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结局
沈云绥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向那孩子,“嗯?”
那孩子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抽噎噎起来:“爹爹说,娘亲是被即将入门的新娘亲逼死的!你就是个坏女人!”
沈云绥蹙起眉,这奚九澈怎么胡说八道!
王妃没入门呢就背这么大一口锅!
幸好平阳没有嫁过去。
沈云绥让人将团哥儿和寿姑带走,自己则找了处空院子,将那孩子带了过去。
随后,她叫来墨北:“你去帮我传句话……”
她低语了几句,随后,墨北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大皇子府。
当天下午,大皇子府便传来消息,说是大皇子府路上捡了个孩子,见那孩子模样清秀,要将人收做义子。
二皇子府,奚九澈一听,当即脸色大变。
“沈云绥!”
“殿下,大皇子府如今已经张灯结彩,准备仪式了。”
下人回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这位祖宗不悦。
二皇子府谁人不知,殿下最看重的就是小世子。
据说这位小世子,是殿下的白月光九死一生生下来的。
思及此,下人连忙跪成一片,不敢吱声。
奚九澈冷静片刻后,忽的笑了。
“沈云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他将这孩子藏的极好。
这么多年,除了母妃从未有人知晓。
沈云绥,她又是从何而知的!
“备礼,去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内,张灯结彩。
不过不是因为要办喜事儿,而是某殿下种的花开了,团哥儿今日课业得了表扬,寿姑今日更是独自完成了自己的首副画作。
沈云绥一高兴,就请了醉仙楼的厨子来府上。
那些花花草草的,倒也挺好看。
于是奚九澈气势汹汹的来到大皇子府时,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
一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坐在沈云绥身旁,团哥儿和寿姑在一旁打打闹闹,那孩子眼里满是渴望。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奚无倦坐着轮椅从身后出来,他一出现,团哥儿和寿姑立马围了上去。
“小姑父,等你许久了。”
“是啊小姑父,昨日你说要教我一套新的剑法,今日可一定要教我。”
“小姑父……”
奚无倦耐心的一一应下,随后被两个孩子推着进去。
沈云绥将身侧孩子眼底的落寞尽收眼底,她抬头瞥了眼奚九澈,淡淡道:“二殿下既然来了,进来坐吧。”
她不动声色的给旁边的孩子拿了一块点心。
那孩子横眉冷对,但对糕点却又大快朵颐,只是看向沈云绥的时候,眼神儿不自觉的柔善了许多。
众人落座。
奚九澈开门见山。
“你想要什么?”
沈云绥扯了扯嘴角,“先吃饭。”
奚九澈自幼在奚无倦身边长大,阴谋手段尔虞我诈的事情他旁观了不少,他自认自己没有奚无倦的心思和手段,可眼下奚无倦不说话,他心中便犹如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顿饭,奚九澈吃的心事冲冲。
可就在落筷的瞬间,奚无倦忽然开口。
“你想让这孩子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二皇子府和皇家玉牒上,只有一个法子。”
奚九澈瞬间看向奚无倦,“什么法子?”
这孩子的生母是皇家绝对不能接受的存在,这孩子自出生就带着污点。
若是被父皇知晓,这孩子恐怕没命活!
可他,不能没有这孩子。
“很简单,你当皇帝。”
奚无倦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几分认真。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奚九澈打断。
“父皇身体康健,又未曾立太子,我如何……”
说完,他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奚无倦,“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死死地盯着奚无倦,不知为何,这些时日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位皇兄似乎又回到从前了。
可他不敢多想。
当年的大皇子,只要有他在,谁敢在朝堂置喙一句!
奚无倦轻嗤一声,“怂包。”
“你这副瞻前顾后的模样,还在朝堂结党营私,意图登上高位?”
奚无倦说完,随手甩了一块玉令给奚九澈。
“拿着这东西,去礼部,自然会有人帮你处理。”
奚九澈垂眸,视线在看清手里的东西的瞬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这是!
东宫令!
这东西原来早就在奚无倦手里!
奚九澈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早就定好的位置,他们这群皇子争夺数年,却是人家不屑一顾的!
“所以,父皇早就定了你?”
奚无倦瞥了奚九澈一眼,“不是父皇定了我。是我,定了父皇。”
“什么?”
“当年皇爷爷要立太子,本想直接传位于我,只是我年岁尚小,且跳过父亲立儿子,于理不合,所以皇爷爷才改立父皇。”
奚无倦说完,没好气的瞪了奚九澈一眼:“这么多年,你若是争气些,这太子之位本也不是不能给你。可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也就罢了,还生下子嗣却不敢承认!意图找个当家主母替你将此事圆满过去!当真是无耻。”
“皇兄!我!”
奚九澈当即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罢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奚无倦话落的同时,从轮椅上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沈云绥。
在奚九澈震惊的视线中,他一字一句道:“太子之位轮不到你管,这个孩子,你倒是可以多费费心。”
说完,他不理会奚九澈的震惊,起身拉住沈云绥的手。
“走吧,该进宫了。”
这一日,大乾皇朝的天变了。
残了多年,命不久矣的大皇子殿下带着皇子妃进宫,开门见山的问老皇帝:“太子之位,我要了,父皇的意思呢?”
老皇帝当即痛哭流涕,还没来得及感动呢,就听奚无倦继续道:“父皇,我身子刚恢复,这皇位您先坐着,待我和王妃享受完了,我再回来替您接着。”
打了半辈子工的皇帝一口气憋在胸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很多年后,沈云绥在一个醉酒的夜里抓着某人的衣领质问:“你那短命之症,为何我寻遍天下药理都找不到解救的法子?”
某人轻轻将人揽入怀里,低声道:“解药,早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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