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没想到还有好货
店铺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旧书本的味道。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一件铜器。
“掌柜的，看个东西。”林向东走到柜台前，将手里的青花瓷碗和玉扳指，轻轻放在柜面上。
掌柜闻声，缓缓抬起头，扶扶眼镜，目光落在柜台上的两样东西上。
掌柜先是拿起那个玉扳指，随意地扫眼，便撇嘴道：“仿的，料子还行，不算太差。”
说完，掌柜就把玉扳指扔回柜台，显然没什么兴趣。
林婉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下，暗道一声完了，看来一千块钱是打水漂了。
掌柜接着又拿起青花瓷碗。
起初的表情依旧随意，只是拿在手里掂掂，又翻过来看眼碗底。
可就是这一眼，让掌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猛地摘下老花镜，凑近那碗底，拿起旁边一盏带放大镜的台灯，对着碗底那个模糊的款识，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店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掌柜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看着掌柜那越来越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激动的表情，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难道……这个破碗，真是个宝贝？
好半天，掌柜才长长地吐出口气，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此刻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碗……唐朝官窑出的缠枝牡丹纹大碗！后生，你好运气啊！”
掌柜激动地站起身，双手捧着那个碗，像是在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小兄弟，你这碗卖不卖？十万块钱，我收！”
十万！
林婉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懵，她瞪大那双剔透明亮的眸子，用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一个用一千块钱搭头买来的破碗，转眼就变成十万？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
林婉看向身边林向东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下属对上司的敬佩，而是混合着震惊、崇拜、好奇等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神。
她现在才明白，刚才林向东说的那句喜欢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哪里是捡漏，这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
林向东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笑眯眯的道：“掌柜的，您再看看这个。”
林向东又把那个被掌柜评价为仿品的玉扳指推过去。
掌柜拿起扳指，这次看得仔细些，片刻后，摇摇头道：“这个扳指可惜是个仿品，清朝后期的东西，不是乾隆爷那会儿的。”
“不过这料子不错，是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工也还行。你卖的话，我给你五千块。”
林婉已经彻底麻木。
一千块钱买来的两样东西，加起来能卖十万五千块，转眼就翻一百多倍。
自家老板这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林向东沉吟片刻，做出决定。
“掌柜的，这碗我卖给您，扳指就算了。”
“好！爽快！”掌柜大喜过望，立刻叫伙计去后面取钱。
很快，十捆崭新的大团结，就整整齐齐地摆在林向东面前。
林向东将钱收进随身的公文包里。
然后拿起那个玉扳指，在林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拉过她的手，将那枚温润的玉扳指，戴在她纤细白皙的拇指上。
“老板，这……这不行！太贵重！”林婉如遭电击，俏脸瞬间红透，急忙就要把扳指取下来。
林向东按住她的手，不容置疑的道：“拿着，就当是这次出差的奖金。你跟着我跑前跑后，也辛苦。”
林婉看着手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玉扳指，又看看林向东不容拒绝的眼神，心里像是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她推脱几次，见林向东态度坚决，最终还是红着脸，默认收下。
林婉低着头，看着手上那枚价值五千块的玉扳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安全感。
自家老板，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本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两人刚从聚宝斋的门里出来，就被街角一道怨毒的目光盯上。
正是先前那个卖给林向东玉扳指和青花瓷碗的瘦老头。
瘦老头眼睁睁看着林向东和林婉进了那家在潘家园里出了名“只收真品”的老店，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此刻见两人出来，林向东手里那个破碗不见了，腰间那个半旧的公文包，却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瘦老头在潘家园混迹半生，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糙！”
瘦老头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子看走眼了！真他娘的看走眼了！”
古玩这行当，讲究的就是一个买定离手，银货两讫。
别说现在找上门去，就算跪下来磕头，钱也回不来，反而会坏了自己在潘家园的名声。
瘦老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向东朝着古玩街更深处走去，最终消失在人流里。
……
林向东拉着林婉，心情颇为舒畅。
白捡十万块，还顺手送了林婉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这趟京都之行，也不算白来。
林婉低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枚玉扳指，白皙的俏脸还带着几分红晕，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老板，我们还逛吗？”
林向东嘿嘿一笑道：“当然！来都来了，不多捞点好处怎么行。”
就在这时，林向东的脑海里，系统熟悉的提示音突兀的响起。
【叮！扫描范围内发现高价值物品：唐代端砚，价值约5万元……】
林向东漆黑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精光。
还有货？
想不到这潘家园还真是卧虎藏龙。
林向东不动声色，顺着系统给出的信息指引，拉着林婉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最后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比之前的更小更破，摊主正靠在墙根下打盹，面前的地摊布上，零零散散摆着些铜钱、陶罐之类的玩意儿，看起来就没什么值钱货。
林婉有些不明其意，在她看来，这个摊位上的东西，比刚才那个瘦老头的还要假。
“老板，看看东西？”
摊主察觉到有人，睁开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招呼一句。
林向东点了点头，目光在摊位上随意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的木盒子上。
盒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上面还积了层灰。
林向东随手拿起那个盒子，开口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头瞥了眼盒子，撇嘴道：“盒子不值钱，里面装了块破砚台，你要是喜欢，就给两百块拿走吧。”
林向东也懒得讲价，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直接把盒子里的那块所谓的“破砚台”拿了出来。
砚台入手微沉，上面同样布满灰尘，看起来确实不怎么起眼。
林婉在旁边看着，心里纳闷自语道，老板这是又发现什么宝贝了？
就在这时。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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