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什么?陛下叫我去糟蹋皇后?
金銮殿外,阳光明媚。
下朝的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脸上的表情却是各异。
今日的早朝可谓是精彩纷呈,先是李安那厮又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后是皇帝陛下当众认可了那几个买官的“新贵”。
那可是一群什么货色啊?
地痞流氓、赌坊老板、老太监、败家子……
这样的人居然都能当官?
还是皇帝亲口认可的?
百官们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一个个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似的难看。
然而更憋屈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李侍郎!李侍郎!您等等!”
一道粗犷的嗓门在金銮殿外响起,震得不少官员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嘴里镶着两颗大金牙的汉子,正大摇大摆地朝着一位身着绯袍的官员走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下街道司司丞一职的金大牙。
以前的金大牙,那是京城地下势力的头头,金沙帮的帮主。
虽然手底下有上千号兄弟,在京城的地盘上也算是横着走的人物,可在这些朝廷命官面前,他终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金大牙也是朝廷命官了!
虽然只是个七品芝麻官,可那也是官啊!
而且还是皇帝陛下亲口认可的官!
想到这里,金大牙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
李侍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脚步离开。
可金大牙哪里肯放过他?
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拦住了李侍郎的去路。
“李侍郎,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金大牙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闪闪发光的大金牙,“本官可是有公务要跟您说呢!”
李侍郎脸色难看得很,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金……金大人,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办法,这金大牙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现在这人居然成了官,还是管街道卫生的官……
李侍郎一想到自己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就发虚。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
金大牙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声音却是故意提高了几分,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就是您府中前日我们通知要交的排污费,还没交呢!”
此言一出,周围的官员们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李侍郎老脸一红,压低声音道:“金大人,这事儿咱们能不能私下说?”
“私下说什么啊?”
金大牙却是不依不饶,嗓门更大了,“本官这是依法办事!根据您府中的人数和规模,两千两银子已经是特惠价了!您要是还拖的话,本官可是要加罚款和利息的!”
两千两!
周围的官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也叫特惠价?
抢钱都没这么快的吧?
要知道,一个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也就几十两银子。
这金大牙张口就要两千两,还说是特惠价?
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可偏偏,人家还真就有这个权力!
街道司管的就是京城的街道卫生,排污费本来就是他们收的。
以前这笔钱都是象征性地收一点,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换了金大牙这个主儿……
得,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李侍郎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今日在朝堂上,皇帝陛下可是亲口认可了这街道司的官职。
他要是敢闹,那就是打皇帝的脸!
“好好好,本官交,本官交还不行吗?”
李侍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金大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转,又盯上了另一个倒霉蛋。
“张编撰!”
一个身着青袍的官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溜走。
可金大牙的声音已经追了上来。
“张编撰,您别跑啊!本官有事要跟您说!”
金大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故意的。
张编撰苦着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是翰林院的编撰,平日里就是个修书写字的清水衙门官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金……金大人,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也不是什么大事!”
金大牙笑眯眯地走上前来,“就是有人举报,您府中养的三只狼犬,在北辛街拉了三泡屎没有处理,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张编撰的脸色顿时就绿了。
三只狼犬?三泡屎?
他府上确实养了几条狗,可那是看门用的啊!
狗拉屎这种事,他一个堂堂翰林院编撰,哪里会去关注?
可现在……
“这……这……”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今日应该就有罚银公文到您的府中,还请查收一下,及时缴纳罚银!”
金大牙笑眯眯地说道,那两颗大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张编撰眼睛都疼。
罚银?
罚多少?
张编撰不敢问,也不想问。
他只觉得自己的钱袋子马上就要空了。
金大牙说完,也不管张编撰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转身面向周围的文武百官。
他双手叉腰,挺着胸膛,神气得不得了地叫嚷道:
“诸位大人们啊!今天在殿上你们可都看到了!”
“本官不仅是靠银子买了这个街道司的官职,而且今日是得到陛下的亲口认可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本官这个官,当得名正言顺!”
“以后各位大人最好能遵纪守法,保持好各自府上的卫生,注意排污,勿要扰民!”
