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背叛就阉掉嘛!
姜稚眯眼看他:“说吧,你干啥对不起我的事了。”
一般这么说,要么是干了,要么是准备干。
她捶了他一拳:“别仗着我喜欢你胡作非为嗷!”
季屿川沉默下来。
姜稚把书放下:“不是吧大哥,咱俩才互通心意几天啊!你要真管不住自己,要么绝个育?”
季屿川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小满,我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想再说两句,姜妈妈端着饭菜过来了。
季屿川起身去帮忙端菜。
但是该有的解释永远逃不掉,回到家,面对托腮挑眉等着他坦白从宽的姜稚。
季屿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清凌凌的湖被染成一滩死水。
在路上的时候,他想了项目组的每一个人选,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个和钱教授交流的机会太宝贵,他不想放过。
“我没办法告诉你,只能说有苦衷,小满,信我一次好不好?”
姜稚沉默下来。
敲统子:“他真没干对不起我的事吧?”
【请宿主相信我们选择的攻略对象的人品。】
姜稚忍不住吐槽:“你们选的这本书,庄青人品好吗?”
【环境不同产生的蝴蝶效应,庄青除了对女人不好,其他还是挺不错的,对兄弟大方,有行动力还能拼搏。】
“是大方。”
“都是从女人身上骗来的,也不是他自己赚的,能不大方吗?”
姜稚吐槽两句就算了,她也没打算说服统子。
想了想,她唇角轻轻扯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说了,我就信。”
好感度到达九十,每一步都是一个难走的阶梯。
姜稚揣度着用词。
死水被风吹动,波纹层层叠叠漾开来,季屿川忍不住,低头在姜稚脸上啄了下。
【好感度+1】
【奖励一张可选择的中级药膳方子。】
姜稚眼前一亮。
还有额外小惊喜呢!
她美滋滋推开季屿川,捏捏他的脸颊,笑容灿烂:“我信你啦!”
“反正你背叛我,我可以悄无声息把你阉了,没差别啦!”
季屿川:“……”
他某一处毛毛的,隔着裤子都发凉。
他喉咙梗了梗,半晌才发出声音:“我明天要加班,晚上不回来。”
姜稚不在意这些:“那我让乐乐在家里陪我。”
她晚上得加班学习,不能放过亲爱的同学。
嘻嘻!
……
次日,季屿川去找毛厂长,毛厂长没在办公室。
毛厂长的心腹秘书代为处理工作:“毛厂长住院了,我告诉你接头暗号,你晚上直接去就行。”
季屿川疑惑:“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秘书:“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说病了。”
被季屿川惦记着的毛厂长躺在手术室里面。
眼泪流的比死了爹妈都厉害。
周老爷子特意找了相熟的医生,没给他一点点找熟人的机会!
他的千万子孙啊,以后就彻底没有出生的可能了啊!
半小时后,被推出来的毛厂长生无可恋。
周惠安在一边扮演贤惠的妻子:“建设,建设你还好吧?”
“我请假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毛厂长露出一抹苦笑,咬碎了牙继续演:“惠安,为了你跟闺女,我什么都愿意。”
周惠安也非常感动:“建设!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毛厂长想说两句场面话。
周惠安招招手:“小石,来,见见你毛哥。”
从病房外走进来一个样貌周正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衣服破旧,还带着补丁,但是一身腱子肉,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就健壮。
“建设,这是我远方的表弟小石,才满二十岁,我爸让他在咱家帮忙干干重活啥的。”
小石挠挠头,憨厚的样子:“毛哥,我肯定好好干,一定早点完成任务。”
这话就像是往毛厂长心口泼硫酸。
毛厂长肺都要气炸了!
昨天才说的,今天就找好人了,是有多么迫不及待!
面上,却还是只能挤出笑容:“好好,你努努力吧。”
“我会的!”小石声音洪亮。
当场就对周惠安献起殷勤来:“周姐,我帮你捏捏肩,你伺候毛哥辛苦了。”
周惠安靠在椅子上,小石给她捏肩膀,捏着捏着,就碰到了周惠安的脸。
周惠安脸颊都红了,满面春风。
两个人一对眼神,周惠安轻咳一声:“建设啊,医生说你晚上就能下地了,我晚上就不来了,你有啥事找护士。”
躺在床上的毛厂长牙根都快咬碎了。
男人的尊严被狠狠撕碎,在鞋底下踩了又踩,一点都没剩下!
心口一阵阵钝痛袭来,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惠安跟小石眉目传情地走了。
秘书中午过来汇报。
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上套了。”
毛厂长的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口:“拍!给老子狠狠拍!拍到了先别声张,老子非要弄死这两口子!”
都怪那个姜稚!
别人都说怀不上儿子是女人的错,她就不能跟着说吗?
非要用什么Y染色体来证明她理论的正确性,显着她了!
他要把受到的屈辱,全部狠狠灌注在姜稚跟季屿川身上!
让季屿川眼睁睁看着他对姜稚动手。
让季屿川也跟他一样,尝尝男人尊严被粉碎的滋味。
再把姜稚狠狠蹂躏一番!
光想着那个画面,他胸口的郁气好像都出一半了。
“毛厂长,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多给您请几天假?”
秘书拍马屁。
可惜,拍到马腿上了。
一想到自己为什么躺在病床上,他就憋闷的要命。
再报复,自己也成了太监了啊!
……
姜氏药膳馆。
朱老爷子带着周老爷子和另外三个老人齐聚。
姜稚看了间包房,看了他们带过来的病例,还把温和鸣拉壮丁,过来给他们把脉。
把每个人的情况记录下来后,姜稚就让他们先回去,下午再来吃各自对应的药膳。
看到周老爷子的时候,温和鸣蹙了蹙眉头:“老爷子,您身体挺好。”
姜稚翻完病例:“这也没什么病啊。”
周老爷子推过去五千块:“小姜大夫,我是毛厂长的岳父。”
一提这个,姜稚就懂了。
她若有所思推了推温和鸣:“师兄,你先出去吧。”
温和鸣也没贫,直接就出去了。
周老爷子对她的上道更有好感:“小姜大夫,我这个名额是帮我女儿要的,你晚上有空能不能去我家帮我女儿号号脉?她四十了,看看生孩子需要注意什么。”
姜稚不会号脉:“我还没学过,而且毛厂长好像有点……”
她点到即止。
“再加两千,小姜大夫,不用在乎毛厂长,他今天住院了。”
昨天王教授把脉的时候还没事呢。
朱老爷子笑容怪异:“做了个小手术。”
姜稚忍不住联想起来。
没病做的手术,以后不用管他,加上毛厂长妻子要生育。
答案几乎跳进了姜稚的脑子里。
谁说八十年代的人思想保守的?
这可太开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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