横架，铛的一声挡住了判官笔。
徐海被震退两步，眼神阴冷：“哪来的小子？找死！”
“比武招亲点到为止，你招招致命，算什么好汉？”李逍遥握紧短剑，虽然紧张，但声音坚定。
林月如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愣了一下。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会有人救她。
“你没事吧？”李逍遥回头问。
“……没事。”林月如摇头，重新握剑，“多谢。但这是我林家的擂台，还请公子下去。”
“他招招要你命，你还跟他讲规矩？”李逍遥皱眉。
“规矩就是规矩。”林月如执拗地说。
徐海狞笑：“听见没？小子，滚下去！否则连你一起杀！”
李逍遥看向台下的灵儿。灵儿微微点头。
“好，那我挑战你。”李逍遥转向徐海，“按规矩，赢了你，我就能挑战林小姐，对吧？”
林天南在台上开口：“正是。但这位少侠，徐少侠出手狠辣，你……”
“我不怕。”李逍遥打断他，短剑指向徐海，“请。”
徐海眼中杀机毕露，双笔齐出，直取李逍遥要害！他看得出来，这少年修为不高，但刚才那一挡力道不小，不能大意。
李逍遥打起十二分精神。他牢记灵儿的叮嘱——不求赢，只求逼退。
所以他不进攻，只防守。短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徐海的攻势一一挡下。虽然吃力，但勉强能支撑。
台下，灵儿悄悄结了个手印。
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从她指尖射出，没入擂台地板。下一秒，徐海脚下的木板忽然松动！他一个趔趄，攻势中断。
李逍遥抓住机会，短剑脱手飞出！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气御剑”，而是更高一层的“意御剑”——虽然还很生疏，但短剑确实按照他的心意，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徐海的防御，刺向他手腕！
徐海大惊，急忙回笔格挡。但短剑中途变向，转刺他膝盖！
噗！
剑尖刺入膝盖半寸，徐海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李逍遥接住飞回的剑，顺势一脚将他踹下擂台！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好！”
“这少年好俊的御剑术！”
“是哪派的高徒？”
林天南也眼中一亮：“御剑术……蜀山一脉？少侠可是蜀山弟子？”
李逍遥挠头：“我……算是半个吧。”
他看向林月如：“林小姐，现在我能挑战你了吗？”
林月如看着他，眼神复杂。刚才那一战她看得清楚，这少年修为不如徐海，但剑法精妙，尤其是最后那手御剑术，神出鬼没。
“可以。”她握紧剑，“但刀剑无眼，公子小心。”
“你也是。”李逍遥认真道，“我不会伤你，你也别伤我，我们……打个平手就好。”
林月如一愣，随即笑了——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笑：“平手？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剑已出！
林家剑法以快、准、狠著称，林月如更是深得精髓。她一出手就是三十六路追风剑，剑光如雨，笼罩李逍遥全身。
李逍遥不敢大意，全力施展灵儿教的剑法应对。两人剑来剑往，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灵儿仔细观察着。
李逍遥确实进步神速，但和林月如相比还有差距。林月如的修为是筑基初期，剑法更是苦练十几年，若不是李逍遥有御剑术这个奇招，早就败了。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李逍遥“勉强”支撑，“险象环生”却“总能化解”。
所以她暗中出手了。
每当林月如的剑要刺中李逍遥时，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偏差”——或是李逍遥“恰巧”侧身，或是林月如的剑“刚好”滑过。每当李逍遥要败时，总会“灵光一闪”用出妙招。
外人看来，这是两人旗鼓相当，精彩绝伦。只有灵儿知道，她在用细微的灵力干预，控制着战斗的节奏和结果。
五十招、一百招、一百五十招……
两人打了近两百招，依旧不分胜负。李逍遥累得汗流浃背，林月如也呼吸急促。
“停！”林天南忽然开口。
两人同时收剑。
“两位少侠武功相当，再打下去也是平手。”林天南捋须道，“按照规矩，平手则算过关。李少侠，你可愿做我林家的女婿？”
李逍遥傻眼了。
他只想救人，没想娶亲啊！
台下，灵儿也愣住了。她忘了这个细节——原著中李逍遥是打赢了林月如才被逼婚，平手的话……规矩怎么算？
“爹！”林月如急了，“他只是和我平手，又没赢我！”
“但也没输。”林天南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是‘胜者娶亲’，但若无人能胜，平手者也算通过。这是祖上定的规矩。”
“可是——”
“没有可是。”林天南看向李逍遥，眼神锐利，“李少侠，你当众上台，击败徐海，又与月如战平，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你现在反悔，我林家颜面何存？”