“否则本官必定亲自上府中叨扰罚银的哦!”
“本官可是很忙的,要是让本官亲自跑一趟,那罚银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说完,金大牙还特意冲着众人咧嘴一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可偏偏,没人敢上去揍他。
百官们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恨得牙痒痒,还有的已经在心里把金大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是从李安那买的官,也是朝堂上皇帝亲口认可的官!
你敢说什么?
就在百官们又恨又无奈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大人啊!”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华贵、满脸堆笑的中年男子正朝他们走来。
此人正是花了十五万两银子买下互市监一职的赵大胆。
以前的赵大胆,是京城西城最大赌坊的老板,在地下势力中的地位甚至还要高于搞帮派的金大牙。
两人明争暗斗了好些年,谁也不服谁。
可现在,金大牙买了官,他赵大胆自然也不能落后!
而且他买的这个互市监,可比金大牙那个街道司值钱多了!
互市监管的是边境贸易,别看危机四伏,死了好几任了,但在赵大胆的手里,那可就是肥得流油的差事!
想到这里,赵大胆的心情就美滋滋的。
和金大牙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不同,赵大胆却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
毕竟是做生意的人,深谙“和气生财”的道理。
“各位大人,以后咱大齐的边境贸易就归我赵大胆管了!”
赵大胆笑眯眯地拱了拱手,“大家想淘换一些什么稀罕的物件,尽管来原来的‘赵大赌坊’这边找我!”
“我在京城留下了一个办事处,大家和气生财啊!”
“北边的皮毛、西边的香料、南边的珠宝,只要各位大人想要,尽管来找我赵大胆!”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百官们面面相觑。
这赵大胆倒是比金大牙会做人。
至少人家不是来收钱的,而是来做生意的。
可一想到这人以前是开赌坊的,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命官,众人心里头还是一阵膈应。
开赌坊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指不定以后边境贸易会被他搞成什么样子呢!
祸害!大祸害!这些都是李安那货卖出去的祸害官啊!
然而,更让人膈应的还在后头。
“呵呵呵……”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让不少官员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此人正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买下天牢提审官一职的刘公公。
刘公公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受尽了白眼和欺辱。
那些个官员们,哪个不是在背后骂他“阉狗”?
哪个不是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刘公公也是官了!
而且还是天牢的提审官!
天牢是什么地方?
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进了天牢的人,生死都在他刘公公的一念之间!
想到这里,刘公公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甚至与他有仇的官员们。
那些官员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刘公公阴冷地一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来:
“最好别让咱家在天牢看到你们哦!”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子阴风,让人后背发凉。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官员们不寒而栗。
天牢啊!
那可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进去了,还能有好果子吃?
听说天牢里的刑具,那是五花八门,样样都能让人生不如死。
而这刘公公,现在可是天牢的提审官!
他要是想整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想那阴森森的天牢,再想想这阴森森的刘公公……
不少官员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以后可千万不能犯事,落在这个老阉人手里!
惹不起,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败家子!你个败家子!”
众人转头一看,顿时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只见户部尚书钱通正揪着一个年轻人的耳朵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钱通的儿子钱小海,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买下出海巡查使一职的那位。
三十万两啊!
对于钱家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就这么被这个败家子给败光了!
钱通一想到这事就气得肝疼。
“花了三十万两银子,就买了一个这要命的破官?”
钱通气得胡子都在抖,“我让你舒舒服服接户部的官职你不干,自己去瞎鼓捣这个?”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出海巡查使?那是什么玩意儿?”
“海上风大浪大,一个不小心就得喂鱼!”
“你是嫌命长了是不是?”
钱小海虽然被揪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但嘴却是硬得很。
“爹!我说你是鼠目寸光才对!”
“你说什么?”钱通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说你鼠目寸光!”
钱小海梗着脖子,倔强地说道,“你守着这大齐的户部有什么钱途啊!”
“我看上的是星辰大海!那才拥有无限的可能!”
“海外更是有无数的财富等着我去探索和挖掘!”
“我发誓,三年内我一定能靠着大海,赚到比你多得多得多的银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有眼光的人!”
