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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对付整个陶家,又当如何?


汤楚楚把那四人的身契又细细过了一遍:俱是京中官牙所出,履历干净,看不出污点。

陶家若真想在她新宅里埋钉子,绝不可能如此扎眼——这等于指着鼻子骂她蠢。

明面上放四个“可疑”之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暗线必潜得更深。

“先留他们跑跑腿,静观其变。”她沉吟片刻,低声吩咐,“老李那头你也替我盯着,若真老实,便抬他做主事;若有半点差池,即刻来回我。”

戚嬷嬷领命而去。

她这主院没再拨人近身,有戚嬷嬷并春花两个,尽够了。

初来乍到,夜里睡得不沉,她天未亮就醒了。

十一月京寒刺骨,她套了两层棉絮中衣,外罩一件灰鼠出风斗篷,才敢推门。

戚嬷嬷已守在廊下,屈了屈膝道:“通议怎起得这样早?早膳已温在暖阁。”

汤楚楚颔首,随她穿过回廊。暖阁里地龙兼炭盆一齐烧着,壶中茶汤咕嘟,春意融融。

她暗暗咋舌:京中豪门的富贵,全是拿银钱熔的。就这一屋子炭,一日便要去五两雪花银;再算上满院吃喝月例,开销像流水似的。

也幸而她囊橐充裕,否则还真撑不起御赐的这份“体面”。

用罢粥点,戚嬷嬷捧来一沓红笺:“通议昨日进京,风便吹出去了。这是各府刚递的请柬,游湖赏花赋诗……排了十多天,您挑着看看,愿赴哪家、回哪家?”

汤楚楚随手翻看:十余张拜帖里,八九封是“求见”,剩下的是“赴宴”。

数九寒天,她出门喝西北风她是不愿意去的。

“回礼吧。”她吩咐,“把东沟镇的土产各备一份,就讲我新来乍到,杂事缠身,待我腾出空来,再请各位过府喝茶。”

戚嬷嬷早懂自家主子厌这些虚套,礼盒早已备下,拿过来给她过眼后,便差人挨家送去。

说“不得空”并非托词,她确是没空。

她吩咐汤二套了府里的大马车,车厢塞满吃食,再领着宝儿,晃悠悠直奔京郊。

当大姐的进京头一桩事,自是去瞧幼弟。

她到京的消息瞒得严实,二牛并不懂她已身在京都;如今骤然现身,小子准得乐疯。

车抵京郊大营。

守门的俩新兵她面生,她跳下车,和声说道:“我乃汤宏明大姐,特来探亲,可否通融?”

小兵一听“汤宏明”——那是二牛哥呀,再对上“慧通议”仨字,顿时立得笔直。

“通议请随我来!”二人忙不迭放行,“只是军中新令:眷属只可在外围帐房等候。”

汤楚楚点头。

上次她来过,只觉营伍松散;如今袁家事后,镇国大将军整肃军纪,家眷不得擅入腹地,倒让人放心。

小兵引她至西侧最边角的客帐,离中军远得不能再远。

“通议稍待,小的去请二牛哥。”

不过片刻,帐外脚步杂沓,帘子一掀,冲进来的却是熟人。

郑银宝满脸通红:“大婶!真是您!”

汤楚楚笑弯了眼:“两年不见你,蹿得好高,大婶才到你胸前高了。”

当年首次来,银宝还是门口站岗的青涩小兵,如今竟已进入营内。

她拍拍他胳膊:“带了好多美食,快去搬下来,给大伙儿分了。”

郑银宝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大婶,我穿的这件棉衣,盖的被褥,还是您两年之前捐给军营的。受了您如此多恩惠,哪还能再拿美食?留给二牛吧。”

他后边跟来一群凑热闹的小士兵,七嘴八舌附和:

“对对,不能再拿通议的美食!”

“以往冬季都会冻死个别人,自打有了冬衣冬被,冬季才算熬过去,通议救了咱穷弟兄的命!”

“通议难得来一趟,咱得尽地主之谊!”

