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21
练舞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湖水拍岸的轻响。
小八落在她膝头，圆眼睛里满是担忧：“大大，你没事吧？”
“没事。”
柳云舒抬手拭去唇上的血迹，声音平淡，“倒是没想到，他的耐心这么差。”
小八：好家伙，就您这波操作，哪个男人有好耐心的，我都敬他是个太监！
柳云舒缓缓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舞衣，重新系好丝巾，将所有暧昧与狼狈都遮掩妥当。
另一边，顾时琛坐在轿车里，眸色深深的注视着食指与中指。
他缓缓凑近鼻尖嗅了嗅，眼里闪过一丝暗哑的灼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缕冷香。
又凑近嘴边舔了舔，那淡淡的咸涩混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
像藤蔓般缠上舌尖，顺着喉管一路往下，烧得他心口发紧。
“柳云舒……”顾时琛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喉结重重一滚，“你越是抗拒，我越是对你着迷。”
柳云舒刚走出二楼练舞室，就碰见李薇端着一杯温水匆匆上来，眼神里藏不住的担心。
“云舒，你在上面待了那么久，没事吧？”
她接过水杯，浅浅一笑：“没事，就是跳完舞有点累，歇了会儿。”
说话时，她有意避开李薇的目光，生怕被看出嘴唇的异样。
可李薇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红肿的唇瓣，惊呼：“你嘴怎么了？”
柳云舒故作自然地抿了抿唇，手指下意识地遮了遮嘴角，声音轻松带笑：
“练《浮光》太投入，转身时不小心撞到把杆，磕到了。”
“啊？严不严重？”李薇立刻凑近想看清楚，“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小伤，不碍事。”
柳云舒侧身避开，把水杯还给她，“水我喝完了，谢谢。对了，下午排练怎么样？”
她故意转移话题，李薇果然被带偏了思路，皱眉抱怨：
“还能怎么样，几个新来的老是踩不准拍子，我快被她们逼疯了。不过有你上午那段《霍元甲》做示范，她们倒是认真多了。”
柳云舒点点头，目光扫过楼下认真练习的学员，声音平静：“不急，晚上我再带她们顺一遍动作。”
柳云舒带着大家一直练到下午。
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沈墨辞”三个字。
她眼神瞬间柔软下来，接起电话时声音都变轻了：“墨辞。”
“云舒，忙完了吗？”
沈墨辞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一如既往地温柔，“我在剧团门口，带你去吃晚饭。”
“这么快？”
柳云舒有些意外，抬头看向窗外，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停在路边。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她对李薇说：“我先走了，这儿交给你啦。”
“去吧去吧，”李薇挥挥手，眼里带着调侃的笑意。
柳云舒笑着拎起手提包快步走出剧团。
沈墨辞已经下车等着，见她出来立即迎上前，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却敏锐地注意到她嘴角的异样，眉头微皱：“云舒，你嘴唇怎么肿了？还破了皮。”
柳云舒心里一紧，脸上却迅速露出委屈的表情，轻轻碰了碰唇角，声音软软的：
“练舞时不小心撞到把杆了，没事，小伤。”
沈墨辞还是不放心，伸手想碰又怕弄疼她，指尖悬在半空，满眼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不疼啦。”
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语气带着撒娇。
“有你在，就不疼了。”
这句依赖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尖，沈墨辞顿时心软成一团，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次一定要小心。我带你去吃点清淡的，免得刺激到伤口。”
车里开着冷气，柳云舒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沈墨辞专注开车的侧脸，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的温柔纯粹得像一张白纸，要是他知道了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窗外的暮色渐渐浓重，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在沈墨辞侧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在想什么？”
“在想你做的早餐真好吃。”
柳云舒收回思绪，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意。
沈墨辞被她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喜欢的话，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车子缓缓开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前。
沈墨辞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进店里。
很快点了一桌菜，全是清淡口味，显然是特意为她点的。
“尝尝这个豆腐羹，很嫩，不会刺激伤口。”
沈墨辞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嗯，好喝。”柳云舒张口接住，舌尖尝到细腻的暖意。
沈墨辞也舀了一勺，眯着眼笑：“味道不错，可惜阿衍吃不到了。”
柳云舒舀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陆先生怎么了？”
“阿衍临时要去外地出差，今晚的飞机，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机场了。”
沈墨辞随口说着，夹了块青菜放进她碗里。
“本来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的，结果被工作绊住了。”
柳云舒握着勺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淡淡地说：“那真不巧。”
这顿饭吃得温馨甜蜜，沈墨辞全程细心照顾着她，生怕她碰到唇上的伤口。
离开餐馆时，夜色已深，小巷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散散步回去？”他转头看她，眼里映着月光，温柔得让人沉醉，“不远，走二十分钟就到。”
柳云舒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糖画的小摊，昏黄的灯光下，老师傅正握着勺子熟练地在石板上勾勒。
糖浆遇冷迅速凝固，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沈墨辞停下脚步，笑着问她：“要不要？小时候总缠着我爸买，可甜了。”
她刚要摇头，他已经掏出钱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师傅，要一只兔子。”
糖画递到手里时还带着温热的甜香，柳云舒轻轻咬了一小口。
细腻的甜味在口中散开，却掩不住唇上细微的刺痛。
沈墨辞看她蹙眉，立刻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糖渣，声音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太甜了？刺激到伤口了？”
“没有，很好吃。”
她摇摇头，手指捏着那只小巧的糖兔。
走到小区楼下时，沈墨辞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眼里藏着些许紧张。
“这个，送你的。”
柳云舒挑眉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质的小月亮吊坠。
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刻着细腻的纹路，十分精致。
“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路过首饰店时看到的，觉得像你。”
他挠挠头，耳根微微发红，“你那么清冷美丽，像月光做成的人，戴着一定好看。”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带来微凉的触感。
柳云舒低头看着那枚小月亮，突然听见他轻声说：
“云舒，我想……等你忙完剧团的事，我们就订婚吧。”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没有玩笑，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期待。
手中的糖画突然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甜香在空气中飘散，却带着猝不及防的涩意。
“墨辞，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墨辞却以为她是害羞，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急，你慢慢想，我等你。”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糖画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依旧牵着她的手，语气轻松。
“上去吧，晚了该着凉了。”
————
接下来几天是柳云舒最轻松的时光。
沈墨辞除了去咖啡店，就是来剧团陪她排练，温柔得像缠人的藤蔓，将她裹在密不透风的暖意里。
直到第三天夜里。
剧团里的人都离开了，柳云舒独自在二楼练舞厅里。
一边练着《浮光》，一边等沈墨辞来接。
古筝曲的清寂还在练舞室里流转，月光透过落地窗，将柳云舒的影子拉得纤长。
水袖翻飞间，像一朵在寒夜里独自盛放的白梅。
她赤足踏在光洁的地板上，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收敛。
唇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牵扯间仍有细微的痛感，却恰好衬得《浮光》的哀戚更添几分真切。
一曲终了，她收势立定，气息微喘。
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素白的舞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刚想抬手拭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掌声低沉而富有节奏，在空寂的练舞室里漾开回声。
惊得柳云舒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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