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商代青铜象尊、商代虎食人卣……
方馆长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需要馆里出面协调的，尽管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谈判进入了僵持阶段。
重新开始的磋商中，陈言咬死了二十亿欧元的总价值底线，丝毫不松口。
法方团队使尽了浑身解数，从银币的市场估值（尽管几乎没有参考案例）、文物返还的国际惯例。
谈到中法友谊，但陈言要么避实就虚，要么就直接表示“如果觉得不值，可以终止谈判，我很欢迎自己的博物馆展出这枚银币”。
法方的专业谈判团队后续也加入了进来，但面对陈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且手握绝对稀缺资源的对手。
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嘴的感觉。
就在僵局难以打破之时，王主任在一次非正式的茶歇中，仿佛无意地向法方一位顾问透露。
陈言先生是华夏实力极其雄厚的私人收藏家，并且确实在积极筹划建立一座高规格的私人博物馆，并非虚言恫吓。
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法方团队的重视。
他们开始转变策略，尝试通过魔都当地的相关部门进行迂回接触。
希望能从地方层面施加影响，推动谈判。
魔都相关部门在接到法方的咨询后，先是有些意外，详细了解情况后顿时也来了兴趣。
促成国宝级文物回流，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重大文化事件和政绩工程。
而且难得是法方主动上门洽谈。
他们立刻联系魔博核实情况，在得到方馆长的确认并了解到陈言的实力，尤其是他近期在魔博和几次拍卖中的惊人出手后。
魔都方面高度重视，迅速组织了一场由文化、规划、财政等多个部门参与的专题研讨会。
重点讨论支持陈言筹建私人博物馆的可行性以及可能提供的优惠政策。
同时，他们也与法方进行了多次接触，交流了意见。
表达了中方希望促成此事的积极态度，但也委婉地暗示，关键还在于陈言先生本人的意愿和法方在文物返还上的诚意。
很快，魔都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主动找到了陈言，经过几轮磋商，提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方案。
只要陈言的藏品质量和数量达到国家级博物馆的核心指标，并经权威机构评估认可，魔都市方面愿意在核心文化区域，无偿提供一个建筑面积不低于五千平方米的现代化场馆。
供其开办私人博物馆使用，使用权初始期限为十年，并可优先续约。
同时，在博物馆运营的前五年，免除一切相关的地方性税收，并协助办理各项审批手续。
这个条件，无疑显示了魔都方面极大的诚意和远见。
当然也少不了法方背后与魔都方面的协商。
法方具体会付出什么代价陈言不在意，先把好处捞到手再说。
陈言仔细审阅了意向书后，很爽快地签下了名字。
有了这个官方背书，他接下来的谈判底气更足了。
新一轮的谈判桌上，法方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
让·雷诺先生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陈先生，经过我们内部的慎重评估，以及考虑到促进法中文化交流的大局。
我们愿意将交换文物的总价值提升到两亿欧元，并愿意在合约之外，作为友谊的象征，无偿返还贵国一件非常重要的文物——商代青铜象尊。”
两亿欧元，折合人民币十六亿左右。
外加一件珍贵的商代青铜器，这让步不可谓不大。
但陈言听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雷诺先生，感谢贵方的诚意。相对普通的文物，两亿欧元的总价值我可以接受。
但两亿欧文物之外，除了商代青铜象尊之外，我希望再增加几件。”
陈言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缓缓报出了五件国宝级文物的名字：
“第一件，商代虎食人卣。”
“第二件，唐代敦煌遗书《宝塔心经》。”
“第三件，辽三彩罗汉像”
“第四件，唐代敦煌绢画《阿弥陀西方净土变图》。”
“第五件，清代圆明园鎏金佛塔。”
陈言每说出一件，法方专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五件文物，无一不是吉美博物馆等法国收藏机构的镇馆之宝或极具代表性的藏品，其文化意义和市场价值都极为恐怖。
“不可能！”
让·雷诺几乎要再次拍案而起，“陈先生，您的胃口实在太大了！
这六件文物，任何一件都是我们博物馆的核心收藏，绝无可能全部返还！这是对法国文化遗产的掠夺！”
陈言嗤笑道：“什么你们法国的文化遗产，那些东西有一件算一件，哪一件不是从我们华夏抢过去的？
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让您说出这样令人发笑的话来？现在我是在跟你们商量交换的事情，没有直接让你们给我还回来就很客气了。
实在不行，交易无法达成也无所谓，那就继续让那些东西放在你们那。
当然你们的国宝也继续放在我手上，你展示我的我展示你的，大家各管各的馆藏也无所谓。”
法国的历史不算短，但历史文化却相对浅薄，能拿得出手的国宝级文物极其稀少，而且大多都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远不如华夏这边的数量多、种类齐全。
华夏缺那几件文物又不是一年半载，这次回流不成也无所谓。
陈言拿出的这枚银币可以说是法国极度稀有，且上了年份的国宝级文物。
他就是摆明了吃定法国佬。
但他开口索要的东西确实从价值层面上远远超过了这枚银币本身的价值。
所以谈判再次陷入了僵持。
不过这一次，焦点集中在了具体返还哪些“国宝”以及数量上。
双方围绕着清单，开始了艰苦的拉锯战。
与此同时，陈言也在与魔博方面密锣紧鼓地磋商着这些国宝回流后的安排。
方馆长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大气和远见：“陈顾问，如果这些国宝真能成功回流，我的意见是，可以采用合作持有的模式。
回流的核心国宝，由魔博和你个人共同持有，双方各占50%的所有权。
然后，我们聘请权威机构对这些国宝进行价值评估，魔博按照评估价，支付给你相应的资金补偿。
这样一来，文物既回到了国家的博物馆体系，你也获得了相应的经济回报，并且保留了部分所有权和话语权。
比如展出安排、研究合作等。当然，具体补偿多少，还要看最终能谈下来多少件，以及它们的估值。这需要我们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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