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占便宜
如今跟着她蹲在路边抽烟，多少有点“逼良为娼”的意思了。
“你还写过小说？”
上了车，梁净川把口喷递给她，对这个话题还很好奇。“
“是的，很想挣钱，脑袋里也有故事就开始写了，前前后后也挣了点钱，果然医学生除了不当医生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周嘉澍皱眉，五官皱成一团：“辣。”
“薄荷味的，一开始会有点辣，后面就好了。”梁净川说着，自己也喷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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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那支烟的缘故，周嘉澍不再紧张。
梁净川爷爷奶奶住在老城区的别墅群，这一片都是几代传承下来的“老钱”。
周嘉澍跟在他身侧，想起高中时期梁净川是转校生，那些喜欢他的女生收集信息的能力一流，很快就传开高三年级的梁净川祖籍北城，身份证开头是110101，根正苗红。
那个时候周嘉澍不懂这些，现在站在一栋朴实庄重的三层老宅前对“根正苗红”这个词有了实感。
两位老人都气质出众，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
梁爷爷和梁奶奶对她的到来非常欣喜，拉着她到客厅里坐着聊天，应该是梁净川提前说过，二老都没有提她家里的事情。
梁净川坐在一边泡茶。
梁菡还没有出国，得意洋洋地跟二老邀功：“我哥能把嘉澍姐姐娶到手多亏有我呢！我可是功臣，你们看着办哦。”
梁奶奶敲她：“你哥要不优秀，你就是把他编成花也没用。”
梁菡呲了声：“我哥优秀是优秀，但是闷葫芦，是吧，嘉澍姐姐。”
“还嘉澍姐姐呢，该改口了。”梁爷爷提醒她。
梁菡笑嘻嘻：“爷爷奶奶，你们给嘉澍姐姐大红包了嘛就改口。”
“这不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梁奶奶从背后拿出两个很厚重的大红包，塞到周嘉澍手里：“嘉澍啊，你们领证虽然匆忙，但该有的礼节爷爷奶奶一个都不会少的，这是一点红包，你先收下。”
周嘉澍要推拒：“爷爷奶奶，我不用。”
“拿着吧，里面还有净川一份，都是你的，奶奶不给他。”
梁净川笑：“奶奶你这就开始偏心了啊。”
“奶奶的心一直都是偏的，单了三十多年终于娶到老婆了，那我孙媳妇奶奶不得宝贝？”
周嘉澍眨巴眼睛跟梁净川求助。
梁净川让她放心收下：“没事，收着吧，他们一点心意。”
家政阿姨做了一桌好菜，都是周嘉澍喜欢吃的，她从一开始的拘谨到渐渐融入这个环境，还喝了点茅台。
吃完饭才意识到她好像有点微醺了。
勉强在爷爷奶奶那里装成正常人，一跟着梁净川回家就开始脚步打飘。
“梁净川，爷爷奶奶给我好多钱呢。”她把包抱在怀里，眼睛笑成弯月牙。
梁净川知道她喝醉了，一只胳膊虚虚扶着她肩膀，接她的话往下说：“都给你收着，看脚下路，走慢一点。”
周嘉澍笑得露出一口贝齿：“嘿嘿，我最爱钱了。”
梁净川“···酒后吐真言。”
酒精越来越上头，周嘉澍走路走不了直线了，摇摇晃晃的像一只企鹅。
“慢点，我扶着你。”
梁净川胳膊伸过去要揽住她肩膀。
啪一声，被她手掌打了下，声音清脆。
“不要扶着我，我又不是老太太。”周嘉澍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
“···好。”
说着，周嘉澍先他一步一把攥住他大手掌，“你手好热啊，梁净川。”
梁净川仿佛心脏漏了一拍，反手包住她冰凉柔软的手掌，“乖乖走路。”
“好！”
终于到车上，周嘉澍自己乖乖爬进副驾驶。
梁净川先绕到后座拿保温杯，给她倒水，看着她捧着杯子咕噜咕噜灌了一杯，才收拾好，坐上驾驶座，脱掉羽绒服。
车上暖气充足，周嘉澍也在脱外套，她费力地扯下来，扔到后座，里面是一件深灰色针织，由于她粗鲁的脱衣方式，腰际露出一块白皙皮肤，白得晃眼。
梁净川上半身探过去帮她系安全带，顺手将裸露皮肤遮住。
“难受吗？”
他看周嘉澍皱着眉头，单手支在靠背上，深眸盯着她。
距离极近，周嘉澍都能感觉到对方和她呼吸交缠，鼻息紊乱。
她仰着头看他，忙摇头：“不难受的。”
梁净川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
明亮的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脸部轮廓逆着光线，线条被勾勒得锋利似镌刻，眼眸很深，像勾人的琥珀。
“今天怎么喝那么多酒？”他问
“开心啊。”
周嘉澍眼睛一瞬不眨定着，“梁净川，你长得真好看。”
“跟你结婚，我真是占了大便宜。”
梁净川：“······”
酒后吐真言。
他鬼使神差伸手揉了下周嘉澍的脑袋，语带宠溺：“是吗，我觉得是我占便宜了。”
“你哪里占便宜了，我只是个急诊科的小卡拉米，还是个财迷，你是副厅级的体制内大佬，你跟我在一起真的是因为合适吗？”周嘉澍迷迷糊糊地说，她习惯性咬下唇，又刚喝了水，粉嘟嘟又饱满。
梁净川低眸，喉结微动。
“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和你结婚？”他声音有点哑。
周嘉澍依旧仰着脖子，沉浸在他的“天资绝色”里，吞咽口水，嘟囔：“我不知道啊。”
“脖子酸。”周嘉澍才意识到自己仰头仰太久。
半晌，梁净川语气轻轻地：“笨蛋。”
从老城回到月桥花园开车大概半小时。
等车子停进车库，周嘉澍在副驾睡了一觉，鼾声细密均匀，此时眯着眼睛打哈欠。
像只慵懒的布偶猫。
“嘉澍，醒醒，回家睡。”
“好，梁净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梁净川给她解了安全带，停下来看着她。
周嘉澍晕乎乎地“奶奶说你这么大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是真的吗？”
“嗯。”
“那你也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吗？”周嘉澍蹙眉，又忙改口：“男孩子也行。”
梁净川汗：“······我是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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