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差点穿帮
程小雨的朋友圈大多都是高中同学还有大学的同学。
“小鹿乱撞”
【7：01】
“实习第一天，差点在陆家嘴迷路……前辈请的咖啡救我狗命！
[配图：办公桌上贴着可爱贴纸的咖啡杯，背景是模糊的摩天大楼剪影]
评论：
“老王在搬砖”：可以啊鹿总，这就混进金融圈了！
“小鹿乱撞”回复“老王在搬砖”：嘘！端茶倒水的小透明罢了
“爱吃香菜”
【6：56】
“是谁毕业了还要被微积分追杀？帮表妹讲题讲到怀疑人生……[裂开]”
[配图：一本写满公式的高数课本，旁边画着哭脸草稿纸]
评论：
“睡不醒的李同学”：学霸的自我修养
“数学毁灭者”回复“睡不醒的李同学”：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程小雨盯着这些以前的老同学抿着嘴唇，憨憨的笑着。
不过当看到接下来的一条朋友圈后，程小雨有些惊讶。
是昨天遇到的高中闺蜜王欣。
一条商圈的夜景。
一条桌上的西餐。
程小雨仔细的打量着这两张图片，一股十分不妙，又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她心中浮出。
一想到昨天自己给王欣张楚的联系方式，她顿感不妙！
于是，她给王欣发了一条消息。
【雨】：欣欣，你加张楚的好友了吗？
……
手中舞刀弄叉，王欣正享受着牛排带来的愉悦。
听到自己手机铃声响了一声，王欣放下刀叉。
这么晚了，难道有小鱼在找她？
“小雨？”
王欣先是愣了一下，点开那条消息。
【雨】：欣欣，你加张楚的好友了吗？
王欣看着屏幕，笑逐颜开，刚想说“是啊，你姐妹我厉害吧？一下就拿下这个大富豪了。”。
结果程小雨一句话让她脑袋原地断电。
【雨】：张楚是我男朋友。
王欣：……
在消息栏敲出的文字，被王欣删了。
张楚见到这一幕，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怎么了？”
手机被王欣握在手里，她嘴唇明显的颤了颤：“张楚，你今天早上为什么答应我的邀请？”
“小雨是你女朋友吧？”
听到这话，张楚将叉着的牛排淡定的放在盘子上。
顷刻后……
“嗯。”张楚点了点头，默认了，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这时候张楚才想起，刚才王欣发朋友圈的事儿。
估计是程小雨看到了吧，程小雨估计这会儿顺藤摸瓜问起了王欣。
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
【女神】：王欣
【好感度】：60
张楚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只是看王欣怎么想了。
如果王欣想得通……
那也是一件好事儿。
王欣沉默了。
氛围在这一刻好像与周围其他桌的氛围与众不同。
唯有这一方的时间，好像在此停滞了下来。
手机在王欣的手里握的发紧，顷刻，她抬头打破沉默：“你是想睡我是吧？”
张楚缄默了些时候，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辜负你的。”
两人四目相对，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王欣拿起手机回道：
【小脑斧】：我加了张楚，但是他说有女朋友了。小雨，你啥时候跟张楚好上的啊！明明昨天不是说不是男女朋友吗！（发怒）（发怒）
【雨】：对不起啊欣欣，其实我是昨天下午和张楚确认关系的……（尴尬）（尴尬）
【小脑斧】：没事吖！小雨，你以后要和张楚好好的哦~
【雨】：嗯呢！
息屏，王欣低着头没有说话。
看起来有点失落。
张楚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拿餐纸擦了擦嘴。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谁还有心情吃饭？
给了服务员几百块的小费，张楚带着王欣走出了西餐厅。
……
“张楚哥哥，今天的夜色好美啊~”王欣刻意的避开刚才的话题，想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
但……
张楚和王欣走在商圈夜光十色的街道上。
LED画布，奢侈品牌的Logo与超现实的动态影像射出的光，让黑暗的街道增添几分光晕。
周遭的喧嚣与张楚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个体。
张楚不由得心里想道，王欣指的不是望不到边，看不到繁星点点的夜色，而是指的商圈的夜色吧。
科技带来的赛博朋克似的灯光，确实让不少人沉浸在这夜色之中。
张楚挤出一个不算难看，不算好看的笑容，附和着说：“是啊，真美！”
王欣停了下来。
张楚也停了下来。
他猜得到接下来王欣会说什么了。
即使她拜金，但是张楚也知道，一个女人在认识到自己不是一号位，很难接受。
果然，王欣面色紧张的拽了拽张楚的衣角：
“我不会跟小雨说的，但同样……”
张楚借着这个机会回头抱住了王欣。
这还是第一次王欣被主动抱住，她眼角开始模糊了起来，手慢慢的爬上了张楚的肩膀：“同样的，你要对我一视同仁，你不能只偏袒小雨。”
一个是自己的姐妹，一个是自己。
这让她很难选择。
只有做出这样的选择，她才不会伤及任何人。
王欣妥协了。
与此同时，张楚摩挲着王欣的脑袋，于此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发香。
被张楚这么一抱，王欣哭了，但声音很小。
她忽的发现自己有什么资格哭呢？
自己最开始不也是把张楚当作鱼塘里的一条鱼吗？
自己不也有鱼塘吗？
想到这里，她更认为没资格哭了，也渐渐的哭不出声了。
过了一阵。
一些路人路过后短暂的停下，注目着拥抱的两人。还有那哭泣的女孩。
“哎，真好啊，这就是爱情吗？”
……
两人渐渐的分开，张楚用手指尖为王欣弹开眼角的泪水。
“谢谢。”
王欣抽噎了一下：“张楚，其实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张楚问道。
王欣抓着自己的裙角：“其实我一开始是把你当做备胎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兰博基尼的车主，对不起，其实我欺骗了你。”
张楚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但是……”
王欣又释然的说道：“你也欺骗了我，所以我们扯平了。”
“你也没问我啊。”张楚想狡辩。
王欣无语，看来是生气了。
带着王欣到商圈旁边的公园来到一处长椅。
张楚想让王欣放松一下，顺便舒缓一下情绪。
公园里的绿植和路灯下飞蚊的一点斑驳光影，让王欣好受了不少。
她将头靠在张楚肩膀上，轻声道：“张楚。”
张楚嗯了一声后，王欣又说：“我们找个酒吧？”
虽然知道了张楚和程小雨的关系，但是王欣没有气馁。
该进行的还得进行。
“你不怕我把你灌醉？”张楚开玩笑道。
“都是成年人了，我们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而且我也不想装绿茶了，我觉得好累啊……”
王欣实话实说道：“你有欲望，我也有欲望，只不过我欲望比平常的女人大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说着王欣手指和大拇指挨着，给张楚比划姿势。
张楚微微颔首：“行，那咱走吧。”
这个世界……
是一个让人压抑的世界。
张楚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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