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穿婚服不可能
“你做什么?”萧景珩的眉头瞬间拧紧,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眼底漫上一层怒意,死死盯着她去拆发钗的手。
“皇上,您开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裴云铮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被他攥住的手挣脱不得,便抬了另一只手,指尖刚触到凤冠上的珠翠,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揽进了怀里。
胸膛贴紧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福公公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朝殿内的宫女太监使了个眼色,众人噤若寒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殿门都轻轻带上,将偌大的寝宫留给了剑拔弩张的两人。
“我命令你,不准拆!”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低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委屈:“我允许你入朝为官,允许你做你想做的所有事,甚至允许你继续和沈兰心做名义上的夫妻,我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了,不过是想让你穿一次嫁衣,陪我过个生辰,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
他猛地松开怀抱,双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底泛红,藏着密密麻麻的痛楚,像一头被伤透了心的困兽,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裴云铮看着他眼底的红,心头微微一滞,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皇上,您这是何必?”
“何必?”萧景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
“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您强迫的,不是吗?”裴云铮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身上那套繁复华贵的凤冠霞帔上,眼神里满是抗拒,“既然是强迫,那就该有强迫的样子,何必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你一定要说这些话,惹我生气。”
裴云铮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婚姻是神圣的,若是不能和喜欢的人拜堂成亲,那这身嫁衣,这顶凤冠便毫无意义。”
话音落,她抬手,将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摘了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珠翠滚落,碎了一地清脆的响。
萧景珩放开了她的脸,后退了半步。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凤冠,只是自顾自地解着嫁衣的盘扣。
“皇上,您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便是,但是穿着婚服,不可能。”
大红的衣料一件一件滑落,落在地上,像一地凋零的血色花瓣。
最后,她赤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莹白的光,眉眼间却没有半分羞怯,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萧景珩看着她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像坠入了万丈冰窟。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是不一样的。
她每日下值后会来宫里找他,会配合他的亲近,会在他怀里喘息。
他以为,她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以为自己再努努力,就能捂热她的心。
所以他才精心准备了这场生辰宴,准备了这身凤冠霞帔,想要她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想要告诉她,他愿意等。
可他万万没想到,她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打碎他所有的奢望。
她给了他最想要的,却亲手掐灭了他心里关于“情”的火苗。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面容,萧景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要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逼疯了。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里面蓄满了水汽,却死死忍着不肯掉下来。
“既然这样,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下一秒,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却重得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口阵阵发疼。
他低头,看着她垂着眼帘、毫无波澜的侧脸,喉结滚动了几下,猛地将她摔在了柔软的龙床上。
他俯身压上去,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也带着一丝绝望。
他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粗暴得近乎掠夺。
指尖碾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痕,不多时,裴云铮莹白的肌肤上便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得让人心惊。
萧景珩垂眸看着她,看着她咬着唇,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连一声痛哼都吝于施舍。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比哭天抢地更让他心头烦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怒火与委屈交织着,烧得他理智尽失,愈发失控。
直到最后,他才猛地顿住,像是想起什么起身,快步走向一旁的妆奁。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回来,指尖沾了些膏状的东西。
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他俯身,再次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额角,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逼迫:“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没关系,那么你人必须在我这儿。”
“卿卿,你是我的。”
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唇齿相依间是近乎毁灭的纠缠,而后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裴云铮的眉头蹙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疼,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合。
她难受,可男人又何尝不是?
不过歇息了片刻,那股灼热的药力便彻底发作。
萧景珩的眼底漫上一层猩红,再次俯身带着失控的疯狂。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将她单薄的身躯完全覆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床榻中央,不许她有分毫躲闪。
裴云铮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热得可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方才他拿着瓷瓶的动作,想起那抹的膏状物。
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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