李逍遥冷汗都下来了。他看向台下的灵儿，眼神求救。
灵儿大脑飞速运转。现在怎么办？直接拒婚，会得罪林天南和林月如；答应……那更不可能。
有了。
她悄悄传音给李逍遥：“答应，但有条件。”
李逍遥一愣，但立刻会意，抱拳道：“林堡主，晚辈愿意。但晚辈身负血海深仇，仇家势力庞大，若此时娶亲，恐连累林家。可否等晚辈报仇之后，再来提亲？”
这话合情合理。林天南神色稍缓：“仇家是谁？”
“南诏拜月教。”李逍遥说——这是灵儿刚才传音告诉他的。
林天南脸色一变：“拜月教？那个邪教？”他沉思片刻，点头，“好，老夫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无论成败，回来完婚。”
“多谢林堡主！”
危机暂时解除。
林月如看着李逍遥，眼神复杂。她讨厌被安排婚姻，但这个少年……好像没那么讨厌。他救了她，武功不错，长得也顺眼。
而且，他眼里没有其他男人看她时的贪婪，只有清澈和坦荡。
“喂，”她走到李逍遥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李逍遥。”
“李逍遥……”林月如念了一遍，忽然一笑，“我记住你了。三年后，你要是敢不来，我就追到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
说完，她转身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逍遥呆呆地站在台上，还没反应过来。
台下，灵儿松了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当晚，林家堡设宴款待李逍遥。
宴席上，林天南详细询问了拜月教的事。李逍遥按照灵儿事先交代的说辞，只说自己是南诏遗民，家人被拜月教所害，逃到中原，偶得蜀山前辈传授剑法，立志报仇。
“拜月教确实邪门。”林天南沉声道，“近年来，中原也有他们的踪迹，专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少侠既有此志，老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林堡主！”
“还叫林堡主？”林天南瞪眼。
“……岳父大人。”李逍遥硬着头皮叫了一声。
宴席结束后，李逍遥回到林家安排的客房，灵儿已经等在那里。
“灵儿，今天吓死我了！”李逍遥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差点就被逼着娶亲了！”
“现在不也挺好？”灵儿笑，“有了林家这个靠山，以后行事方便很多。而且林小姐……挺不错的，不是吗？”
李逍遥脸一红：“你别取笑我了。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真等三年？”
“当然不。”灵儿正色道，“我们明天就离开苏州。不过在离开前，我要去拜访一个人。”
“谁？”
“刘晋元。”
深夜，刘府。
作为尚书府邸，刘府的气派不输林家堡，但更显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韵味。
灵儿和李逍遥翻墙而入——以灵儿现在的修为，带李逍遥潜入刘府易如反掌。
“我们来这干嘛？”李逍遥小声问。
“救人。”灵儿说，“刘公子被妖物缠身，命不久矣。”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刘晋元的书房外。书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灵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悄悄靠近，透过窗缝往里看。
书房内，刘晋元正伏案读书，脸色苍白，不时咳嗽。他身后站着一个绿衣女子，正轻轻为他捶背。女子容貌极美，眉目温柔，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彩依。
灵儿眼神一凝。果然，彩依已经化为人形，接近了刘晋元。看刘晋元的气色，应该是已经中了“缠魂丝”之毒，只是毒性未深。
“晋元，夜深了，该休息了。”彩依柔声说。
“再看一会儿。”刘晋元摇头，“这本医书很有意思，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的解方……咳咳……”
他又咳嗽起来，这次咳出了血丝。
彩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痛惜和决绝。她悄悄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粉色的光——那是她在用自己的妖力为刘晋元压制毒性。
但这样治标不治本，而且每用一次妖力，她自己的修为就会损耗一分。
灵儿看不下去了。
她推门而入。
“谁？！”彩依警觉地转身，将刘晋元护在身后。当她看到灵儿时，瞳孔一缩——她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但更强大，更纯净。
“别紧张，我不是敌人。”灵儿抬手示意，“我是来帮你们的。”
