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条老公没洗过
晚上回到家。
宁宁有点感冒,身体不舒服,赖着妈妈,撒娇要妈妈陪着睡。
许京乔知道女儿这几天心里的失落。
宁宁头发光滑柔顺披散着,跟妈妈一样的香喷喷味道。
小脑袋乖乖地埋在妈妈的怀里,懵着,蹭着,寻求安全感一样搂抱住了妈妈。
睡着时,小脸蛋隔着睡衣布料,牢牢贴着妈妈的胸胸,半睡半醒地说:“妈妈…爸爸对你有很好过么?”
不是清醒的在问问题。
更像是睡梦中带有期望的呓语。
儿子和女儿其实很少会正面的问起谢隋东许京乔的过往。
这次睡梦中问起,估计是上次见面被谢隋东伤到了。
小小的心脏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许京乔温柔地亲吻着女儿的额头,回答:“好过。”
“很好过。”
她不知道女儿听不听得到。
但还是想给女儿拼凑出一个甜甜的梦乡。
“你和哥哥,是在爸爸对妈妈很好很好的时候出现的……在爱意中诞生。”
外面的雨声喧哗得许京乔脑海里不得安宁。
她无法不去想起和谢隋东的从前。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结婚,同住一个屋檐下,许京乔不是没有做过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
可当真正的住到一起,那些准备好像都变得没用了。
因为谢隋东会无条件迁就她的一切习惯。
但凡回来津京,她说几点休息,他便也几点休息。
晚上需要开灯的时候,会体贴地先用手掌悬在上方遮住她的眼睛,生怕她被突然的光亮闪到。
结婚之初,许京乔对谢家的人十分冷淡。
有需要才接触。
平日里工作繁忙,很少来往。
长辈背地里指责她上嫁却不懂得舔。
谢隋东从林嫂嘴里知道后,特地从部队请假回了趟家,倒反天罡教育全家。
当天便高兴地带着下了班的许京乔搬进了别墅婚房,过起二人世界。
彭缨智气得就差心脏病发作。
吼声震天响:“谢隋东,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谢隋东美其名曰:“老子要逃离原生家庭。”
两人从接触,到谈恋爱,再到新婚,关系处得半生不熟。
该做的似乎都做了,但都放不开。
谢隋东精力十分旺盛,需求很高,可却不好意思要求她。
二十出头的大男人,体力和想象力都是最好的时候,谢隋东自然是什么都明白,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随时都能起立。
但许京乔太正经了,需求不大,所以夫妻亲热,他总要流氓地找准恰当时机、氛围。
搬到婚房别墅的第一次,发生在谢隋东亲自接许京乔下班回家,俩人进屋后的那个黄昏。
谢隋东躁动,浑身难受,媳妇好像不喜欢他直来直去,说话粗鲁,那他就得装。
可是流氓装绅士,那是能装出来的?
谢隋东脑子里全是荤的。
没一点素的。
恨不得把人一把直接抱进怀里,搁腿上使劲亲,但他不敢。
憋得在屋子里瞎转悠。
转悠也不白转悠,毕竟特种兵出身,独立生活能力极强。
眼睛里特别有活儿。
而且媳妇一看就不食人间烟火,不会干家务,做饭,那他照单全干。
但凡许京乔认识的人,谁的丈夫比他这个完美丈夫做得到位、做得好,那就是他的彻底失职。
谢隋东当时攀比心特别重!
夫妻二人世界时,他铺床铺的好到什么程度呢?
是强迫症加洁癖的许京乔都达不到的平整。
许京乔那时候也不自在。
谢隋东跟她的职业相对都很繁忙,聚少离多,每次再见面,扑面而来的都只有尴尬和陌生。
还有在这种尴尬和陌生中即将要发生点什么的胆怯与颤颤。
那天黄昏回去。
她看到床单,没话找话说:“怎么做到的,好平整…”
谢隋东流氓属性暴露,看着媳妇,大喇喇地表白:“媳妇睡过的太香,我舔平的。”
许京乔:“……”
许京乔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她那个时候,对谢隋东是喜欢的,不排斥的。
接触之前,第一次见面和第二次见面的坏印象,还有谢隋东传闻中坏透了的名声,都在真正接触后,逐渐消失殆尽。
可是这又很违背许京乔的初衷。
许京乔主动勾他,单单因为谢隋东是个十足的混蛋流氓,身上有着彭缨智和谢垠的坏种基因。
利用起来不心疼。
不会产生任何的愧疚之情。
可是谢隋东太鲜活了、太真实了,他说得出她不敢说出口的话,做得出她不敢做出来的事,恣意又得意!
那段日子,许京乔被脑海里的念头反复拉扯。
要放任谢隋东成为自己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那个黄昏,许京乔窝在书房沙发里。
又在被这个问题来回拉扯。
谢隋东来到书房找她。
手掌心摊着一片布料:“新买的?”
那是一条內裤。
“你、你怎么知道。”许京乔心虚加尴尬。
下了沙发,过去打算从他手上拿回来。
结果被迅速利落地箍进了他的怀里。
“这条老公之前没洗过。”
谢隋东不给新婚妻子冷淡羞耻的机会,拿內裤的手掌顺势扣住了她的后颈,极具骇人侵略意图地低头就吻了下去。
谢隋东炙热、猛烈,无微不至。
无条件赠予许京乔房子、车子、财产,带她接触不同阶级的人脉,把她当成他自己的一部分来爱。
得知许京乔父母双亡。
他说万家灯火,谢隋东三个字是永远坚定留给你的那盏。
许京乔挑食又瘦,谢隋东便每趟回来津京都待在家中亲自做饭,裴复洲怎么约都约不出去。
哥们找上门来。
调侃他怎么爱上了做饭,做得都特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谢隋东家务全包、任劳任怨,还满面得意地说:“老子走的是好嫁风。怎么,羡慕嫉妒恨了?”
段法昌也打来电话骂。
“谢隋东,你是狗吧?结个婚就把兄弟们从你生命里除名?你良心不会痛吗?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谢隋东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不着觉?你在我家安监控了?老子前途一片光明老婆又那么好看。经常半夜美醒!”
许京乔沦陷。
那是一种实在不知道该抽自己的心一巴掌,还是给大脑一耳光,跟它们说管不住自己就等死吧的无力认命感。
那段日子,许京乔心里只有一个心声——谢隋东,当你以后意识到自己曾经最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居然变成了人生当中的一个教训时。
那种感觉,会不会比杀了你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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