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父子密谋

何雨泽和何大清回到四九城之后，何大清看到何雨水过的还不错，心里的那点担忧也就慢慢的褪去了。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9月份。

这天中午，何雨泽正在家里陪着两个孩子玩耍，房门被敲响了。接着外面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

“雨泽，在吗？”

何雨泽过去开了门，看到何大清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半瓶酒和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猪头肉，脸上堆着有些局促的笑。

“爸？有事？”何雨泽上次听了娄晓娥的话，已经开始喊他爸了。看见何大清拿着酒和肉，就准备侧身让他进来”。

“跟我去中院喝点吧。”

“那行。”何雨泽说完又朝着屋里喊到。【晓娥，我陪咱爸去中院喝点，你看好两个孩子。】

【行，你去吧。一会记得回来吃饭啊】显然娄晓娥正在厨房做饭呢。

何雨泽随着何大清进屋，何大清把酒和肉放在小桌子上，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那个……雨泽啊，来，尝尝这家猪头肉的味道如何。”

何雨泽没有说道，他知道何大清不会无缘无故的找自己喝酒。

何大清看见何雨泽没有搭理自己，于是继续开口道。

“雨泽，是……是关于傻柱的事儿。”何大清终于说出了口，“他年纪都这么大了，这对象还没个着落。我这心里头，急啊！”

何雨泽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他找不着对象，你急有什么用？腿长在他自己身上，嘴长在他自己脸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何大清一脸苦恼，“可你看他那样子，脑子缺根弦，说话办事不过脑子，现在又没有工作，出了食堂，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哪个正经姑娘能看上他？我托人打听了几家，人家一听是咱院儿的傻柱，连面都不愿见！”

何雨泽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放进了嘴里，依旧没什么表情：“那就单着呗，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挺好，反正有秦淮茹帮他收拾房间，还有两个孩子喊他傻爸，这不媳妇、闺女都有了。”

“那怎么行！”何大清急了，“雨水毕竟是姑娘，迟早要嫁出去的。他这么大了，没有自己的孩子怎么行。雨泽，你……你认识的人多，路子广，能不能……想想办法？”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恳求。他知道这个儿子本事大，心思深，虽然不待见傻柱，但眼下他也只能求到这里了。

何雨泽看着何大清，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忽然问道：“爸，你这么着急给傻柱找媳妇，那当初……你怎么就舍得扔下我们，跟着白寡妇跑保城去了？”

何大清听见何雨泽又在翻旧账，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不敢与何雨泽对视。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和愧疚。

何大清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是这一切都是事实。容不得他进行丝毫的编解。

何雨泽看着何大清的样子，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句诛心之问只是随口一提：“过去的事，提了也没用。还是说说你那个宝贝儿子吧。”

何大清猛地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何雨泽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肉：“傻柱那个德行，想走正常路子娶个大姑娘，难。除非天上掉馅饼，还得正好砸他头上，别忘了，还有个秦寡妇在哪里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何大清下意识地点点头，这点他清楚。

“所以，”何雨泽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干脆就别走寻常路了。找个厉害点的，彪悍点的娘们，最好是那种能镇得住场子、不吃亏的。想办法，比如灌点酒，或者直接把傻柱弄晕了，两人睡到一个被窝里。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众目睽睽之下，到时候……嘿嘿。”

何大清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法子也太……太下作，太冒险了吧？！

“这……这能行吗？万一人家告到派出所……”何大清结结巴巴地说，脸色发白。

“你怕什么？”何雨泽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可以提前给对方说好价钱不就行了。你别忘记了，你自己当初是怎么上的白寡妇的床的。”

何大清听完，脸色又是一变。心脏砰砰直跳，觉得大儿子这想法简直惊世骇俗，但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解决傻柱光棍问题最“高效”的办法了。他犹豫着问：“那……那找什么样的？”

何雨泽夹起一块猪头肉，慢悠悠地说道：“最好找个寡妇。”

“寡妇？！”何大清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起来，一脸的不情愿，“为什么找寡妇？我儿子再怎么……也不能找个寡妇啊！”在他传统的观念里，头婚男子娶个寡妇，那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呵，”何雨泽嗤笑一声，放下筷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不找寡妇，找谁？找那没出阁的大姑娘，谁愿意跟你那个缺心眼的傻儿子？人家图他什么？图他傻？图他嘴臭？还是图他和寡妇走的近？爸，你心里得有点数。”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字字如刀：

“再说了，找寡妇怎么了？你不是也挺喜欢寡妇的吗？这不都是跟你学的么。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挺合适。”

“你……你……”何大清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何雨泽，手指都在发抖，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又是羞愤又是难堪。

“找个不带拖油瓶的寡妇。”何雨泽最后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年纪大点没关系，关键是厉害，能管住傻柱，也能在外头不吃亏。最好能干的过贾家那婆媳两个。成了，傻柱有人管，你也能省心。具体怎么操作，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找你那几个老伙计合计合计，别扯上我就行。”

何大清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大儿子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找个彪悍的寡妇，把傻柱灌醉了塞进对方的被窝……跟他学的……

他看着何雨泽平静无波地吃着肉喝着酒，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惊世骇俗计划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何大清的后脊梁爬了上来。他这个儿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是回想起来。或许……这真的是唯一能解决傻柱问题的办法了？找个厉害的寡妇……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至少，有人能管着傻柱，不至于让他天天倒贴钱给贾家，还什么都落不到……

何大清心情复杂地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烧着他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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