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4
沈墨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耳廓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
他紧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僵得像块铁板，喉间发紧，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云舒，我不是……”
指尖下意识地想松，却又舍不得放开怀中人的柔软，指腹蹭过她腰侧的布料，烫得像是要燃起来。
柳云舒说完了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说得有多暧昧。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尖都泛起了细密的红。
她慌忙想从他怀里挣开，手脚都有些慌乱，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沈墨辞的手臂却像焊死了一般，牢牢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分毫。
他低头看着她慌乱垂下去的眼睫，还有那抿得紧紧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刚才被压抑的勇气忽然就涌了上来。
“云、云舒，我、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很唐突，甚至很失礼……”
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从第一次在舞台上看到你，就忍不住心动。今天和你相处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像是偷来了全世界的温柔。”
他喉结又滚了滚，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刚才的吻，还有现在这样……我知道很失礼，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云舒，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柳云舒僵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慢慢抬起头，眼底还蒙着未散的水汽，撞进他满是慌乱与认真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温润依旧，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愫，亮得惊人。
她微微挣了挣，沈墨辞连忙松开手，却还是下意识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站不稳。
柳云舒站稳身子，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颊依旧泛着粉晕，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她抬眸看向他，眼尾勾起一抹潋滟的弧度。
“至于机会……明天看完我的演出，再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沈墨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辰。
刚才的慌乱褪去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期待。
“真、真的吗？好！我明天一定早早去，一定好好看演出！”
他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看着柳云舒的眼神满是珍视。
柳云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沈墨辞僵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抬手捂住滚烫的脸，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刚才拥抱的触感、她身上的馨香、还有她那句带着笑意的承诺，在脑海里反复回荡，甜得他几乎要醉倒。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陆蘅衍发了条信息：【阿衍，我好像……遇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是陆蘅衍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刚“喂”了一声，就被电话那头陆蘅衍带着戏谑的声音打断。
“哟，我们的阿辞开窍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蘅衍向来清冷矜贵，极少有这样调侃的语气，可见是真的惊讶。
毕竟沈墨辞性子温润内敛，向来对感情之事避而不谈。
如今主动说“想共度一生”，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沈墨辞耳尖微红，却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笑意：
“是真的。她很好，像……像春日里最暖的光，落在心上都是软的。”
他笨拙地描述着那种心动的感觉，语气里的珍视几乎要溢出听筒。
电话那头的陆蘅衍沉默了几秒，随即轻笑一声：
“能让你这么上心，想必是位很特别的姑娘。可惜我还在国外拍戏。”
陆蘅衍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陆哥，要出发了。”电话里传来助理催促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陆蘅衍应了一声，“先不跟你说了，剧组催得紧。等我回国，你可得带她出来见见，让我替你把把关。”
“一定。”沈墨辞笑着应下，挂了电话后，嘴角的笑意依旧没消散，指尖甚至还在微微发烫。
一想到明天演出结束就能得到柳云舒的答案，他心里就像揣了颗糖，甜得发慌。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洗手间的方向。
包厢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馨香与青梅酒的清甜，混合在一起，成了让他心尖发烫的味道。
没一会儿，柳云舒推开门走了进来。
刚整理过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脸颊的粉晕褪去大半，只余下淡淡的绯红。
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像浸了晨露的桃花。
沈墨辞几乎是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挪不开了。
“回来了？要不要再喝点温水？”
柳云舒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微凉的杯壁，笑着开口：
“不用啦，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好，听你的。”
沈墨辞连忙应声，拿起椅背上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
两人从私房菜馆出来，沈墨辞为她打了辆出租车，细心地替她拉开车门。
“到酒店了发个消息给我……”
沈墨辞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耳尖又泛起薄红。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时指尖都在轻颤。
“那个……云舒，我们加个微信吧？这样你到酒店报平安，我也能放心。”
柳云舒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爽快地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好啊。”
沈墨辞连忙扫了码，添加好友的申请刚发过去，就被柳云舒秒通过。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简单的头像，一朵含苞的白梅。
“好了，路上小心。”
柳云舒弯腰坐进出租车，转头对他挥了挥手，眼底的笑意藏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沈墨辞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
第二天。
沈墨辞特意挑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搭配着一条熨帖的深卡其色休闲裤，头发也特意打理过。
他抱着特意准备好的白玫瑰，提前到了大剧院门口，随着人群走进剧院。
沈墨辞找到位置坐下，指尖反复摩挲着花束包装纸，目光紧紧盯着舞台入口。
灯光渐暗，悠扬的古筝声缓缓响起，柳云舒身着水绿色舞裙，踩着细碎的舞步从幕布后走出。
聚光灯落在她身上，裙摆流转间，宛如洛神下凡，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水袖翻飞，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墨辞看得失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和私下里清冷娇憨的模样不同，舞台上的她是如此耀眼，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尤其是结尾那段独舞，她回眸的瞬间，眼尾的潋滟恰好撞进他的视线，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演出结束，掌声雷动。
柳云舒牵着舞团成员一起谢幕，裙摆随着鞠躬的动作轻轻晃动，眼底噙着得体又温柔的笑意。
沈墨辞站起身，用力地鼓着掌，看着舞台上被聚光灯簇拥的她，既骄傲又心动。
等观众渐渐散去，沈墨辞抱着花束，有些局促地站在后台入口处。
“墨辞？”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墨辞猛地回头，就看到柳云舒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比舞台上更多了几分温婉。
“云舒！”他连忙走上前，将白玫瑰递到她面前，耳根微微泛红，“演出太精彩了，送给你。”
柳云舒笑着接过花束，鼻尖凑近轻嗅，眼神明亮：“谢谢，很好看。”
她指尖轻抚过花瓣，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怎么，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沈墨辞连忙摆手，“我也是刚过来没多久。”
他说着，又忍不住追问，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个……你昨天说的答案……”
柳云舒看着他紧张到攥起的指尖，眼底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转身往剧院外走：“陪我走走吧，路上告诉你。”
沈墨辞连忙跟上，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的梧桐叶轻轻飘落，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氛围格外温柔。
走了一段路，柳云舒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沈墨辞，你的心意，我很珍惜。”
沈墨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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