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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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虎的提议实在诱人——在四九城拥有几十套房产的机会,他难以抗拒。
仔细盘算后,风险其实可控。
若非岳父娄半城在前方顶着,他绝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巨额资金的来源无法解释。
但有岳父相助便不同了,无人会质疑他的资金来路。
只要低调行事,悄悄拿下地皮,待房屋建成后由街道办安排住户,日后无论怎样变动,住户自会维护房屋。
等到1965年,再让岳父带娄晓娥前往香江。
即便日后有人想打房产的主意,也只能在产权上做文章,无法驱逐住户。
待1976年后岳父一家归来,只要房子尚在,产权便仍属于他们。
何雨柱想着要给街道办提个建议,让他们在分配住房时优先照顾家庭困难的工人。
这些工人成分好,未来运动来了也不会受牵连,房子也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福地洞天里积压的钞票拿出来用掉。
那些钱放着也是浪费,何雨柱一直担心它们会发霉。
现在总算有个合适的机会,既能解决住房问题,又能让资金流动起来。
只要王主任点头,何雨柱就准备大干一场。
他打算请样式雷来建房子,质量必须过硬,毕竟这房子得撑到1976年,要是中途垮了可就闹笑话了。
回到办公室后,何雨柱得先给岳父娄半城打个电话。
这事得提前商量,毕竟是以娄半城的名义办的。
何雨柱骑车回到红星轧钢厂,锁好车,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
他坐下歇了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娄半城家。
“我是娄炳成,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岳父的声音。
“爸,是我,小何。”
“小何?怎么了?晓娥和孩子没事吧?”娄半城语气急切。
“他们都好,我是有事跟您商量。”何雨柱把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问道,“爸,您觉得怎么样?”
娄半城沉默片刻,说道:“想法不错,就是租金收益低了点,从生意角度看不太划算。
不过考虑到现在的形势和未来的发展,这买卖值得做。
我支持你,要是成了,大娃他们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爸,大娃他们还小,我没想那么远,就是手头有点闲钱。
到时候街道办那边可能需要您出面,还得麻烦您。”何雨柱说道。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可做。
小何,要是钱不够用,随时跟我说,我这儿有。”娄半城乐呵呵地说道。
“钱够用的,真不够我再找您,爸。
事情都说完了,我得去忙工作了。”
“行,你忙吧。
对了,你妈说想孩子了,周末要是有空,带孩子回来看看。”
“好,我知道了,爸。”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娄半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娄半城脸上掩不住笑意。
一旁的谭雅丽忍不住问:“老娄,什么事这么高兴?小何跟你说什么了?”
“我早就觉得小何不简单,没想到他这次这么有魄力。”娄半城把何雨柱在电话里说的事告诉了谭雅丽。
“真的假的?一下子盖几十套四合院,那得多少钱?小何哪来这么多钱?”谭雅丽听完,一脸惊讶。
“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准备的。
至于钱是哪来的,咱们就别打听了,这是他的私事。
周末他来的时候,你可别多嘴问。”娄半城提醒道。
谭雅丽瞪了他一眼:“哼,老娄,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夫人息怒,是我说错话了。
这些年要不是你帮我出主意,我哪能有今天这份家业?”娄半城赶紧赔笑。
“这还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老娄,几十套四合院少说也得几十万吧?小何才21岁,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能弄到这么多钱?他家祖上又没出过大官,他爹和他爷爷还是咱们娄家的厨子,当厨子可攒不下这么大的家底。
还有,当初娶晓娥时送的那套首饰,听说值十几万,他眼都不眨就买了。
这么算下来,他手里起码得有百八十万吧?这也太吓人了。”谭雅丽皱着眉头盘算道。
“别管小何的钱是怎么来的,他对晓娥这么好就够了。
再说小何现在是干部,要真有问题,组织上能让他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处长吗?干部提拔都要经过严格审查的。
我猜小何可能是遇到什么机遇了,说不定在四九城挖到了前朝的宝贝呢,毕竟这里可是做了三百年都城。”娄半城笑着说。
“刚说完要有分寸,转头就打听起小何的秘密来了。
老婆,我再提醒你一次,小何身上的秘密肯定不少,千万别太好奇。
要是因为这个闹得不愉快,最难受的肯定是咱们女儿晓娥。”
“想想都不行?哼!”谭雅丽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何雨柱走后,王主任坐在椅子上仔细琢磨他提出的方案。
如果领导同意娄半城的提议,把辖区里所有废弃房屋都推倒重建,一下子就能多出上百套房子,解决上千人的住房问题。
但风险也不小,最主要的就是这些废弃房屋的产权问题。
人家出钱建房交给街道办使用,不给产权说不过去。
可一下子转让这么多房子给个人,手续恐怕不好办。
等建好后再用租金慢慢还也不现实——建三间大瓦房要1000块左右,而50平米的房子月租才6块钱,连利息都不够付。
看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人家出资建房,由街道办统一管理。
想到这里,王主任起身去找负责房屋管理的小刘:“咱们辖区有多少因为缺钱修缮而废弃的四合院?”