刘晋元也站起来：“姑娘是……”
“我叫赵灵儿，这位是李逍遥。”灵儿走进书房，关上门，“刘公子，你中毒了，知道吗？”
刘晋元一愣：“中毒？可我请了多位名医，都说只是体虚……”
“不是体虚，是‘缠魂丝’。”灵儿看向彩依，“彩依姑娘，我说的对吗？”
彩依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缠魂丝……”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灵儿走到刘晋元面前，伸出食指，点在他眉心。
翠绿光芒亮起，刘晋元体内的情况清晰呈现在灵儿“眼中”——五脏六腑间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毒线，正是缠魂丝。毒线已侵入心脉，若不尽快解除，最多三个月，他就会毒发身亡。
“果然……”灵儿收回手，“毒性已深。彩依姑娘，你用妖力为他压制，撑不了多久的。”
彩依咬牙：“我知道……但我必须救他！他是因为救我才中的毒！”
“怎么回事？”李逍遥问。
彩依含泪讲述：一个月前，她在城外山林修炼时遭仇家追杀，重伤现出原形（蝴蝶）。刘晋元路过，不顾危险救了她，带回家中医治。仇家不甘心，暗中对刘晋元下了缠魂丝之毒。等彩依伤愈发现时，已经晚了。
“所以我化为人形，留在他身边，用妖力为他续命。”彩依哽咽，“但我的修为有限，再这样下去，他和我……都会死。”
刘晋元听得目瞪口呆：“彩依……你是……妖？”
“我是蝶妖。”彩依跪下，“公子，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刘晋元沉默片刻，伸手扶起她：“你是妖又如何？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是我欠你的。”
灵儿看着这一幕，心中触动。
原著中，彩依为救刘晋元耗尽修为，化蝶而去。刘晋元直到最后才知道真相，悔恨终身。这一世，她要改变这个结局。
“我有办法救你们。”灵儿说。
两人同时看向她。
“缠魂丝的解药，我能配。”灵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化毒丹’的基础药液，可以暂时压制毒性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会配出完整的解药。”
她把瓷瓶递给彩依：“每天给他服一滴，用你的妖力辅助化开。记住，不可多用，否则药性相冲，反而有害。”
彩依颤抖着接过：“谢谢……谢谢姑娘！大恩大德，彩依永生不忘！”
“先别谢。”灵儿正色道，“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姑娘请说！”
“第一，刘公子继续装作不知彩依的身份，一切如常。第二，三个月内，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第三……”灵儿看向刘晋元，“刘公子，你博览群书，精通医术，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刘晋元抱拳：“姑娘请讲，晋元万死不辞。”
“帮我研究一种药。”灵儿说，“能解‘忘忧散’之毒，又能保全记忆的药。”
刘晋元眼睛一亮：“忘忧散？可是苗疆那种能让人失忆的奇毒？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但配方和解法都已失传……”
“配方我有。”灵儿取出一张纸，上面是她凭记忆写下的忘忧散配方，“解法需要我们一起研究。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
刘晋元郑重接过：“晋元定当竭尽全力！”
交代完毕，灵儿和李逍遥准备离开。临走前，灵儿又对彩依说：“保护好他。三个月后，我会带着解药回来。”
“我一定！”彩依用力点头。
两人翻墙离开刘府。回去的路上，李逍遥忍不住问：“灵儿，你为什么对刘公子和彩依姑娘的事这么上心？”
灵儿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声说：“因为我不想看到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李逍遥似懂非懂，但他觉得，灵儿做的一切，一定有她的道理。
回到林家堡客房时，天已经快亮了。
灵儿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苏州之行，收获颇丰。林月如的剧情顺利推进，刘晋元和彩依的线也埋下了。接下来，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白河村，僵尸之乱，玉佛寺……
那些悲剧，她都要一一改变。
【系统提示：成功改变林月如比武招亲剧情走向，促成李逍遥与林月如平等相识；介入刘晋元彩依事件，埋下解救伏笔。意难平修正比例：22%】
从18%跳到了22%。
灵儿微微一笑。
路还长，但她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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