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炮灰女配的怨恨21
深夜,洗漱完,谢子墨将人抱在怀里,无视怀中的人怒火中烧的视线。
“爱妃,你若再这样看着孤,今晚就别休息了。”
夜曼陀连忙移开视线,想到这人在沐浴中都不老实,她怎么求饶,某人就跟听不见一样,想起来她就生气!
“苏太傅为人,孤清楚。”
谢子墨语气辨不出喜怒。
“刚正不阿,也固执己见,他若真与晋王有染,孤可不会留他到今日。”
夜曼陀心中一松,谢子墨果然早已掌握太傅府的动向。
“至于你。”
谢子墨话锋一转,手指穿入她披散的发丝,缓缓梳理,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你的真心有几分,孤不在乎,孤只在乎现在的你必须完全属于孤。”
谢子墨低下头,凝视着夜曼陀仰起的脸,指尖在她细腻的颈侧流连,仿佛在丈量什么。
“今日你抢先一步向苏太傅坦白,看似冒险,实则是以退为进,既安了苏太傅的心,也绝了晋王离间的后路,这一步,走得不错。”
夜曼陀心头微跳,知道自己的算计并未完全瞒过他,垂下眼,轻声道:“臣妾只是不想失去父亲,更不想让殿下为难。”
“为难?”
谢子墨低笑。
“孤从不为难,孤只清除障碍。”
“晋王既已出手,孤便陪他玩玩,苏太傅那边,孤会派人暗中保护,也会让他偶然发现一些晋王结党营私、构陷朝臣的确凿证据。”
夜曼陀依在他怀中,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谢子墨的指尖在她肩头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在思量什么。
“对了,如果让苏太傅偶然知晓,晋王不仅构陷于他,更与南境军饷旧案有脱不开的干系,甚至可能牵连到当年他亲生女儿苏沫病逝前,那批被动了手脚的药材…”
夜曼陀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谢子墨这个人如果不是强行走机制,真有人能杀得了他?
苏沫,那个真正,早逝的太傅之女,这步棋,够狠,也够绝。
一旦苏太傅将女儿的早逝与晋王联系起来,那份恨意,足以让这位刚直的太傅彻底倒向太子,且绝无回旋余地。
“殿下思虑周全。”
夜曼陀声音轻软,听不出情绪。
谢子墨似乎低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爱妃不觉得孤狠心?”
“成王败寇,殿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夜曼陀闭上眼,掩去眸底复杂的微光。
利用一个父亲对亡女的追思与愧疚,固然残忍,但在这不见血的棋局里,温情本就是最奢侈也最无用的东西。
要完成原主的执念,要爬到足够的高度,她便不能有丝毫犹豫。
“你能明白就好。”
谢子墨的吻落在她发顶,带着一丝罕见,近乎温存的意味,却又转瞬即逝。
“睡吧。”
殿内重归寂静。
夜曼陀却毫无睡意,她在脑海中与小七低语。
“小七,盯紧晋王府,尤其是赵书瑶的动向,还有,留意苏太傅府上。”
“美人放心”
小七应道,旋即有些迟疑。
“美人,你…还好吗?”
“无碍。”
夜曼陀语气平淡。
“既然选了这条路,这些手段便都在预料之中,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只是原主若知晓,她的父亲再次被卷入漩涡,甚至被利用了对亡女的伤痛,不知会是何种心情。”
小七沉默片刻。
“原主的执念在于报复男女主,让他们承受比她更甚的痛苦,若能达成此愿,过程,或许她不会苛责。”
“或许吧。”
夜曼陀不再多想,将复杂的思绪压下。
接下来的几日,表面平静无波。
春闱放榜,寒门士子崭露头角,其中不乏才学惊艳者,引发朝野热议。
谢子墨姿态公允,大力提拔有才之士,声望更隆。
晋王谢昊虽也按惯例招揽了些许新科进士,但风头完全被东宫盖过。
更让他焦躁的是,苏太傅府那边,他几次三番试图递话或送礼,都被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
甚至有一次,他派去的门客直接被苏府管家请了出来,言语间竟暗指晋王府行事不端,有构陷之嫌。
就连他放出苏璃月与他晋王府有关联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谢昊在书房里砸了第三套茶具,脸色铁青。
“好个苏怀义!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底阴鸷。
“既然拉拢不成,那便彻底毁了!南境旧案的证据准备好了吗?”
“王爷,已经备妥,只是…”
谋士面露难色。
“这些证据若要坐实,需得经刑部或大理寺,如今这两处关键位置,太子的人把控甚严,恐怕难以轻易推动。”
“那就换个法子。”
谢昊冷笑。
“父皇好像对那个贱人很感兴趣,那就让皇后跟那个贱人斗起来,把风声透给皇后那边,就说太子妃苏氏,实为晋王安插在东宫的细作,其父苏太傅更是知情者共谋!”
谢昊眼中闪过疯狂。
“本王倒要看看,皇后那个妒妇,听说东宫藏着这么个祸水,还可能与我晋王府有染,会是什么反应!谢子墨再护着,能挡得住明枪暗箭吗?”
消息如同滴入滚油的水,悄无声息地溅开。
最先接到风声的,果然是凤仪宫,严姑姑将传闻低声禀报给皇后时,皇后刘芳兰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魏紫牡丹。
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枝开得正好的花苞。
“细作?与晋王有染?”
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芒。
“证据呢?”
“尚无实据,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严姑姑垂首。
“且太子妃容貌太过出众,本就易惹是非,皇上寿宴那日就…”
皇后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皇帝的失态,是她心头一根刺。
如今再听到苏璃月可能与外男有牵连,无论真假,都足以让她心中的猜忌与厌恶达到顶峰。
“太子知道吗?”
“太子殿下心思缜密,东宫的事,想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殿下对太子妃…似乎颇为宠爱,有些事,或许不愿深究,又或是另有用意。”
“另有用意?”
皇后放下金剪,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他能有什么用意?无非是贪恋美色,或是想用这女子牵制些什么,本宫不管这些,本宫只知道,任何威胁到本宫地位的,都不该存在,更不能让皇上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皇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既然太子不便处置,那本宫就帮他处置,去查,查这个苏璃月的底细,尤其是她入东宫前,与晋王府的所有关联,还有,苏太傅那里,也仔细着点,风既然起了,总要落下点灰尘。”
“是。”
严姑姑应下,又道,“娘娘,晋王那边散布此等流言,显然是存了借刀杀人之心,我们若动作,岂非正合他意?”
“借刀杀人?”
皇后回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也得看这把刀,听不听他的话,本宫这把刀,只斩本宫想斩的人,至于晋王,他蹦跶得也够久了,正好,借此事敲打敲打他,本宫费尽心思坐到这个位置,谁也别想破坏!”
“对了,安排一下赏花宴,务必邀请太子妃。”
严姑姑心中一凛,不再多言。
(https://www.xlwxww.cc/3598/3598685/1111098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