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白来，都不白来！
顾长安刚吃上晚饭，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喂？”
“顾局，是我，老陈。”电话那头传来九局办公室主任陈建国严肃的声音，“野人山那边的初步调查有眉目了，调查组的同志今天下午从滇省发回了加密电报，我让机要员译好了，您看是现在给您送过去，还是明天上班……”
“现在送过来。”顾长安毫不犹豫地说，“我在家等着。”
“是！”
挂断电话，顾长安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他走到窗前，望着暮色渐浓的院落，眉头微皱。
野人山……秦征那小子说的“穿越”地点。
虽然秦征带回的消息已经足够震撼，但官方层面的调查结论，关系到后续一系列的安排和应对。
二十分钟后，院门外传来吉普车的刹车声。
很快，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陈建国拎着个牛皮公文包匆匆走进来。
“顾局，这是译电。”陈建国从包里取出一个贴着“绝密”红戳的文件袋，双手递上。
顾长安接过，走到沙发上坐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薄薄两页电报纸。
电报内容很简练，但每一条都透着不寻常：
“一、山谷底部发现大规模异常能量残留，经王老和三名修士初步辨识，能量属性疑似灵力和其他力量混合，其程度远超记录中任何隐世修仙家族的力量。
二、现场有激烈战斗痕迹，岩壁留存多处非枪械非冷兵器造成的贯穿型破损，断面光滑，疑似被极高温度或特殊能量瞬间熔穿。
三、根据植被恢复情况反推，该区域约数天前曾发生局部强雷暴天气，但省、地两级气象台均有相关记录，系正常现象。
四、经调查，我军部队力量三天前在野人山展开任务，并与敌军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可以遍寻一些我军战士是否有疑。
五、综合判断，野人山事件涉及超常规力量，建议列为‘甲类特殊事件’，并提请局领导考虑是否联络隐世家族协同调查。”
顾长安逐字看完，将电报纸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王老还说什么了？”他问。
陈建国压低声音：“王老看了数据，私下跟我说……这种能量层级，不像现在那些隐世家族年轻人能使出来的，倒有点像古籍里记载的金丹以上修士全力出手的动静，但他也说，这年头灵气稀薄，金丹修士早就是传说了，或许是某种未知的自然现象配合特殊地质结构造成的……”
顾长安沉默片刻。
金丹修士？他家澜澜不都是元婴期了吗？还一剑劈过劫云呢。
“他们下一步什么安排？”他问。
“电报里请示，是否扩大搜索范围，和人员问询，并调用更精密的探测设备。”陈建国说，“另外，有猎户提到的三天前夜里看到过天降异象，和当地一些年纪大的山民口中流传的‘山神显灵’传说有吻合之处，他们建议先走访附近村寨，收集更多民间口述资料。”
“批准。”顾长安果断道，“提醒他们，民间走访不是野外作战，面对人民群众要注意方式方法，别搞得人心惶惶。”
“是！”
陈建国记录完毕，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顾局，还有件事……云家那个偷溜出来的小子，这几天总往局里跑，拐弯抹角打听野人山的事，您看……”
顾长安眼神微冷：“告诉他，九局的纪律第一条就是不该问的不同，隐世家族的人既然入世了，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不加入还天天瞎打听，不惯他这臭毛病！”
“明白！”
送走陈建国，顾长安重新坐回书桌前，目光落在电报纸上。
看来，穿越的动静比想象中更大，三天过去了，还是被他们捕捉到了痕迹。
经验老道的王老虽然有所猜测，但应该联想不到“穿越”这种离谱的事。
至于隐世家族那些眼高于顶的年轻人……王老都想不到，他们就更得歇菜，一天天就知道动手动嘴吵吵吵，他这个副局长都快成维持秩序的保安了。
顾长安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这种明明知道一切，却要装作不知情还要引导调查方向的感觉，实在不轻松。
既要保护家人的秘密，又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爸也真是，跑得倒快。”他又嘟囔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却带了几分羡慕。
是啊，老爷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安市，抱着软乎乎的曾孙女，享受天伦之乐了吧？
哪像自己，还得在这里处理这些麻烦事。
目光落在墙上的台历，九月三十号。
如果没记错，秦征说过，宝宝们月底正好满月。
顾长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也想去安市，想亲眼看看那五个孩子，想抱抱他们，听他们喊一声爷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走到电话旁，手指在拨号盘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不行，现在就走太突兀了，局里一堆事，野人山的调查报告还需要他最终定调，隐世家族那边也得盯着……
“再等等。”他对自己说，“等野人山的事告稳定，……到时候，总能找到理由过去。”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在那之前，他要替孩子们守好后方，扫清掉不必要的麻烦，为他们争取思考和选择的时间，这是身为爷爷，也是身为父亲的责任。
夜色渐深。
顾长安整理好思绪，将加密电报锁进保险柜，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开始起草给上级的汇报提纲。
灯光下，他的背影挺直，一如年轻时在作战室推演沙盘。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安市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老爷子既然都来了，沈清澜自然不会处处隐瞒自己的空间，毕竟进到她空间的人都会被打上她的烙印，主打的就是一个来者都有，都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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