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都听陛下的
司徒珩心念一动，觉得秦婉所说确实是一个办法，可是有些话他却不能说，毕竟关系到秦婉的母亲。
秦婉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面对着司徒珩，说道：“陛下，妾有一事相求。”
司徒珩温声说道：“你说。”
秦婉抿了下唇，看向司徒珩说道：“等陛下事成，妾想求陛下允母亲和离，让母亲迁坟回老家。”
司徒珩看向秦婉的眼睛，想到自己在四种为生母和先皇立的衣冠冢，倒是可以理解秦婉的选择。
秦婉沉默了许久，说道：“在京中的日子，母亲过的并不快乐，让母亲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司徒珩问道：“你可想过，这般安排怕是会影响了你的名声。”
秦婉看着司徒珩，语气很平静，甚至笑了下说道：“我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只要陛下不误会我就好。”
司徒珩摸着秦婉的脸颊，说道：“朕允了。”
他有机会倒是要见一见这位连先生，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和对方合作，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他可从未听说过文正侯还有一子。
秦婉靠在司徒珩怀里：“陛下亲手为我点上那枚红痣吧。”
这般要求，司徒珩自然不会拒绝：“昨日吓坏了吧。”
秦婉低低应了一声：“昨晚一夜未睡，那个时候就想着陛下在我身边就好了。”
对于秦婉的这般依恋和全然的信任，司徒珩心中很是受用：“睡一会，朕今天在这陪着你。”
这会的秦婉有些娇气：“陛下陪我。”
司徒珩一口答应了下来。
等到秦婉睡着，司徒珩才放轻动作起身，他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秦婉，给她整理了下被子就起身披上外衣往外走去。
李德英伺候着司徒珩穿好衣服。
司徒珩吩咐道：“不要打扰了你们秦主子休息，让厨房那边随时备着吃食。”
绿棋等人恭声应下。
翠竹进屋守着秦婉，绿棋等人并不往皇上面前凑，小太监端了茶水点心来。
司徒珩让人取来了昭华宫的名册翻看了下：“把雁柳叫来，李德英在屋中伺候，剩下的人都退下去。”
雁柳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惶惶不安。
司徒珩看着跪在地上的雁柳说道：“你从未在晨曦宫伺候过，又是如何知道朕母妃的一些事情？”
雁柳脸色一白，在丁采女去过御花园就消失后，她心中就一直不安，后来他们这些原来伺候丁采女的人都被安排到了昭华宫，她开始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还想着若是皇上或者秦昭仪问起了，她要如何说。
可是到了昭华宫后，根本没有人问过她任何事情，时间久了她也就放下心来，不曾想今日忽然被皇上叫来，还问出了这样的话。
司徒珩转动着扳指，说道：“朕倒是打听出你曾有一胞姐名青烟，是在晨曦宫伺候的。”
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可是在怀疑雁柳的身份后再去查，花费些功夫也是能查到的，更何况趁着皇后清理太后的人手时，他顺势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在宫中，想要查这些事情就更轻而易举了。
雁柳自知已经隐藏不了，使劲磕头把事情坦白了：“奴婢名叫青烟……”
司徒珩看着雁柳，他并不记得这个人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年岁尚小，雁柳也不是母妃身边伺候的：“那段时间，有什么蹊跷的事情？”
雁柳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奴婢不知道这件事和之后发生的那些有没有关系，只是隐约记得之前好像有谁来见过兰妃娘娘，那之后兰妃娘娘的胃口就有些不好，当时奴婢在厨房帮忙，听在兰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姐姐们提过几句，还让厨房备些开胃的。”
司徒珩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年纪大一些后就从晨曦宫搬到了皇子所，每日都要去书房学习，对于母妃那边的事情难免有些疏忽：“可知母妃见的是谁？”
雁柳恭声说道：“奴婢不知。”
那个时候的雁柳就是在外伺候的，哪里需要人了就去哪里帮忙，她还要找机会去照顾自己的妹妹，就连这件事都是她来昭华宫后仔细思索才回忆起来的，甚至不知道对皇上有没有用处。
司徒珩问道：“你可认识怜梅？”
怜梅正是之前被皇后打死的曾在晨曦宫伺候过的人，也是和兰花纹手镯有牵扯的人，司徒珩想要知道怜梅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说有预谋的。
司徒珩让阿松调查了怜梅，却一无所获，而且也没人在怜梅那里见到过兰花纹的玉镯，怜梅在宫外甚至没有什么亲人。
雁柳听见这个名字，赶紧说道：“奴婢认识，只是后来我顶替了妹妹的身份在外，也不敢再打听任何关于晨曦宫的事情，与怜梅再没见过。”
司徒珩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曾有人在怜梅那里见过一个荷包，怜梅很是宝贝，只是后来怜梅出去一趟后，和怜梅同屋的人就再没见过那个荷包了，只是怜梅出去见的是谁，荷包又在哪里，就调查不出来了。
雁柳仔细回忆了下说道：“那个时候奴婢听怜梅提过，她有个同乡是在御花园侍弄花草的，她当时还说要攒些棉花等冬天给那小太监做件厚些的衣服。”
寝宫之内，秦婉根本没有睡着，早在司徒珩离开的时候就睁了眼，看来她这一步棋是走对了，只是下一步棋要怎么走，她还要思索一番。
感觉到翠竹进来，秦婉才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放任自己休息。
秦婉是晚膳的时候才知道雁柳被带走的事情：“陛下？”
司徒珩看出秦婉想问的，安抚道：“过几日她就回来了。”
秦婉闻言不再多问，与司徒珩一并用完了晚膳，他们到时没有像之前那样散步或者看书。
李德英带了一个容貌普通的嬷嬷来。
司徒珩说道：“让嬷嬷帮你看看，那痣该怎么点，点在哪里比较好。”
秦婉点了下头，看向司徒珩时，满眼的信赖：“都听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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