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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邓春娘又适时地拉着魏大成去一旁嘀咕了一阵子,才转回头来,“就按你说得办吧。”她同时还抱出了丹桂的孩子,往柳城怀里一塞,“喏,这就是你和那丫头生的女儿,这几天就交给你照看了,好好熟悉熟悉。”

柳城倒也不恼,抱过孩子,在手里颠着,“大婶,你们说的正主,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哪?”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自从南风馆被破,这阵子他可别提过得有多凄惨了。昔日高高在上的红倌人,一下子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他才知道从良,有一个家的重要性。

他是被邓春娘蒙了眼睛带进这府里的,说是要让他去要一个女人。

来之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住着这么漂亮的房子,有这么多的钱,不管来的女人是老是丑甚至是残废。

他都要拿下她!

让自己这宽广而健壮的胸膛,给她一个家!

邓春娘不以为然,“等办事的时候,自然就见得到了。”说着,她看向魏大成,“我这几日都听府中下人念叨,说要办什么乔迁宴,请谁谁家的大小姐、小公子来参加。我看,不如就把办事的日子,定在那一天?”

魏大成闪了闪眼睛,没说话。

邓春娘:“到时候来那么多达官贵人,那大太监捉奸在床,就算他有心要眯缝过去,这脸面上,必也是过不去的。”

魏大成:“就听你的。”

两人同时看向在一旁哄孩子的柳城。

至于事发之时,这小倌儿会不会被大太监一怒之下打死,可就不是他们老两口能管得了的了。

等着魏樱宛遭了太监厌弃,没人给她撑腰,这整座公主府,最尊的,还不就是他们两个了?

数不尽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可不就要来了吗?

另一边。

樱宛觉得热。

好热。

按公主仪制定制的紫檀描金镶玉拨步床,重重帷幕内,女孩双目紧闭,侧着身子,一条白生生的小腿甩出被外。

可还是,热得不行。

下意识地,双手向胸口摸去。

梦里,她恍恍惚惚地又回到了厂公府,含芳阁,三层。

记忆中,在那里的日子,是她过过最舒心的日子。

她做梦都想回那里去。

那张房间把头的拔步床,重重珠帘、帷幕都垂着,被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拂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影影绰绰地,樱宛似乎看见,顾玄卿赤着上身,端坐在帷幕后面。

看不清神情,只余一个剪影。

男人披散着头发,顺着耳后,流泻到肩上。流过分明的锁骨、胸肌、腹肌……

她不敢往下看了。

怕……看到男人净身时留下的狰狞伤口。

那伤口,也像横亘在她自己心口一般。

知道自己不该上前,不该掀开帷幔。

应该保留成年人最后的体面。

可梦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

不过一息之间,竟就直直地撞入了纱帘。

被那帘内之人,一把揽入了怀中。

那人,果然是顾玄卿。

男人……不着寸缕,正盘膝坐在绣着鸳鸯戏水纹样的锦被中。锦被并不平整,翻涌着红浪,簇拥在他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樱宛一张小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就算她知道这是在梦中,她……她也不敢看。

可实际上,男人并不在意她敢不敢。

顾玄卿一只大手,正引着樱宛小手,紧贴着他腹肌分明的小腹,慢慢地,滑进被里。

那里,又热又……硬?

樱宛猛地睁开眼睛,“玄、玄卿哥哥,你到底……”是不是太监?

这话,在现实中问出来过一次,已经那般伤人。

在梦里,她忍不住再问。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低低看向樱宛,“你当真不知?”

“我、我……”樱宛一双小手都捂到了眼睛上,哪里还说得出一句整话?

“既是当真不知,那不妨……”冷不丁地,女孩身子被一下拽倒,额头直接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上,他说话时,微动的气息吹拂着她的碎发,“亲自一试?”

“不,不要,我怕……”女孩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可刻在本能中的恐惧,让她忍不住想要挣扎躲闪,身子不断地往后缩。

顾玄卿哪里由得她?

大手稍一用力,就将女孩身子整个儿裹到了身下。

樱宛浑身滚烫,胸口被男人压着,胀痛的不行。

她心底又慌又怕,又……隐隐地含着点莫名的期待。

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敢问自己。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太监?”男人嘶哑的声音,贴近女孩耳畔,急喘中轻吟。

樱宛脊背一阵战栗,“我……”

未出口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破碎的嘤咛。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攥在她手里,对准她的腿缝。

“别怕。”男人大手覆在樱宛额头,“有我。相信我。”

他的声音,虽然也被急喘的气息割得支离破碎,却莫名地令人心安。樱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男人安抚下,正要慢慢闭上。

眼角余光却瞥见,窗外一道静立的身影。

“啊!”

女孩一声惊叫,“有人!”

帷幔无声自动,轻轻扬起。露出的,竟是司宴那张脸。

司宴:“樱宛,你该是我的才对。”

梦就做到这里。

现实中,樱宛早从自己床上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急喘着。

缓过神儿来,女孩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是把玉梳的圆筒形手柄。被她用力握得时间久了,光滑的玉制表面生了热意,这才摸起来……又热又硬。

真是,该死。

自己这满脑子都是在想什么?想男人想疯了不成?

纤细的手指松开手柄,樱宛忍不住捧住了滚烫的脸颊,心里暗骂:魏樱宛,你真不要脸!肖想玄卿哥哥就算了,居然还、还想着司宴……

人家是小倌儿出身怎么了?

小倌儿出身不代表人家就见一个爱一个啊,更别说,喜欢上做奶娘出身的自己。司宴口中虽不说,可心里能不嫌弃自己已经是个太监的女人了吗?

真是,好会肖想……又不是画本子,两男争妻的戏码哪里会出现?

樱宛呼吸平复了些,才觉出自己胸前……凉凉的。

低头一看,果然又是溢奶了,打湿了衣裳。

这一下,女孩又想起,顾玄卿今日来,还没喝上她的东西。他不来的时候,往往不是厂公府派下人来取,就是樱宛这边派人去送,今天怕是也只能如此。

想着,女孩下地,取了白瓷碗,撩起衣裳。

瓷碗冰凉的边缘贴上胸口肌肤,刺得她身子好一阵轻抖。今天起了这样大的误会,顾玄卿还肯喝她的东西吗?

还肯像答应她的那般,为了她,也要照顾好自己身子吗?

女孩心口沉甸甸的,下手揉弄的动作重了些,疼得她直皱眉。

可没办法呀,她……失了男人欢心,若他再不肯喝她的东西……

那她魏樱宛,在这帝都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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