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么说，约翰死定了？
第三十五章 这么说，约翰死定了？
左前方，手枪的击针已开始运动。
右侧，两把战术刀划破空气的轨迹，呈15度夹角。
正后方，复合弓弓弦释放的瞬间，震动通过空气传导至他的耳膜。
安东尼将整个空间重构为流动的数据矩阵。
敌人手指扣动扳机时的肌肉颤动，被量化为0.3牛顿的压力变化。
枪管因温度产生的0.05毫米偏移被纳入弹道方程。
刀刃劈砍时手腕关节的细微抖动，转化为角速度参数。
弓箭离弦瞬间的空气阻力与旋转系数，被实时计算。
他的视野中，七条致命轨迹交织成一张死亡蛛网。
9mm子弹将以820m/s的速度，在0.8秒后抵达心脏位置。
两把刀锋将在3.8秒后形成交叉切割，复合弓的碳纤维箭矢弹道呈完美抛物线，预计1.5秒后贯穿右肩。
“身体向左微调1.7度，重心前移3厘米。”
“经过推演，这个细微移动使四条弹道同时偏离致命点。”
同时，他右脚后跟精准踩在地面裂缝的特定位置，利用反震力使身体产生0.5秒的预判位移。
三柄叉子扔出，其中一柄击中复合弓箭矢尾部，改变其飞行轨迹，使其恰好贯穿另一名握枪者的手腕。
另外两柄叉子杀不死对方，却能在一定程度影响对方枪口。
“这个动作能让对方产生0.2秒微滞，肌肉紧张度提升18%。”
安东尼推演这场战斗时，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枪计算在内。
结果就是，不论怎么躲避，在那种场景中只能支撑一分二十五秒。
杀死三人后，被对方乱枪打死。
安东尼又推演了面临这种情况时使用枪械的结果，非常不错。
以身中三弹的结果，全杀七人。
安东尼又反复推演了三次，结果基本没有多少偏差。
这种结果与约翰相比，天上地下。
如果是约翰面对这种情况，对方未必开得出第二枪。
经过四次强制推演，安东尼的脑袋开始有些昏沉，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他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内充斥着刺鼻的烟雾。
安东尼还没有睁开眼，已下意识摸向压在身侧的手枪，猛地坐起身。
客厅没有开灯，远处的霓虹渗进来，在弥漫的蓝色烟雾里显得虚幻。
如果不是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人，他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海伦正在沙发另一头兴奋地摇着尾巴，约翰和马库斯正坐在那里。
“睡得真香，塔拉索夫先生。”马库斯率先打破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整个布鲁克林都快被高桌会的眼线翻过来了，你倒好，在这里补觉。”
安东尼揉了揉太阳穴，“你们是魔鬼吗？过来也不先打个电话？”
马库斯指了指桌上的手机，“打过，以为你被审判者处决了，所以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安东尼拿起手机，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其中还有大陆酒店的。
安东尼回了过去，就听卡戎淡淡道：“安东尼，明天上午，请过来大陆酒店，交接塔拉索夫。”
他表示感谢后，对方挂了电话。
约翰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挠着海伦的下巴，小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小幅度地拍打沙发垫。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安东尼身上，有迷惑，也有惊讶。
安东尼撑起身，大脑因之前强制推演而残留着一丝感冒般的痛意。
“自己倒水冲咖啡，顺便帮我也冲一杯。”
马库斯嗤笑一声，又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
他的眼神带着审视。
“真想掰开你的脑子看看，安东尼，当众宰了一家三口，还他妈有个小孩？审判者竟然没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真是高桌年度奇迹。”
安东尼咧嘴一笑，伸手从茶几上拉出一支烟点上。
“怎么，羡慕？杀人是高桌会的传统，我只是提前预习一下。”
马库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温斯顿是你的举荐人，他气得差点用他那把古董手杖把大陆酒店前台的大理石砸穿。‘失控的疯狗’，这是他半小时前对你的最新评语。”
“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用刀叉，当着一餐厅普通人的面？审判者的‘暂时接受’随时可以变成‘即刻抹除’，字面意义上的，你以为那枚鹰徽是免死金牌？”
安东尼扯了扯嘴角，露一个没有多少温度的笑。
“我一直在想，规则的天平，到底向谁倾斜？是那对普通的父母，还是我这个他们选的塔拉索夫阁下。”
“审判者要我证明忠诚的方式，就是去杀无辜者，我多杀了两个，顺便清理了点污染环境的垃圾。”
“区别在于……”马库斯声音稍稍提高，“你把鲜血洒在了阳光下，你把高桌的阴影帷幔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要清楚安东尼，规则允许黑暗中的倾轧，但不允许疯子把棋盘掀翻给路人看。”
安东尼看着他，笑道：“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
先驱者会仔细上报，但审判者没有追究。
这是让所人有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客厅再陷入死寂，只有海伦的爪子在地毯上划拉的声音。
约翰与马库斯面面相觑。
马库斯冷哼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我承认你应该很会编故事，安东尼，但审判者可不是傻子。”
约翰的眼神微微一沉。
“安东尼，审判者不会一直容忍你的游戏。”
安东尼耸耸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
“记住约翰，规则是一张网，并不是你不挣扎就不会收紧，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
“当然，也包括你。”他看向马库斯，“两名传奇级杀手，竟然惺惺相惜，你们觉得害怕的是谁？”
马库斯收了调侃的笑意，“你和约翰说过，有人会来找他？”
安东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约翰笑容逐渐收敛。
“你现在应该想通了，约翰，如果尢瑟夫的招惹是个意外，维戈明知你有能力血洗塔拉索夫，明知是我杀了尤瑟夫，为什么还要悬赏杀你，还敢用马库斯逼你？”
约翰的眼神一沉。
经过几次与安东尼的交谈，他当然能想通许多东西。
“你是说，约翰死定了？”马库斯问道。
笑意又回到安东尼脸上，“如果正常的话……他不会。”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清楚后续走向会不会改变。
自己杀了尤瑟夫。
约翰救下马库斯。
这是疾速1中最大的变故。
现在，本来由空降过来的意大利黑手党头目桑蒂诺·德安东尼奥接手的塔拉索夫，却落到了自己手上。
而这个人，正是疾速2事件的始作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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