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老狐狸没安好心
他咬了咬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你阿妈……当年确实来过古潼京,不过……是有人引她来的。她和西王母宫的玉佣……有着某种联系,当年那支勘探队,就是汪家外围的眼线,她……她最后消失的地方,在‘盘’的核心控制室,那里有记录。”
“但‘盘’不动,谁也进不去真正的控制室,现在‘盘’动了,路可能会出现,但同样危险倍增,没有我们……你们就算到了那里,也看不懂那些记录,更别提活着出来。”
他快速说完,死死盯着蚩媱:“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控制‘盘’的方法,只有历代汪家核心才知道,把解药给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控制室,或许还能搏一线生机,否则……大家就一起死!”
蚩媱眼神剧烈波动,握着短刃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黑瞎子喊道:“媱媱,别信他,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脚下的震动已经让人站立不稳,巨大的裂缝蔓延,整个大厅下一秒好像就要解体。
張起棂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蚩媱的手腕,将她往后拉开几步,远离汪岑。
他看向蚩媱,眼神深邃而冷静:“先离开这里,控制室,我们自己找。”
他的意思很明确:汪岑的话不可全信,但“盘”动路现的信息可能是真的,与其受制于人,不如自己冒险一探。
蚩媱与張起棂对视片刻,眼中的疯狂和杀意稍稍平复,被一种决绝的清醒取代。
她收起短刃,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汪家人和强撑的汪岑,冷冷道:“解药?等我确认了信息的真假,或者……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她不再理会汪家人,转身对吳邪他们快速说道:“跟着我和小哥,跳裂缝,下面可能是通往‘盘’核心区域的通道。”
“啊?跳……跳下去?!”王胖子看着那喷涌着热浪和红光的裂缝,咽了口唾沫。
“没时间犹豫了。”解雨臣看着不断塌陷的顶部和墙壁。
張起棂已经率先跃下,身影瞬间被暗红的光芒吞噬。
蚩媱紧随其后。
吳邪一咬牙:“跳!跟上!”
他拉着黎簇,解雨臣护着苏万,王胖子搀起黑瞎子,一行人朝着那裂缝,纵身跃下。
身后,传来汪岑不甘的怒吼和碎石彻底掩埋一切的巨响。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是猛烈的撞击和翻滚。
他们掉进了一条倾斜向下、异常灼热、布满了金属碎屑的巨大维修通道里。
通道剧烈震动,感觉随时会散架。
暗红色的光芒从管道缝隙和下方深处透出,映照着一切。
“咳咳……啊呸……”王胖子吐出嘴里的铁锈渣,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这他娘的是……是锅炉房烟囱吗?”
吳邪摔得七荤八素,但还是立刻判断出了环境,“应该是‘盘’的输送管道之一,我们掉到‘盘’的边缘结构里了。”
張起棂和蚩媱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通道并非静止,而是在一种低频率的震动中缓缓移动、变形,像是巨兽的肠道在蠕动。
解雨臣扶着墙站起来,脸色凝重,“刚才汪家人说‘盘’动路现,但他没说路是稳定的,这里随时可能被挤压或撕裂。”
就在这时,一种比机械轰鸣更令人心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整个古潼京的地下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黑瞎子靠坐在管道壁上,声音因为虚弱和震惊而发颤,“这声音……不好,是九头蛇柏过来了,而且这动静……数量不少。”
“难道是‘盘’的活动把它们全惊醒了?”
就在这时,他们所在的这条金属通道外壁,突然传来“咚咚”几声沉重的撞击声,坚韧的特种合金板被撞得向内凹陷。
紧接着,几根尖端锐利、表面布满粘液和细小鳞片的粗壮根须,像钻头似的,硬生生刺穿了金属管壁,探了进来。
它们像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本能地朝着吳邪他们发起了攻击。
“跑!”張起棂厉喝一声,挥刀斩断最先探进来的两根根须,粘稠的汁液飞溅,但更多的根须正从四面八方破壁而入。
通道的前后,甚至上下,都开始被蠕动的根须堵塞。
他们像掉进了一个正在急速收缩,布满毒蛇的笼子里。
“这边!!”解雨臣眼尖,指着侧上方一个闪烁着应急红灯的方形金属盖板喊道。
張起棂和被王胖子架着的黑瞎子奋力顶开了盖板,众人连滚爬地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更狭窄、但暂时还没有根须侵入的竖直管道,有简易的铁梯。
“往上爬,快!”吳邪催促着,让黎簇和苏万先上。
他们刚爬上去几米,他们下方刚才所在的通道就被无数涌进的根须彻底填满。
竖直管道也并不安全,震动让铁梯随时可能脱落,两侧的管壁也开始传来根须刮擦和钻孔的声音。
他们只能拼命向上,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横向的岔口,有微弱的气流。
钻出岔口,是一个相对开阔,布满各种仪表和大多已损坏的阀门的控制节点平台。
平台悬在半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上方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和岩层。
而平台连接的几条通道,都已经被暴涨的蛇柏根须不同程度地堵塞或侵入。
“没……没路了……”苏万带着哭腔,腿软得站不住。
“看那边。”黎簇指着平台对面。
大约十几米外,另一处类似的平台上,似乎有一扇样式古老的金属大门紧闭着,门上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能量流转的光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那里似乎没有根须侵入。
“是控制室的门吗?”王胖子喘着粗气问。
“可能是备用入口,或者紧急避难所。”吳邪判断着,“但问题是……怎么过去?”
平台之间是深渊,没有桥,只有几根粗大的管道横亘在空中,但管道表面也开始有细小的根须攀附生长。
“爬管道。”張起棂说。
这是唯一的路,也是最危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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