钱通被儿子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这个逆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三年?三年你要是能赚回本钱,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爹,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赖账!”
钱小海不但不怕,反而来了精神。
“你……你……”
钱通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揪着儿子的耳朵往外走。
父子俩一边吵一边往外走,渐渐远去。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这一幕,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这四个人,金大牙、赵大胆、刘公公、钱小海,放在以前,哪个不是被人瞧不起的货色?
一个是地痞流氓出身的帮派头子。
一个是开赌坊的黑心老板。
一个是被人骂了一辈子“阉狗”的老太监。
一个是纨绔子弟中的败家子。
可现在呢?
这四个人居然都成了朝廷命官!
而且还是皇帝亲口认可的!
这世道,真是变了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该死的李安!
要不是他搞出这个卖官鬻爵的幺蛾子,这些人怎么可能当上官?
想到这里,不少官员的目光都变得阴沉起来。
这李安,迟早要收拾他!
可怎么收拾呢?
人家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想动他可不容易。
不少官员都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
与此同时,金銮殿外的另一侧。
“丞相,您看那四个人……”
一个亲信朝着金大牙等人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满是不屑。
王甫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个亲信却是开口道:“丞相,依下官之见,这李安的确是个人才。”
“哦?”王甫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丞相您想啊,这李安在搞银子方面,那可是奇思妙想,往往能出奇招!”
那亲信压低声音道,“卖官鬻爵这种事,自古以来也不是没人干过。可像他这样,能把一堆破烂官职卖出天价的,还真是头一个!”
“我觉得丞相应该不计前嫌,将其收入囊中。此人若能为我们所用,将会是我们文官的一大助力!”
王甫微微点头,似乎有些意动。
然而,另一个亲信却是连连摇头。
“丞相不可!”
“怎么?”王甫看向他。
“丞相,这李安一看就是骨头硬嘴硬的主儿!”
那亲信正色道,“您看他在朝堂上的诸多表现,那是连陛下都敢骂的人!这样的人,定然是不会接受我们的招揽的!”
“即便他愿意入丞相的麾下,恐怕也是别有用心,要小心提防他才对!”
“依下官之见,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除之而后快,避免日后由他引发更多的麻烦!”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此人,不可用,可杀。”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个亲信都是一愣。
第三个亲信却是摇头道:“李安这样的人才,杀了多可惜啊!”
“而且,我们不是也打探到,国舅府那边也看上李安了么?他们也要招揽李安的!”
“千万别让他们抢了先啊!”
几人争来争去,各执一词。
王甫听得头都大了。
他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本相也是颇为欣赏李安的。至于他之前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和麻烦,本相确实可以既往不咎。”
“只是……”
他皱了皱眉,“正如你们所说的,如何能确保李安接受我们的招揽,并且没有二心呢?”
几个亲信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答不上来。
……
与此同时,金銮殿外的另一个角落。
太尉正和几个武将站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满脸的不快。
“大人,那李安……我们接到的一些风声表示,他似乎颇得国舅与丞相的亲睐,说不定这两方……会想方设法去招揽李安。我们……”
一个武将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此人,本太尉看着就碍眼!”
“大人的意思是……”
“招揽?”
太尉嗤笑一声,“本将可没那个闲心去招揽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但是,也绝对不能被别人招揽去。你们想想办法,制造一些意外,让这李安……不小心丧命。”
几个武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领神会的意味。
“大人放心,此事交给我们便是!”
……
金銮殿外的第三个角落。
国舅刘德正和几个宗亲子弟走在一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国舅爷,今日这赌约兑现,可是让丞相那边出了一百万两银子啊!”
一个宗亲子弟笑嘻嘻地说道,“这李安,还真是个妙人!我们可以试着招揽他,为我们所用,岂不妙哉!”
刘德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他和丞相王甫向来不对付,今日能看到王甫吃瘪,他自然是开心得很。
不过,笑着笑着,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只是……”
“国舅爷有何烦恼?”