小刘赶紧翻出档案:“王主任,我查了一下,总共有76套废弃的四合院。”
“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记得不是只有三四十间吗?”王彩凤眉头紧锁,她刚刚明明告诉何雨柱只有三四十间,这数字几乎翻了一倍。
“王主任,最初确实只有三四十间,但那是前年的数据了。
去年和前年连降暴雨,不少老房子被雨水泡坏了。”小刘连忙解释。
王彩凤这才想起每年都有房屋因雨雪受损,只是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意识到自己的工作疏漏。
这也难怪,早年间四九城的老百姓多用土坯建房,平时还好,遇到连阴雨就遭殃了——屋外大雨滂沱,屋里小雨淅沥。
想到百姓的艰难处境,她决定立即向上级汇报。
“我明白了,小刘你先去忙吧。”
“王主任,这份废弃房屋的登记资料您要带走吗?”小刘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先给我吧,用完再还你。”王彩凤接过资料,快步返回办公室。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请帮我接东城区钱大宽书记办公室。”
“请稍等,马上为您转接。”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柔和的声音。
片刻后,听筒里响起低沉的男声:“喂,我是钱大宽。”
“钱书记好,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彩凤。”
“王主任有什么事?”钱大宽开门见山。
“钱书记,您下午方便吗?有重要工作需要当面汇报。”
“现在过来吧,我正好有空。”
“好的钱书记,我马上到。”王彩凤放下电话,风风火火地赶往东城区政府。
不到五分钟,她骑着自行车赶到政府大院。
在钱大宽秘书办公室门前,她整了整衣襟,轻轻叩门:“严秘书,我是南锣鼓巷的王彩凤。”
“请进。”
王彩凤推门而入:“严秘书,我刚和钱书记通过电话,来汇报工作,麻烦您通报一声。”
“王主任请坐,我这就去请示。”严秘书说着走向书记办公室。
不多时,严秘书返回:“王主任,钱书记正在等您。”
王彩凤走进钱大宽的办公室,开门见山道:“钱书记,下午何雨柱来找我,说他岳父娄半城想出资购买街道办辖区内废弃的四合院,翻建后交由我们管理。
这事我拿不定主意,特来请示。”
钱大宽听完,点燃一支烟沉思片刻,问道:“王主任,你怎么看?”
“钱书记,我觉得可以同意。
那些废弃四合院放着也是浪费,街道办又没钱修缮,不如让娄半城出资重建。
建成后,房子归街道办管理,可以租给住房困难的工人,缓解他们的压力,算是借力办事。”王彩凤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
“产权问题考虑过吗?”钱大宽追问。
“考虑过。
虽然产权会转到娄半城名下,但实际那些地方现在就是荒地和废墟。
土地产权归他,管理权和使用权还在我们手里,总比现在只有名义上的所有权强。”王彩凤解释道。
钱大宽想了想,提议道:“能不能参考公私合营的模式,让他出资,我们分他一部分收益?”
“恐怕行不通。”王彩凤摇头,“公私合营的年息是5%,建三间瓦房成本约1000块,按现在的租金标准,一年收入才五六十元,勉强够付利息,本金怎么还?房子坏了谁来修?让住户出钱,很多人负担不起;让娄半城出,房子又不是他的。
工厂能靠盈利解决维修问题,可街道办没有收入来源,万一上级不拨款,房子破败无人住,连利息都可能付不起。”
“那现在街道办出租的房子,修缮资金从哪来?”钱大宽又问。
“修房子的钱主要靠街道办出租房屋的租金,但很多房子太旧,收的租金根本不够修,只能先修问题最严重的,小问题的房子只能凑合用。”王主任叹了口气。
“要是土地卖给娄半城,等他建好房子后,以后房子需要维修,钱谁来出?”
“房子是娄半城的,当然是他出钱修,我们街道办只管收租金,总不能让我们掏钱修吧?”王彩凤不假思索地回答。
钱大宽听完笑了:“你这是想薅娄半城的羊毛,打算劫富济贫?对了,你说的何雨柱,是不是之前区里表彰的那个?”
“对,就是他,他娶了娄半城的女儿,现在是娄半城的女婿。”王主任点头道。
“这样吧,王主任回去写份申请,先在南锣鼓巷试点,如果可行就推广到全区,争取借这个机会解决全区的住房问题。”钱大宽拍板道。
“钱书记,恐怕不行。”王彩凤面露难色。
“怎么了?”钱大宽疑惑地问。
“何雨柱说了,要他岳父出资建房,条件是不能宣传这件事。”王彩凤解释道。
“为啥?上报纸宣传多好的事,他为什么不愿意?”
“何雨柱说,他岳父是看到报纸上工人住房紧张的新闻,才想帮忙做点事。
可一旦宣传出去,全國都可能效仿,让有钱人出钱盖房。
但光靠租金可能回不了本,以后政策一变,娄半城这个带头人反而可能成罪人。”
“有道理,那就不宣传了。
对了,何雨柱说他岳父准备投多少钱?”钱大宽又问。
“这个我没问,但他打听南锣鼓巷有多少废弃房子,我介绍了辖区的情况,看他的意思是想把所有废弃房子都接手重建。”王彩凤稍微调整了说法。
“你们辖区有多少废弃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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