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何雨泽救场
秦淮茹此时也看到了何雨泽。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雨泽回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少了从前那种刻意放软的调子，变得平淡而实在。
“是啊，回来了”何雨泽单单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是又出差回来了？”秦淮茹先开了口。
“嗯，请了几天假。”
“何叔和柱子的饭馆生意不错，常有人提起。”秦淮茹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平淡，“你这趟能待几天？”
“四五天吧。”何雨泽回答，注意到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你这是？”
“去街道办领点活计。”秦淮茹举了举布包，“轧钢厂现在也不好过，主要是自己技术不行，这就想着糊火柴盒，一晚上能挣两三毛。”
何雨泽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秦淮茹向来是靠着别人过活的，不是找这个接济，就是跟院里其他人借东借西。如今听她这话，竟是自食其力了。
“棒梗呢？没帮衬你？”何雨泽问出口才觉得这话不妥。
秦淮茹却不在意地笑了笑：“棒梗出去就没有回来过。我还能动，不拖累孩子。”她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何雨泽说，“这几年想开了，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糊火柴盒是挣得少，但踏实。”
这话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让何雨泽着实意外。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发现除了外貌的变化，她的神态气质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那种楚楚可怜、总需要人帮扶的柔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和坚韧。
“那挺好。”何雨泽由衷地说。
“是啊，挺好。”秦淮茹点点头，“那你快回去吧，何叔这时候应该在饭馆。我就不耽误你了。”
“好，你慢走。”
何雨泽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这才转身往院子走去。
推动了一下自己家的房门。竟然锁上了。然后何雨泽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朝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何雨泽发现不管是傻柱还是何大清，房子上都挂着锁。
无奈，何雨泽只好将自己家的门又锁上，准备步行前往傻柱的饭馆。饭馆开在前门大街附近的一条胡同里，离南锣鼓巷倒是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
转过一个街角，何雨泽一眼就看到了“何家菜馆”的招牌。
饭馆里人声鼎沸，隔着玻璃窗就能看到里面坐满了客人。何雨泽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混杂着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同志几位？”一个扎着围裙的小姑娘迎上来。
“我找何大清或者何雨柱。”何雨泽说。
小姑娘眨眨眼：“您找我们老板？何老板在后厨，老爷子刚才还在，现在可能去......”
话没说完，后厨方向传来何大清的声音：“小刘，三号桌的溜肝尖好了没？客人催了！”
“马上就好，何叔！”后厨有人应道。
何雨泽循声往后厨走，掀开门帘，只见里面热火朝天。两个灶台都开着火，一个年轻帮厨在切菜，傻柱背对着门口正在炒菜，何大清则在一旁配菜。
“爸，哥。”何雨泽叫了一声。
何大清猛地回头，眼睛一亮：“雨泽？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傻柱也转过头，脸色却有些不对劲，额头上冒着虚汗：“雨泽回来了？等会儿啊，我把这个菜炒完......”
话没说完，傻柱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哎哟，不行了，我得去趟茅房。爸，这锅菜......”
“你快去快去！”何大清忙接过锅铲，“这是几号桌的？”
“五号桌的宫保鸡丁！”傻柱扔下一句，捂着肚子就往后门跑。
何大清手忙脚乱地翻了几下锅，回头看看等待上菜的服务员，又看看灶台上还堆着的几份点菜单，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还有三个菜没做呢......”
“爸，我来吧。”何雨泽脱下外套，卷起袖子。
“你？”何大清愣了，“你行吗？好些年没下厨了吧？”
“基本功还在。”何雨泽笑了笑，接过何大清手里的锅铲，“五号桌宫保鸡丁是吧？”
他扫了一眼灶台，迅速找到需要的配料。何雨泽熟练地热锅倒油，油温七成热时下鸡丁滑炒，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像生疏的样子。
何大清在旁边看着，何雨泽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过两三分钟，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宫保鸡丁就做好了。
“端走。”何雨泽对愣在旁边的服务员说。
“哦、哦！”服务员回过神来，忙端起盘子出去了。
“下一个是什么？”何雨泽问。
“七号桌的鱼香肉丝，九号桌的麻婆豆腐，还有......”何大清看着点菜单，“还有两个热菜一个汤。雨泽，你真行？”
“小意思。”何雨泽已经开始切肉丝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何雨泽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日子。而何大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何雨泽
“老爷子，这位是？”帮厨的小伙子好奇地问。
“我小儿子。”何大清自豪地说，
“您儿子的水平真的是太厉害了。”小伙子瞪大了眼睛。么有想到何家竟然全部都会做菜，关键是一个比一个做的好。
几桌菜陆续上齐，何雨泽终于能歇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端起何大清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可以啊雨泽，”何大清拍着儿子的肩膀，“真没想到，你这手艺一点没丢！”
“在基地有时候自己开小灶，练练手。”何雨泽笑道，“柱子哥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去了半天了。”何大清皱眉，“怕是吃坏肚子了。今天中午他尝了尝新进的辣椒，说不够劲，自己加了好多......”
正说着，傻柱捂着肚子扶着墙慢慢挪了进来，脸色苍白：“不行了，我这肚子......雨泽，菜都做完了？”
“完了，客人差不多都吃上了。”何大清说，“你赶紧去后面躺会儿吧。”
“今天多亏雨泽了。”傻柱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不知道，刚才五号桌的客人还把服务员叫去夸了一通，说今天的宫保鸡丁特别地道。”
何雨泽扶傻柱到后面小休息室躺下，转身回到前厅。饭馆里客人渐渐少了，只有两三桌还在喝酒聊天。何大清正在柜台算账，见何雨泽出来，招手让他过来。
“饿了吧？我给你炒两个菜。”何大清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爸，我自己来，您歇着。”
“那哪行，你刚忙活半天。”何大清坚持，“坐下等着，很快。”
何雨泽只好在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旁坐下。这时，门帘一掀，又进来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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