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霸气的御姐经纪人20
看清床上人的脸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是顾晏清,是沈寒洲。
少年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张扬,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平日里桀骜的眉眼此刻竟透着几分乖顺。
她缓步走近,坐在床沿,指尖落在他线条凌厉的眉骨上,轻轻摩挲。
沈寒洲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却没睁眼,喉结下意识滚了滚,耳廓悄悄爬上薄红。
柳云舒低笑出声,声音裹着夜色的慵懒,像羽毛般搔过人心尖:
“野玫瑰,玩的这是哪一出?献祭吗?”
沈寒洲睁开眼,眼底没有往日的桀骜,反倒蒙着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
“云、云舒……”
这声带着颤音的呼唤,像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柳云舒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请……”
沈寒洲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意,却字字清晰,眼底的水光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炽热。
“请拆开……礼物。”
柳云舒眼底的兴味和欲念愈发浓郁。
往日桀骜不驯的人,做出这副俯首称臣的姿态,反倒比任何的讨好都更勾人。
她指尖顺着他眉骨下滑,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缠绕胸前的红线末端。
指尖轻轻一挑,红线便松垮地滑下几分,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痕迹,不知是勒的,还是羞的。
“礼物?”
她轻笑,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
“我的野玫瑰,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沈寒洲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底的水光愈发浓烈,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破碎的意味:
“云、云舒,你喜欢吗?”
柳云舒轻笑不语,勾了勾指尖。
那声带着破碎的甜,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在静谧的夜色里漾开极致的张力。
柳云舒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喜欢?”她语气漫不经心,尾音却裹着勾人的缱绻,“得看我的野玫瑰,能不能让我尽兴。”
沈寒洲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水光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欲:
“我能!云舒,我一定……”
他挣扎着想起身,将白皙肌肤勒出更深的红痕。
反倒让那股桀骜的野劲儿裹上了层狼狈的魅惑。
————
柳云舒的房间里放了株海棠,是大花彩玉海棠。
花骨朵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含羞待放。
窗外的月光撒下,淌过花瓣边缘,将那半开的花骨朵晕得愈发娇嫩。
粉白的瓣儿拢着娇嫩的蕊,惹人心痒。
“倒是会选时候。”
她低声呢喃,“海棠春睡啊,寒洲,这株海棠如何……”
他的目光落在那盆海棠上,粉白的花骨朵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花瓣半拢。
“云舒养的海棠自然是极美……”他声音低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喜欢这花儿吗?”
柳云舒看着沈寒洲,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喜欢……”沈寒洲抬起头仰视着她,长睫上还沾着未褪的水光,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亮得惊人。
“送你一朵,如何?”柳云舒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裹着几分掌控的玩味。
沈寒洲猛的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可他浑不在意,眼里只映着柳云舒慵懒含笑的眉眼。
像饿极了的兽,终于等到了主人投喂的甜头。
他不管这株海棠,其他两人是否被拥有过。
此刻,这株海棠,是他的!
柳云舒低笑出声,双手抱胸。
“云舒……”他仰头看向她,眼底的水光未散,混着月光,亮得惊人,“这花,真的送我?”
“当然,今晚它属于你。”
柳云舒靠在床沿,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垂落的发丝。
唇角噙着慵懒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掌控:“怎么,不敢要?”
“敢!”沈寒洲立刻应声,声音沙哑却坚定。
“你看,它像不像现在的我?看似娇弱,却只想向着你开,哪怕被束缚,也心甘情愿。”
柳云舒垂眸,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勾人的缱绻: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心甘情愿法?”
沈寒洲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猛地往前凑了凑,声音破碎又虔诚:
“我可以收起所有的野劲儿,乖乖待在你身边;我可以放弃所有的骄傲,只为博你一笑;我可以……”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云舒轻轻按住了唇。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海棠的清香,瞬间让他噤了声。
柳云舒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尾音裹着蚀骨的蛊惑:
“说再多,不如做给我看。我的野玫瑰,光有姿态可不够,得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你的心甘情愿。”
沈寒洲看着她眼底的慵懒与掌控,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束缚的痛感与心底的炽热交织,让他愈发清晰地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甘愿俯首称臣的主宰。
*日*日*日*日*日*日
“云舒,喜欢吗?”
“不愧是野玫瑰,够野,也够劲儿……”
“那我天天这样……好不好~”
沈寒洲双眼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子,眼底翻涌着炽热的占有欲与讨好的急切。
尾音裹着未散的颤意,带着几分撒娇般的黏腻:
“云舒,好不好嘛?我天天都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任你拆,任你玩,保证次次都让你尽兴。”
见柳云舒不语,他越发大胆起来。
柳云舒轻笑了一声,语气里的慵懒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天天?我不用干别的事了?”
沈寒洲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黏糊:
“那……那我等主人忙完,等云舒有空了再……好不好?”
柳云舒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好不好的,等你干完正事先……”
沈寒洲眼底的光瞬间燃得更烈。
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绷成流畅的弧度,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却又心甘情愿臣服于猎手的掌心。
柳云舒指尖微微蜷起,眼底始终噙着那抹慵懒的笑意。
他像被驯服的野玫瑰,在极致的拉扯中绽放出最勾人的艳色。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被这满室的炽热染得发烫,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
将影子拉得很长,像解不开的羁绊。
那盆海棠被晾在一旁,刚绽放的花瓣微微耷拉着,却依旧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与房间里浓郁的暧昧气息交织,愈发显得缱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沈寒洲伏在她身侧,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手腕上的红线松松散散地挂着,红痕清晰可见,却衬得他那副乖顺的模样愈发惹人心怜。
他侧着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云舒……你刚才,是不是满意的?”
柳云舒抬手抚过他汗湿的发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的喟叹:“野玫瑰,确实没让我失望。”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寒洲眼底瞬间重新亮起光,往她身边凑了凑。
像只讨到糖的小兽,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委屈:
“那云舒……能不能答应我,别再让顾晏清留在你身边了?我可以做得更好,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
柳云舒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他就这么让你不安?陆星臣都没让你急成这样。”
沈寒洲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里把陆星臣骂了八百遍。
那傻白甜的死绿茶,也就只会装乖卖惨博同情。
仗着一副纯良模样勾人,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可谁让他俩现在是对付顾晏清的同盟,嘴上只能硬着头皮,艰难地挤出几句违心的好话:
“陆星臣……他也就嘴甜会哄人。”
话锋一转,他眼底的委屈瞬间翻涌得更烈,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但顾晏清不一样!他心思深,藏得紧,看着清冷禁欲,实则步步为营!就不能不留他嘛~”
“留谁在身边,靠的是你们的本事。”
她顿了顿,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又添了句带着蛊惑的轻语。
“不过,要是我的野玫瑰总能这么让我……或许……我会更偏爱些。”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沈寒洲眼底的光芒重新燃得炽热。
他猛地抬头,紧紧攥住她的指尖,眼底翻涌着执拗的占有欲。
“我会的!云舒,我一定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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