刘德叹了口气,说道:“以本国舅对李安的了解,他的性子如此刚烈,视我等为国之蛀虫。”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本国舅所用呢?”
“诸位可有什么纳良才之策?”
几个宗亲子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亲信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国舅爷,在下倒是有一计。”
“哦?说来听听。”
“国舅爷,自古英雄爱美人,英雄也是最难过美人关的了!”
那亲信眼珠子一转,笑道,“听闻国舅府中三小姐,乃是京城四大美人之一,还待字闺中。”
“何不让三小姐出马,让李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到时候你们既成翁婿,李安又有什么理由不帮着国舅爷您呢?”
刘德眼睛一亮,抚掌大笑。
“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
“回去我们好好谋划一番!”
……
而此时,在御书房内。
李安站在赵灵儿面前,脸上挂着一副恭敬的表情,心里却在飞速地转着念头。
刚才他被迫答应了当卧底这件事,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认命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已经是北燕的卧底了,现在又要当大齐皇帝去丞相府的卧底,还要去国舅府当丞相府派过去的卧底……
这特么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不行,得想个办法推脱掉!
李安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地开口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还望陛下解惑。”
赵灵儿挑了挑眉:“何事?”
“陛下,臣已经如此深得陛下您的信任,并且在朝堂上也是一副耻于同流合污的形象。”
李安苦着脸说道,“臣还将丞相他们骂得狗血淋头,那丞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臣!”
“这样的臣,又怎么可能到丞相府和国舅府中去卧底呢?”
“又怎么可能取信于丞相呢!”
“取信不了丞相的话,就无法完成陛下交给的重任了啊!”
“望陛下三思!”
说完这番话,李安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嘿嘿嘿!
我真是个聪明的小机灵鬼!
这不就轻而易举地,就让小皇帝打消了让我去当卧底的想法了呗!
没有困难就创造困难,这可是职场生存的第一法则啊!
李安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会儿出了宫,是去悦来酒楼搓一顿呢,还是回府让红眉给自己捏捏肩膀……
然而,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小皇帝居然在笑。
而且是那种“早有预料”的笑容。
李安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坏了!
这画风不对啊!
她怎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果然,赵灵儿开口了。
“这一点,李爱卿不必担心。”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朕自有妙计。”
李安的心顿时就沉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完了!
这小皇帝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陛下……您有什么妙计?”
李安硬着头皮问道,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赵灵儿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安。
“朕打算今日在宫中设宴,款待李爱卿。”
李安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设宴款待?
这……这是什么妙计?
赵灵儿继续说道:“宴席之上,李爱卿要假装贪杯,喝得酩酊大醉。”
李安更懵了。
假装喝醉?
然后呢?
“入夜之后,李爱卿要醉酒迷路,误入皇后寝宫。”
李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等等!
皇后寝宫?
他没听错吧?
赵灵儿却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然后,李爱卿要与皇后……大被同眠一夜。”
“第二天清晨,再仓皇地从皇后寝宫悄悄离开。”
李安整个人都傻了。
大被同眠?
和皇后?
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过来了。
赵灵儿却是越说越兴奋,在描述着她想了几天想出来的绝妙计划。
“今日宫中当值的侍卫统领,正好是丞相的亲信。”
“李爱卿离开皇后寝宫的时候,要故意让他‘撞见’。”
“如此一来,丞相便会认为自己手握李爱卿‘私通皇后’的死罪把柄!”
“私通皇后,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有了这样的把柄,丞相必然认为可以将李爱卿牢牢掌握在手中。”
“李爱卿投靠丞相,便是顺理成章之事了!”
“而且,因为有这样致命的把柄在,丞相必然对李爱卿是绝对的信任!”
赵灵儿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李安。
“这叫欲擒故纵,将计就计!”
“李爱卿,朕的这个计划,如何?”
李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正在疯狂地裂开。
皇帝……亲自安排臣子……去睡皇后?
历史上有这样的皇帝么?
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操作啊!
饶是以李安混迹职场,内心无比强大,也忍不住啧啧质疑道:
“什……什么?”
“陛下啊!”
“您这是要让臣去……去糟蹋皇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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