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可怕的男人
王鸯姳抬头看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一方木匾,“存真居”,取自唐天宝年间殷璠编纂诗集时倡导的“恶华好朴,去伪从真”。
她又左右看了看,作为道门中人,大师姐的居所和阿姨的一样,充斥着道家风格,雅致却并不奢华,静室、丹房、书房、寝处分散,四处种植着花花草草,布置着流水鱼池,显得清静雅致。
可就是在这样清静雅致的地方,大师姐却想出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样充满瑟瑟的“妙计”,最终的结果只会把这里变成一个被翻红浪的放纵之地。
王鸯姳不难想象,当大师姐的妙计成功执行以后,却无法带来成功的效果,最终大师姐大概会在呆滞痛苦之后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崩溃,最终自暴自弃,成为和宛月媛一样的“熟女”,沉迷陈安的男女技击无法自拔。
这样的大师姐自然会道心破碎,再也无法修炼,再也无法辅佐阿姨,大大破坏了南岳帝宫的发展前景,也相当于是帮助到了云麓宫,缩小了双方之间的差距。
王鸯姳不由得后怕地打了个寒战,还好今天自己遇到了大师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她也意识到,无论是阿姨还是大师姐,其实在男女之事方面都没有什么见识和经验。
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得靠王鸯姳来拿捏分寸。
是的,别看王鸯姳只是个高中生,也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男女之事的亲身经验。
可是!
王鸯姳参加过一些教育高中生学习基础性知识的讲座、也看过一些专门制作给学生看的视频资料,她至少是学习过的。
甚至不能用一知半解来形容她,毕竟那种事情无论是程序、细节、还是男女之间的互动注意事项,王鸯姳都了如指掌!
阿姨姜知许暂且不说,看大师姐这天真的“妙计”,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了。
“大师姐,你不能用一两句市井俚语中的描述,就觉得有足够丰富和可靠的信息来支持你制定计划。”王鸯姳严肃地说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只适合一般情况,不适合你和陈安之间。”
齐清岑刚刚说完,感觉是有些尴尬的,就佯作散步走到了东窗的书案边。
书案上文房四宝齐备,笔架是黄杨木雕成的仙鹤,笔砚旁摊着一卷手抄的《南帝诰书》,案脚镇着一方青田石印,上边有师父姜知许铭刻的印文“南岳帝门首席弟子”,这是姜知许亲授的信物,在姜知许无暇顾及南岳帝宫的日常事务时,加盖这枚石印的公文具备同等效力。
尽管齐清岑很少用就是了,但也足以说明姜知许对齐清岑的信任。
此时此刻,这样的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绝世妙计,却被同样是青涩处子的小师妹否定,齐清岑是有些不服气的。
齐清岑微微昂着头,解释道:“小师妹,我作为习武之人,面临道门存亡危急之秋,自然百倍刚强,在这种事情上,据说女性天生占据优势?我凭什么不适合?”
王鸯姳看着齐清岑的胳膊腿,说实在的齐清岑有点像乌鹊,同样的身材高挑,上身略微平庸,没有那么丰富,但感觉齐清岑的身体素质可能还不如乌鹊。
毕竟齐清岑虽然也练习剑术武道,但她终究是走道术修炼体系为主,和那些纯粹的练武之人还是有一些区别,对于身体素质和强度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王鸯姳觉得,只有宛月媛加上乌鹊,大概堪堪能够给陈安造成一些消耗,光是自己这个纤柔苗条的大师姐是不行的。
这种话题本来很不适合在南岳帝宫这种地方讲,但南岳帝宫每年门票钱都赚到泛滥,本就烟火气十足,俗世种种都在这里上演,自己讲讲男女之事也没有什么。
王鸯姳便说道:“大师姐,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女人占据优势——那么在很多故事里,甚至是真实事件里,男人对女人施展这方面的暴力时,经常出现致死性的情况?”