“我去伙房找老赵头,他早讲了想请通议吃红烧猪蹄呢!”

“我这就去禀将军……”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散了,压根不给她开口推辞的机会。

汤楚楚摇摇头,心里却暖成一片。

京营守军专司拱卫皇城,不必远征,粮秣总是先尽前线,轮到他们只剩残羹。

穷苦出身的娃儿被送来只为混口饭,何处再有余钱添衣?十多岁的少年年年凭一腔血气硬扛三九,即便不被冻死的,也脱层皮。

京都严寒小半年,汤楚楚捐的棉衣被褥无异于把这些人从冰窟窿里拎到暖阳处。

那些感激的眼神,全是真心,没掺半点假。

可汤楚楚也怕给孩子们招事,忙说:“银宝,我看二牛一眼便走,别惊动大伙。”

“大姐婶放心。”郑银宝咧嘴笑,“别家父母来,也常留营里用餐,告知将军一下即可。”

汤楚楚问:“哪位将军?”

这营里,五品往上都称“将军”,大小加起来足有二十余号人。

“是陶将军。”郑银宝咧嘴道,“他是二牛的师傅,若晓得慧通议到了,必吩咐灶上按头等席面招待……”

汤楚楚眼底浮起笑纹。

陶将军——淘丰。冤屈洗雪后,他恢复原来的职位,一直扎于军中。

刚好,她有几句话要同他说。

汤二牛现在领着千骑,早把人马拉进军营后山操练去了,影子都逮不着。

汤楚楚只得先找淘丰。

不等郑银宝通传,淘丰已疾步赶到西帐,隔帘抱拳:“慧通议在上,末将有礼。”

“回了陶家便和我客套了?”汤楚楚含笑道,“你既当二牛师傅,又是我干表弟,哪来这么多虚礼。”

淘丰垂眼:“表姐,我实在愧对于你——归了陶家,却拦不住他们向你下手……”

“你连自个儿都护不住,何苦自责。”汤楚楚温声,“二牛于京都平安无事,多半是你暗里遣人照看。你替我守好他,便不欠我什么,倒是我该谢你。”

她轻提裙角,敛衽一礼。

淘丰慌忙侧身受不得:“表姐快别!是我糊涂,先摆了生疏架子,咱落座慢慢说。”

两人入帐坐定,把近两载陶家的恩怨翻了个遍。

冤案洗雪后,圣上复他将军之职,他却未回陶府,年节也独宿军营。

直至今夏阳州“小龙虾毒”案传京,他才偶尔踏回陶家大门。

“小龙虾那件事情幕后黑手,正是淘林。”淘丰脸色阴沉如水,“我知晓这事后,便暗中追查,然而他手段高明,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无奈之下,我只能剪除他的左膀右臂,让他痛失两名心腹……”

汤楚楚问:“那……你父亲陶大人,他可知内情?”

“无论他知晓与否,最终都会偏向淘林。”淘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讥讽,“事后,我曾警告爹和淘林,若再敢对付表姐及家人,乃至东沟镇的百姓,我绝不姑息。届时,我将以淘家之子的身份,公然与陶家为敌。贺家若因此内斗,沦为京城笑柄,想必他们也承担不起。于是,爹爹承诺会看住陶林,而陶林也表态,不再暗中使绊子。”

汤楚楚唇角微弯,笑意却未达眼底。

陶林果真是阳奉阴违的个中好手——口头上应承“不再生事”,却借唐家的刀一次次挥向她们……

唐家倒下了,后面还有刘家、王家、赵家……。

唯有把陶林从根上拽落,这群阴魂不散的小手段才会消停。

她抬眼,眸色沉静而锋利:“如果我想先下手为强——不止淘林,而是整个陶家呢?”

对于陶林,淘丰必然拔刀相助;可若对手换成生他养他的陶氏,他的立场便骤然尴尬。

因此,行动前,她须听他一句真话。

淘丰的神情瞬间肃然。

两年东沟村的朝夕相处,让他深知这位表姐:素来温厚,即便被人踩了底线,也只是温言软语地讲道理,从不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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