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瞬间反转
围观的人群见方才还慷慨激昂、唾沫横飞鼓动大伙的牛聪，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唇哆嗦。
活像个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大伙全都满脸好奇地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地涌来。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突然哑巴了？”
“刚才还拍着胸脯喊得震天响，怎么一眨眼就僵住了？”
“到底手机里放了什么视频啊？”
“让我康康！到底发生了森莫？”
....
这时，几个离得近的围观者按捺不住好奇心，挤开人群凑了上来，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队长手里的手机屏幕。
屏幕里，4K高清视频正循环播放着关键画面。
这几个围观者看完，瞬间像被泼了盆冰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靠！这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合着我们都被骗了？是这小子先动手伤人的？”
“刚才还装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哭天抢地说自己未来毁了，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他们的议论声不算大，却精准地戳中了周围人的好奇心。
其他围观者立马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让我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别藏着掖着，让大家都看看！”
队长本就憋着一肚子气，被牛聪平白污蔑“官官相护”，正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洗清警方的清白，闻言干脆举高手机，对着人群朗声道。
“大家都可以过来看！这是车主记录仪拍的高清视频，无删减、无水印，谁先动手、谁在撒谎，一看便知！”
人群立马围了上来，排着队轮流查看手机，原本喧闹的现场，只剩下视频里清晰的砸窗声、骂声，以及众人看完后压抑不住的惊呼。
而此时的牛聪，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砸懵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每一道都让他浑身发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千算万算，以为学校监控角度不好拍不到关键画面，就能随便攀咬、颠倒黑白，可万万没想到，顾璨竟然有跟拍仪！
这打脸来得又快又狠，把他的脸彻底打肿，连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留下。
“原来是这小子先动手的！还敢反过来诬陷人家车主？太可恶了！”
“我就说不对劲，刚才他哭的时候就觉得假得很，没想到演得这么逼真，声泪俱下的，差点把我骗了！”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气得咬牙切齿，指着牛聪骂。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精于算计、满口谎言了？一看就没少干缺德事！指不定平时就爱捉弄人，把裤兜剪个洞骗女孩子说有瓜子让人家去摸，或者擦屁股剩最后一张干净的，还故意带给室友擦嘴！”
“可不是嘛！当众撒谎，诬陷好人，把我们当枪使，浪费大家的同情心！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也跟着怒斥，声音尖利：“老子最恨被人骗！警察同志，这种蓄意伤人还诬陷他人的家伙，必须抓起来严惩！不能轻饶了他！
”看完视频的围观者们彻底炸了，一个个怒目圆睁，对着牛聪口诛笔伐，愤怒的声讨声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
牛聪被这些声音骂得无地自容，脸颊涨得通红，耳朵根子都在发烫。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甚至可能被愤怒的群众围殴。
逃！必须赶紧逃！他趁着人群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警察和手机上，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往学校里溜。
可早已被他惹恼的警察，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逃走？
“站住！想跑？”
一名年轻警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冰冷如霜。
“刚才冤枉好人、煽动群众的时候，那股嚣张气焰怎么不见了？”
牛聪被拦住，心里一慌，连忙捂住自己肿胀的手腕，眉头皱成一团，脸上挤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卖惨。
“警察先生，我手好像断了，疼得厉害，我要去医院！这事是我不对，我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醒酒，脑子糊涂了才犯的错，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队长走了过来，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质问道。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先手袭击他人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牛聪眼神躲闪，还在垂死狡辩。
“我喝多了酒没醒神，而且我也没打中他啊……这应该不算伤人吧？”
“没打中就不算恶意伤人了？”
队长的语气更冷了，字字铿锵有力。
“开枪没打中人，都算杀人未遂！你这蓄意挥拳袭击，就算没打中，也属于伤人未遂！更何况你还颠倒黑白、诬陷好人，诽谤罪你听说过吗？大学生？”
队长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牛聪心上。
他身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竟然要承担这么严重的法律后果。
而另一边，牛聪的那几个同学，见情势彻底逆转，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引火烧身，悄悄对视一眼，趁着混乱就想往人群外溜，抛下牛聪独自脱身。
可他们刚走出两步，就被另一名警察厉声喝住：“你们几个，站住！”
几个男生吓得浑身一僵，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僵硬又讨好的笑容。
警察走到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地扫过几人，语气严肃：“刚才你们不是一口咬定，亲眼看到车主先动手打人的吗？怎么，现在想溜了？做伪证不算犯法吗？”
“伪证……犯法？”
几个男生听到“犯法”两个字，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抖若筛糠，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连忙低下头，结结巴巴地承认错误。
“警察同志，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撒谎的！”
“我们就是一时糊涂，想帮牛聪出头，才乱说的！我们不是故意的！”
队长走了过来，冷冷地说：“跟我们认错没用。你们冤枉、攻击的是这位车主，只有受害人不追究，我们才能考虑从轻处理。否则，就按法律程序来。”
这句话像一道救命稻草，让几个男生瞬间看到了希望。
他们连忙转过身，朝着顾璨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连连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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