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7
陆蘅衍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联系沈墨辞，就先接到了王导的电话。
“蘅衍啊，你那边杀青了吗？”
陆蘅衍捏着手机往保姆车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
声音还带着刚下飞机的微哑，却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王导，我这边刚结束。”
“那正好！我这新电影的男主角出了问题，原定的演员临时出了意外，剧组这边卡着进度呢！”
王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透着火烧眉毛的急切。
“我第一个就想到你，这角色的人设复杂，换别人我实在不放心！你能不能过来救个场？”
陆蘅衍脚步顿在保姆车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清冷的眉峰微蹙。
他刚结束国外高强度的拍摄，本想抽时间先见见沈墨辞，再看看他认定的那个人。
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打乱了计划。
可王导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年他刚出道时，是王导力排众议，让他主演了第一部出圈的电影。
这份情，他始终记在心里。
陆蘅衍声音稍缓，清冷的语调里褪去几分疏离：“王导，拍摄地在哪？”
电话那头的王导瞬间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喜：“在临市！剧本我现在就发给你。”
陆蘅衍低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对助理道：“改订去临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阿辞那，还是等杀青了再去吧。
助理连忙应声，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陆哥，最近一班两小时后起飞，商务舱已订好。”
助理将机票信息递到他面前，却见陆蘅衍抬手揉了揉眉心。
“去车上休息吧，到点我叫您。”
陆蘅衍颔首，弯腰坐进保姆车。
真皮座椅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靠着椅背，指尖划开王导发来的剧本文档。
电影讲述一位皇帝假作昏庸、实则暗中布局铲除权臣的权谋故事。
他要饰演的正是这位表面沉溺女色、实则步步为营的帝王。
大致浏览后，他心里有了底。
两小时后，飞机准时起飞。
陆蘅衍靠向舷窗，闭目养神。
三小时航程结束，飞机降落在临市机场。
他低调的走出机场，坐上剧组安排的车。
抵达剧组时，王导早已在休息室外等候。
一见陆蘅衍便快步迎上，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
“蘅衍，可算把你盼来了就指着你救急呢！”
陆蘅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伸手与他交握，指尖微凉，“王导客气了，分内之事。”
“蘅衍啊，要不要休息一下？”
王导虽然着急，却也知道他刚跨过重洋又赶航班，连忙道：
“你刚落地肯定累，先去休息室躺会儿，剧本咱们晚点再细聊，饭我已经让剧组订好了，都是清淡口的。”
陆蘅衍微微点头，没有推辞，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行程，确实令他疲惫。
第二天，陆蘅衍准时出现在片场。
玄色戏服衬得他肩宽腰窄，墨发高束，眉宇间褪去平日清冷，添了几分帝王的矜贵与疏离。
化妆师为他勾勒完最后一笔眉峰，他抬眸望向镜中的自己，指尖轻抚领口精致的云纹刺绣，眼底已悄然染上属于角色的沉敛。
“蘅衍，今天先拍御花园赏舞那场，你要借调戏舞姬来打消李权的疑心。”
场务早已布好御花园景，假山流泉潺潺，满架蔷薇盛放。
暖光透过薄云洒在铺着软垫的舞台上，氤氲出奢靡慵懒的氛围。
饰演舞姬的演员踩着细碎舞步上前，水袖翻飞间却掩不住紧张。
刚旋至陆蘅衍面前，便是一个趔趄。陆蘅衍几不可察地蹙眉，面上却未动声色。
“卡！你怎么跳的！”王导的吼声瞬间炸响片场。
舞姬演员脸色一白，捏着水袖的指节泛白，慌忙鞠躬：“对不起王导，我、我太紧张了……”
“再来！”王导深吸一口气，压着焦躁挥手重拍。
舞姬重整状态上前，可目光一对上陆蘅衍，仍是控制不住手抖，水袖扫过道具花瓶，“哐当”一声轻响。
“停！”王导猛地摔了剧本，面色铁青。
“这戏怎么拍？连基本情绪都接不住！”
舞姬眼圈泛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片场气氛瞬间冰结。
之后又试了几次，情绪稍稳，舞姿却失了灵韵。
陆蘅衍端坐御座，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玉扳指。
眼底逐渐开始不耐起来，却仍维持着帝王的慵懒姿态，未出一句苛责。
王导在监视器后看得眉头紧锁，气急地摸了摸稀疏的发顶：
“这哪是惑主的舞姬，分明是怕掉脑袋的宫女！先拍别的！舞姬这角色，必须换人！”
他咬牙下令，场务赶忙指挥撤景，片场只剩道具碰撞的细碎声响。
收工后，王导在房间里焦灼踱步。
“这舞姬要的是‘柔中带媚、媚里藏韧’，既要勾人，又不能软塌，临市上哪找这么懂古典舞的……”
一旁的副导林书豪突然灵机一动，迟疑的说：“要是说懂古典舞的，我这是有个人选。”
王导凑近他，激动的开口：“快说快说！”
林书豪被喷了一脸口水，他抹了一把脸，幽怨的看了眼王导。
“我女朋友的好友是国内顶尖的艺术家！那水袖甩得，又柔又有劲儿，眼尾那点媚意，简直就是您要的‘柔中带媚、媚里藏韧’！”
说着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王导看得眼睛瞬间亮了，手指攥着手机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是她！就是她！她是那个有名的古典舞艺术家柳云舒吧！”
王导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身段，这眼神，简直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书豪，快，无论用什么办法，务必把她请过来！”
“她们最近在临市巡演，不知道会不会答应，我试试。”
林书豪立马掏出手机，拨通女友的电话。
“宝宝~演出结束了吗？”电话接通的瞬间，林书豪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一旁的的王导抖了抖身子，强压下浑身的鸡皮疙瘩，却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
“刚结束呀，怎么啦？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女声，带着演出后的轻喘。
林书豪声音更软，黏糊糊的撒着娇：“是的呢~宝宝有想我吗~”
王导yue了一声，怼了怼他，眼神示意他赶紧干正事。
林书豪立马敛了撒娇语气，清清嗓子。
“那个宝宝，帮问问云舒能不能来客串电影舞姬？戏份不多，但特别需要她这样的古典舞功底。”
他语速加快，透着急切，“王导亲自邀的，待遇好说，关键是这角色非她不可！”
“好啊，还说想我了，原来是奔着云舒来的。”
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几分调侃，却没多为难，“云舒就在我边上，我开扩音了，你问吧。”
“好嘞~谢谢宝宝~”林书豪赶紧讨好。
“书豪，找我有什么事吗？”柳云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润中带着一丝演出后的微哑。
“云舒！这回真得求你救急！”
林书豪声调扬起，语气恳切。
“王导新电影缺个舞姬，要的就是你那种‘柔中带媚、媚里藏韧’的劲儿！戏份不多，待遇好商量，关键是这角色没你不行啊！”
电话里传来柳云舒的轻笑：“书豪，你别捧杀我。都是朋友，救急可以，只是我没演过戏，怕是……”
不等她说完，王导一把夺过手机，声音急切而诚恳：
“柳老师！我是王建国！您千万别担心演技，这角色核心是‘舞’，您往那一站就赢了！我们只要您把舞蹈的劲头带出来，台词不多，我亲自给您讲戏。”
原舞姬：⚆_⚆？
他生怕柳云舒拒绝，又补一句：
“而且……这次男主是陆蘅衍，他拍戏极有耐心，搭戏一定默契！”
陆蘅衍：……
原舞姬：……
电话那头的柳云舒顿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应答。
“既然王导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刚好我明天巡演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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