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规则！
林烨吃完最后一口菜，放下碗。
“雪儿，一会儿哥出去一趟。”
“去哪？”林雪紧张地问。
“去派出所。”林烨眼神深邃，“有些事，得问清楚。”
他得知道，棒梗会被关多久，贾家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以及……派出所那边，有没有他能用的关系。
前世活了四十多年，他太清楚这个时代的规则了。
有时候，警察的一句话，比院里三个大爷加起来都管用。
他起身，穿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推门走进夜色。
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派出所离铜锣鼓街不远，穿过两条胡同就到了。
青砖灰瓦的门脸儿，门头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夜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值班室里，老民警正在整理笔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林烨站在门口。
“同志，我找您了解一下贾梗案子的情况。”林烨语气恭敬。
老民警认出他，点点头：“进来吧。正好，我刚做完笔录。”
林烨走进值班室，在长条凳上坐下。
屋里烧着煤炉，比外面暖和不少，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玻璃板下压着几张奖状。
“贾梗已经送到少管所了。”老民警合上笔录本，“八岁，不够刑事责任年龄，但入室盗窃事实清楚，少管所那边会进行为期七天的教育惩戒，七天后，家属去接人。”
七天。
林烨心里盘算着。七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
“另外，”老民警看着他，“你们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来过，想保释贾梗。“
”但我跟他们说了，这不是保释不保释的问题，是必须接受教育。”
林烨眼神微动：“他们来过了？”
“来了，磨了半个多小时。”老民警点了根烟，“不过你放心，法律就是法律，不会因为谁求情就改变。“
”倒是你，小伙子，回去小心点，我看那三位大爷，尤其是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谢谢同志提醒。”林烨顿了顿，“我想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贾家以后报复我，或者院里其他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家，派出所能管吗？”
老民警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要报警，我们就会出警，但街坊邻里的事，很多时候警察也只能调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太明白了。
前世就是这样。每次贾家欺负人，易中海就和稀泥。
每次林烨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说几句邻里和睦，最后不了了之。
等警察一走，报复变本加厉。
“我明白了。”林烨站起身，“谢谢同志。”
“等等。”老民警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少管所的通知单，你带回去给贾家，七天后，让他们带着户口本去接人。”
林烨接过通知单，折叠好放进兜里。
走出派出所，冷风一吹，他深吸一口气。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呼吸五小时，全属性+4】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呼吸五小时，获取一块钱。】
系统的提示音让林烨精神一振。
他抬头看向夜空。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闪烁。
七天。
这七天，贾家会疯狂反扑，易中海会暗中使绊，傻柱会伺机报复。
而他，必须在这七天里，让自己变得更强，同时布下一张网。
一张能让禽兽们自投罗网的网。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易中海家灯火通明。
除了三位大爷，傻柱也在。
秦淮茹坐在角落抹眼泪，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没来。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林烨那小子真敢跟你动手？”刘海中一脸不信。
傻柱脸上还红着一片，他闷声闷气地说：“那小子邪门得很，动作快，下手黑。我一时大意……”
“一时大意？”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傻柱，你可是咱们院最能打的，连你都吃亏，那林烨……”
“他就是运气好！”傻柱梗着脖子，“要不是他偷袭我，我能让他占了便宜？”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派出所那边我已经问清楚了，棒梗得在少管所待七天。“
”七天虽然不长，但传出去，贾家的名声就毁了，咱们院先进集体的牌子也得摘。”
“那怎么办？”秦淮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一大爷，您可得想想办法……棒梗不能留案底啊……”
“办法不是没有。”易中海沉吟道，“少管所那边，我托了关系，可以想办法把记录抹掉。“
”但关键是林烨，他不松口，这事就始终是个把柄，万一他以后再去派出所闹，记录抹了也能再翻出来。”
“那就让他闭嘴！”傻柱咬牙切齿，“我去揍他一顿，揍到他不敢说话为止！”
“胡闹！”易中海瞪他一眼，“刚才还没吃够亏？再说了，你现在去打他，他转头就去报警，你想进局子陪棒梗？”
傻柱不说话了，但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易，你的意思是……”刘海中若有所思。
“林烨这孩子，以前挺老实的，怎么突然变了个人？”易中海眯起眼睛，“我怀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或者……抓住了咱们院里什么把柄？”
屋里一阵沉默。
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
刘海中想起自己利用二大爷的身份，多次多占院里公共资源。
阎埠贵想起自己算计邻里，连一根葱都要算清楚。
秦淮茹想起自己用身体换好处，和车间主任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傻柱想起自己为秦淮茹打架，好几次差点闹出人命。
如果林烨真的抓住了谁的把柄……
“不可能。”阎埠贵率先打破沉默，“林家小子才多大？他能知道什么？”
“不好说。”易中海摇头，“今天他那眼神，不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倒像个……活了半辈子的老狐狸。”
“管他知道什么！”傻柱一拍桌子，“一不做二不休，把他……”
“把他怎么样？”易中海冷冷看他，“傻柱，我警告你，别动歪心思。现在是新社会，杀人犯法！”
傻柱悻悻闭嘴。
“那到底怎么办？”秦淮茹又哭了，“棒梗还在少管所受苦呢……”
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林烨不是有个生病的母亲吗？明天，咱们以院里慰问的名义，送点东西过去。“
”一来探探口风，二来……让他欠个人情。”
“送礼？”阎埠贵肉疼，“送什么？”
“我家还有两斤白面。”易中海说，“老刘，你家出点红糖，老阎，你家出几个鸡蛋。秦淮茹，你……你就别出了，你家困难，大家都知道。”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那傻柱呢？”刘海中问。
“傻柱，”易中海看向他，“你这几天盯着点林烨，看他都跟什么人接触，尤其是……许大茂。”
“许大茂？”傻柱一愣，“关他什么事？”
“今天下午，许大茂可是帮林烨说话了。”易中海眼神深邃，“我怀疑，林烨突然变硬气，背后是不是有许大茂在挑唆。“
”毕竟，许大茂跟咱们院里大多数人都不对付。”
傻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看我不收拾他！”
“让你盯着，没让你动手！”易中海厉声道，“先弄清楚他们到底有没有勾结。如果有……”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闪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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