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是不是秦昊举报我
两人迈步走进大楼，经过安检和登记后，被工作人员引导至一间会议室等待。
房间内陈设简约，一张长方形会议桌摆在中央，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几瓶矿泉水。
章文学坐下后，随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表情淡然。
几分钟后，一名身穿正装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态度公事公办，声音平淡地说道：“章导，张女士，请稍等片刻，负责调查的领导马上就到。”
章文学轻轻点头，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随口问道：“对了，方文生局长呢？”
“既然这次是电影局牵头调查，我想和方局长聊聊。”
那名工作人员微微一顿，脸上依旧不带任何情绪变化，只是简单地回复道：“章导，方局长已经被调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房间内一片寂静。
章文学的笑容在一瞬间僵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调走了？”
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语气中透出一丝惊讶，甚至是不敢置信：“怎么回事？”
“方局长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被调走了？”
工作人员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平稳：“不好意思，章导，具体情况我不便透露。”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章文学的眼神微微一沉，盯着工作人员的表情，试图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昨天晚上。”
工作人员简单地回答。
“这么突然？”
章文学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指节微微泛白。
看来真的出事了。
张轩坐在一旁，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她偷偷瞥了章文学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突然的约谈，方文生的调任……
太奇怪了！
章文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方文生的“调离”绝对不是偶然，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刻，绝不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人事调整。
更何况，电影局的调查来得如此迅速，未免太过巧合。
他隐隐感觉到，一场暗流汹涌的风暴正在席卷而来。
章文学坐在长桌中央，微微仰着头，姿态依旧沉稳，试图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大导演风度。
五分钟后，两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穿着整齐的深色正装，表情相当严肃。
他们径直走到会议桌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只是几句客套的开场白，后续便是直接翻开文件夹，拿出几页厚厚的调查资料。
“章导，我们今天来，是想就一件事情向您核实。”
那名男工作人员开口，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关于您近期电影的票房数据，我们在清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章文学眼皮微微一跳，但仍旧保持着镇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微微皱眉。
“异常情况？你们的意思是，我的电影票房数据有问题？”
女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的几页文件推到章文学面前。
“我们发现，在短短48小时内，全国多地影院的购票数据出现了极不寻常的增长趋势。”
男工作人员缓缓说道：“部分场次显示出票率高达99%以上，但我们派人实地走访，却发现这些场次的实际观众寥寥无几。”
“而且有些电影院甚至显示满座，可现场却空无一人。”
“所以想问问你：这些票房是不是存在造假的情况呢？”
章文学瞥了一眼那些文件，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微微笑了笑：“你们应该清楚，我的电影是年度大作，观众期待已久，票房高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这些操作，我本人不知情！”
“章导，正常的高票房，当然不在我们的调查范围内。”
女工作人员接过话茬，语气不急不缓：“但如果这个高票房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章导，我们希望您能够正面回答。”
男工作人员直视着章文学，眼神锋利：“您的电影，是否涉及刷票房的行为？”
章文学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微微一沉。
他知道这些人是要动真格的。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没有。”
他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眼神透着一股强硬的自信：“我的电影票房，全部是真实观众贡献的！”
“而且以我的实力，为什么要做刷票房这种事？”
男工作人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起手中的文件翻了几页，随即拿出一份统计表，将它摊开在桌上。
“章导，这里是某些地区影院的出票记录。”
“我们发现，大量订单来自同一批账户，这些账户短时间内购买了上百张票，但却没有人真正入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购票账户关联的支付方式，最终指向了几家影投公司，而这些公司，与您的电影出品方有直接或间接的股权关联。”
章文学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的表情，语气不变：“票房数据的问题，不是应该由影院和发行公司负责吗？”
“如果你们发现异常，应该去找他们，而不是来问我。”
“这部分，我们已经调查过了。”
女工作人员冷静地接过话：“影院和发行公司确实有一定责任，但最终，资金流向的源头指向了您的团队。”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章导，我们现在需要您的解释。”
章文学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他沉默了几秒钟，眼神闪过一丝不耐和隐隐的不悦。
他缓缓直起身，语气微微提高了一些：“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从业几十年，为夏国电影事业做出了多少贡献？”
“如果没有我这样的大导演，夏国电影能有今天的国际地位？”
他不相信，这些小年轻敢扳倒自己！
“功是功，过是过。”
男工作人员语气不变，淡淡地说道：“您的贡献我们会承认，但这和您是否涉嫌刷票房，是两回事。”
“请正面回复！”
章文学咬牙道：“你们……”
“是不是秦昊在背后举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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