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秦家秦川
将沈既安送回卧室休息,看着人彻底睡着后,靳行之才轻手轻脚的从卧室退了出来。
而此时,宋承白正在三楼对一屋子的医疗器械爱不释手。
见他进来,有些兴奋的抬头说道:“你可以啊,弄来的居然全是最先进的器械,连这个刚上市的神经监测仪都有。”
他上午才把清单开好,结果靳行之下午就叫了他来。
这满屋子的器械,简直比美人还要耀眼。
“反正你也用不了多久。”
宋打商量道:“不如到时候便宜点转给我?”
这可够撑起一家三甲医院的核心科室了。
简直是医学界的军火库啊!
靳行之嗤笑,“少废话,先干正事,其余的以后再说。”
宋承白摆了摆手,说道:“有些细节参数还得再调整调整,不过大体没什么问题,我再仔细检查一遍,明天应该就能正式启用。”
靳行之点头,“行,那你先看着,我有事出去一趟。”
“行,你去吧。”宋承白沉浸在这些器械的海洋里,根本没心思管靳行之要去干嘛。
靳行之转身出去。
靳川早已等在门口,将车钥匙和外衣递靳行之。
靳行之拿过钥匙,穿上外套,看了眼楼二卧室的方向。
低声叮嘱道:“他醒了后就给我打电话,吃穿住行都必须按最高规格来安排。”
其实沈既安的吃穿住行一直都是最高规格。
但靳川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低声应下。
“别墅内的安防系统全面升级至一级警戒状态,所有安保人员重新筛选调配。
至于那些不该留的人……全都清理了,一个不留。”
别墅内其实有不少靳家的眼线,
靳言之的,或是刘美华的,甚至靳老爷子的都有。
今天发生的事虽然屏退了所有下人,但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小角色妄图窥探。
这一次,事关沈既安的安全,他不会再容忍任何风险。
“是,二爷,我马上就去做。”
靳行之点头,正欲上车,忽又想起什么,回头道:“把靳野叫回来吧,你们两个轮流值守,二十四小时看护。”
靳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郑重应道:“是!”
车子驶出别墅,靳川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刚发配边疆没几天的靳野。
车内,靳行之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李尧连续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
他面无波澜地戴上蓝牙耳机,按下回拨键。
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
“喂,大哥!你终于肯回我电话了?我都快以为你把我拉黑了!我在你眼里这么不重要吗?”
靳行之把着方向盘,看着前面,淡声回道:“本来就不重要。”
上午那个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打电话来了,他也不见得会接。
“......果然,俗话说的好,见色忘义。”
“少扯些有的没的。”
靳行之打断他的碎碎念,皱眉问道:“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现在是废物到连一个车祸都解决不了了?还必须得我过来?”
“不是。”
说起这个,李尧的语气明显有了变化,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没好气道:“是撞墙上那孙子,昨晚抢救了一晚上没抢救过来。
今天一早死在手术室了,具体的你过来了我再告诉你,总之有点麻烦。”
“死了?”靳行之眉峰微蹙。
他记得李尧提过,那人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嚣张至极,显然是个背景深厚的主儿。
若非如此,以李尧的能力,还不至于束手无策,疯狂的给他打电话。
按照李尧发来的定位,靳行之驱车疾驰而去。
老远就看见李尧蹲在医院花坛边,皱着眉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见到靳行之下车走近,李尧立马掐灭烟头,几步迎上来。
靳行之抬眼望向巍峨的住院大楼,淡淡问道:“人呢?还在里面?”
“在。”李尧咬牙切齿。
“刚咽气不久。全家老小都在楼上守着,还特么特地派人盯着我,非要我给个说法。
我跟他们熬了一上午,好不容易趁他们松懈才溜下来喘口气。”
他满脸晦气,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那一家子简直不讲理,出事时的监控视频他们也看了,明明就是那孙子酒驾逆行撞到墙上的。
他妈的,交警都判了那小子全责了,证据确凿!结果你猜他们怎么说?”
他冷笑一声,眼中怒意翻腾:“他们说,如果我们当时没有避开,他们儿子就不会撞上墙,也就不会死!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合着我们的命就该给他们儿子垫背?
我们活该当人肉缓冲带?”
靳行之默默递过一瓶水,示意他冷静,他问:“这人什么来头?”
提到这个,李尧收敛了几分情绪,神情变得凝重:“秦家的。死了的是秦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小少爷,秦川。”
靳行之眸光一沉。
秦家。
这个家族他并不陌生,靳行之多少知道一点。
那是他在边境服役期间悄然崛起的新贵家族。
短短数年便在京都站稳脚跟,势力迅猛扩张。
如今已凌驾于许多老牌豪门之上,政商两界皆有人脉,堪称新一代权势象征。
关于其发家史,有消息说曾涉足地下势力,黑白通吃。
也有人说曾在海外从事敏感军火贸易,因树敌太多被迫迁回国内。
无论真相如何,这个家族的背后,注定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不管是哪一种,确实是有些棘手。
但过错方可不是他们,秦家要想泄愤,那还真是找错人了。
“他们现在什么态度?”靳行之问道。
一听这话,李尧刚压下去的怒火再度喷涌而出。
“他们扬言要我一命抵一命,让我给他们儿子偿命!
他以为这是古代私刑现场?
还是秦家说了算的法外之地?
早知道上次我就该直接打死那畜生!也不至于现在受这气。”
靳行之眉头一皱:“你还打过人家?”
李尧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就上次在酒吧。
有个卖酒的小姑娘不小心把酒洒他身上了,他就要把人家衣服扒光了扔上舞台跳舞。
我看不过去,就跟他理论了两句,后面就打起来了,后来这家伙三天两头找我麻烦,我就见一次揍一次……”
靳行之轻嗤一声,“怪不得非要让你偿命呢,原来是有旧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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