不管现在的仙女们如何打拳,如何嘚瑟,但在攻击男性,在为自己争取特权,在以弱势作为资本的时候,她们都会很清楚地提到女性天生弱势,应该得到社会更多的保护云云。
撇去她们的拳术这一点不谈,女性在体能和身体素质上确实远远不如男性……即便是乌鹊这样的练家子,保镖中天花板级别的女人,更多的是格斗技巧,枪械使用上拥有一些优势,而不说她能够凭借体力就和同级别的男性保镖分庭抗礼。
曾经有一个女拳手在自己的级别已经无人能敌,她就狂妄地要去挑战男性拳手,结果被寂寂无名的男拳手轻松击败。
像大家都十分推崇的张丽伟,许多人都说男人面对她也会被打得怎样怎样,但张丽伟很清楚地说自己和男拳手根本没法打。
会被彻底碾压。
如果有一天男人真的放下文明,开始使用暴力,女人的拳再有力,也只能打伤她们自己。
齐清岑也明白这一点,但这不是特殊领域吗?她至少知道,在这一个领域里,女人很节约力气的。
她解释道,“小师妹,你说了那施暴,在哪些事件中,女性是被迫的,她或者会反抗,她的反抗激起了禽兽的暴虐,这才是主要的致死原因……当然,有些禽兽他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本身就灭绝人性,不管女性有没有反抗,都可能被他杀死。”
齐清岑微微皱眉,不想讲这种不愉快的,并且会让每一个正常女性都心有戚戚的话题,她接着说道,“可对付陈安不是啊……我相信他作为云麓宫的三代传人,即便我们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但他年龄毕竟不大,不大可能对我做出太过于灭绝人性的行为。我是要使用色诱之术,而不是被他强行胁迫,我会配合他的,所以其中不会使用暴力……”
“此言差矣。”作为理论经验丰富,并且知识面非常广博,绝非大师姐这种井底之蛙能比的优秀高中生,王鸯姳拿出了手机,给齐清岑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字母”的相关信息。
给齐清岑展示了一下那种花样百出的玩法,各种锋利的、尖刺的、钉头锤似的、狗头铡似的、仿佛刑具的各种东西。
还有各种在其中意外死亡的事件。
齐清岑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愣愣地看着王鸯姳,既不理解人类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也不理解为什么王鸯姳会知道这些,她作为阅历更丰富的大师姐,根本没有听说过!
齐清岑也熟读了地宫藏书,从古到今上千年的宗卷档案,都没有这些东西,难道是现代人才这样?
“明白了吧?”王鸯姳看着被新世界的大门里花样百出的情景,吓得呆若木鸡的大师姐,好整以暇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陈安用上了这些,你这田还保不保得住?用牛耕田,那是古法,那是正道,那是传统,田当然没有什么问题,耕一辈子都没有问题。可陈安这头牛,他是那种老派正经人吗?他给你这田不用犁,而是用挖掘机挖,用炸药炸,用压路机碾,你受得了?”
齐清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清清冷冷的眼眸中盈出了一些水色,她素色的道袍在领口绣着小小的赤色云纹和可爱的白兔,透露出她作为姑娘家的一点小心思。
谁家的正经姑娘不害怕这种啊?
“陈安……他不至于这样吧?他玩得这么花?”齐清岑也看过一些陈安的相关资料,感觉就是一个门派天骄的类型,有点骄傲或者还有点放荡不羁,但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吧。
“谁知道?”王鸯姳轻笑一声,“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不能冒风险……我只想说,大师姐你的这些计谋还是做出的太草率,别轻易执行。我们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信息,就不要冒然行事。”
王鸯姳其实可以肯定,陈安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谁家的好男孩放着学校里同龄的美少女不追,去在那僻静的道观中,欣赏那三四十年的白月光?
说不定就是那种老女人给外耐使用一些,而如果大师姐这种雏儿落到他手里,就会被他玩儿坏了也是有可能的。
齐清岑默默不语,紧握着自己的剑柄,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抗拒自己的计策了。
王鸯姳再接再厉,“大师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那种事情,你应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就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人和女人脱光衣服滚来滚去就完事了吧,它是有一个入侵和接纳的过程。”
说着王鸯姳指了指齐清岑的剑柄。
齐清岑大吃一惊,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顽童,当然懂得王鸯姳是用剑柄指代什么。
这……这决计不行,齐清岑没有考虑过这方面。
“呵呵……这你就受不了,还敢说自己这块田不会坏?”王鸯姳说着站了起来,气势惊人地指着门柱,“据可靠信息,陈安不是剑柄,甚至也不是矿泉水瓶子,他是门柱——”
齐清岑张大着嘴,惊诧的“呀”了一声,几欲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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