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凑齐三转一响!老兵的霸气不需要解释
大年初七,雪后的京城透着股子清冷的劲儿。
江卫国起了个大早,先去院子里给黑子喂了两块带肉的骨头。
黑子现在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毛色在晨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往门口一蹲,那就是尊活门神。
屋里,李秀莲正把昨天剩下的饺子在锅里煎得两面金黄,焦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江卫国坐在紫檀腿的书桌前,把那叠厚厚的票子重新数了一遍。
四百五十块,加上他之前存下的三百块工伤补贴,他现在手里攥着七百多块巨款。
这身家,在1960年的京城,能顶得上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销。
“秀莲,别忙活了,换上我昨天给你买的那身新工装。”
江卫国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拍了拍车座,“今儿个咱们去趟信托商店,把家里的‘大件’凑齐了。”
李秀莲手里的漏勺顿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有些局促。
“爸,这炉子生意才刚开头,咱们是不是……再攒攒?”
“攒钱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看数字。”
江卫国声音沉稳,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你现在是正式工,走出去得有个样儿。丫丫也大了,以后缝缝补补的活儿多,没个机器不行。”
丫丫一听说要出门,高兴得在炕上直蹦跶。
半个钟头后,二八大杠载着祖孙三代,在邻居们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出了仓库区。
路过红星四合院门口时,江卫国特意放慢了速度。
正巧,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旧棉袄,正站在门口跟二大爷刘海中嘀咕着什么。
这俩老家伙,这两天被江卫国卖炉子的消息折磨得觉都睡不着。
“哟,老江,这是又要去哪儿发财啊?”
易中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院里长辈的慈祥架势,可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江卫国车把上挂着的红糖和麦乳精。
江卫国脚尖点地,车子稳稳停住。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划燃火柴点上,烟雾在寒风中散开。
“去买个缝纫机,顺便再看块表。”
江卫国吐出一口浓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买两斤土豆。
易中海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心里那个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缝纫机?
手表?
他这个八级工,攒了半辈子才凑齐了这些东西。
江卫国一个刚内退的残废,凭什么?
“老江啊,不是我说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拿出他那套百试不爽的道德绑架,“建军和红梅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听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这当爹的,有这闲钱去买大件,怎么不想想办法把孩子捞出来?这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
江卫国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把烟头掐灭,眼神如刀般刮过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易中海,你既然这么关心那俩畜生,你怎么不去捞?”
“我……”易中海被噎得老脸通红。
“我江卫国这辈子,最讲究的就是‘公道’。”
江卫国往前逼近一步,魁梧的身躯透着一股子压迫感,“买凶杀父的人,要是能被捞出来,那这京城的王法就是你易中海定的?”
“还有,我这钱是陈局长特批的便民生意挣来的,每一分都干净。你在这儿跟我谈名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厂里解释你那几个徒弟最近干活偷工减料的事儿吧。”
易中海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那些徒弟为了多拿点计件工资,确实有些小动作,他一直压着。
江卫国怎么知道的?
江卫国冷哼一声,脚下一蹬,二八大杠再次滑行而出。
“易中海,管好你自个儿的烂摊子。再敢把手伸到我江家门里,我就让你那‘德高望重’的牌坊,彻底塌了。”
铃声清脆,留下一地呆若木鸡的禽兽。
信托商店里,人影稀疏。
柜台后面,那个老电工老张正跟售货员吹着牛。
一见江卫国进来,老张立马跳了起来。
“老江!你那回风炉神了!我昨儿个试了一下,那火蓝得发亮,一宿才用了两块煤!”
周围几个看货的顾客一听,立马围了上来。
“这位师傅,您就是造那神仙炉子的江师傅?”
“给我留一个!我出双倍定金!”
江卫国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却疏离。
“想要炉子的,去红星街道办登记。今儿个我是来买东西的。”
他走到卖缝纫机的柜台前。
那里摆着一辆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漆面黑得发亮,上面的金色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台,我要了。”
江卫国掏出一叠票子,还有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
售货员是个小姑娘,本来还有点爱搭不理,一看那叠大团结,态度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
“哎哟,江师傅,您眼光真好!这可是刚到的上海货!”
李秀莲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公公利索地数钱、签字、盖章。
一百五十块钱,眼都不眨一下就花出去了。
接着,江卫国又转到了手表柜台。
一块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表盘在柜台里闪着银色的寒光。
“这块,也包了。”
一百二十块,外加一张工业券。
当江卫国把那块冰凉的手表扣在李秀莲的手腕上时,李秀莲整个人都在发抖。
“爸……这太贵重了……”
“你是咱们江家的顶梁柱,得有个看时间的准头。”
江卫国把表带扣紧,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兵的温情,“以后上班,别迟到,也别早退。咱们江家人,干活得硬气。”
丫丫在旁边拍着小手欢呼,引得商店里的人纷纷侧目。
这就叫排面。
这就叫老兵的底气。
把缝纫机捆在三轮车(江卫国特意去借的)上,江卫国骑着车,载着满载而归的财富和尊严,缓缓驶回荒滩。
路过那片防空洞时,孙大虎正带着几个兄弟在洞口抽烟。
见江卫国这架势,孙大虎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江爷,您这是……把百货大楼搬家了?”
孙大虎赶紧跑过来,递上一根好烟。
江卫国停下车,指了指后头的缝纫机。
“家里添点物件。虎子,我要的东西呢?”
孙大虎脸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
“江爷,您交代的事儿,我哪敢怠慢。”
“这是昨儿个从南城一个落魄旗人家里收上来的。那家人饿疯了,拿这玩意儿换了三十斤棒子面。”
孙大虎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子神秘。
“我找人看过了,说是宫里出来的玩意儿。您瞧瞧?”
江卫国接过报纸包,解开一角。
一抹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凌厉杀气的青光,瞬间映入眼帘。
那是一把短剑。
剑鞘是鲨鱼皮的,上面镶嵌着几颗已经暗淡的宝石。
江卫国手指微微用力。
“锵——!”
一声龙吟般的轻响。
剑身出鞘三寸,雪亮的锋刃上,隐约可见繁复的云纹。
这是真正的百炼钢,是杀人不见血的神兵。
江卫国的瞳孔缩了缩。
在这乱世将起的年代,这种东西,比金子还管用。
“这东西,我要了。”
江卫国把报纸包重新裹好,随手扔给孙大虎一个布袋子。
里面是五斤晒干的灵泉萝卜,还有两斤猪油。
“剩下的,以后再补。”
孙大虎如获至宝地接过布袋子,这在他眼里,比那把杀人的铁片子值钱多了。
“江爷爽快!以后有这种‘破烂’,我一准儿先给您留着!”
江卫国骑着车,带着这一家子的希望,还有这把防身的利刃,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他知道。
林雪虽然被抓了,但那个女人的心机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江建军那条疯狗,也还没彻底断气。
但这都不重要了。
有了这三转一响,有了这通天的关系,有了这满屋子的物资。
在这1960年的冬天,他江卫国,就是这片荒滩上,最硬的那颗钉子。
谁敢来碰,谁就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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