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仔仔细细
就在秦川考虑要不要修改日期时，去拿定金的商户们回来了。
“大人，这是两千块肥皂的定金，剩下的钱会在交完货后一次性付完。”
“这是定金。”
“这是定金。”
转眼，数堆银票放在桌上，看的工人目瞪口呆。
来钱真特么快。
看在钱的份上，秦川终归没有把扫兴的话说出口，咬牙点头。
“行，那么都回去吧，把剩下的钱准备好，秦某肯定会在规定时间内交货。”
合同已经写了，不可能说更改就更改，大不了拿这批定金招人，继续加班加点。
深吸一口气，秦川看向百个工人。
“弟兄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虽然充满荆棘，可同样有着前所未有的机会与机遇。大家只要能交出肥皂，辛苦一点，我不会亏待大家，这个月工资，翻三倍。”
这番话，听的众人血液沸腾，激情瞬间点燃。
一个工人猛拍胸脯，振臂高呼。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这拼劲和热血，妥妥的资本乐见其成！
秦川笑，继续道：“别急，我知道任务艰难，但也不可能不让你们休息，一天十二个时辰玩命干，至于能做多少，我不强求，可是要记住，质量为上，绝不能打马虎眼。我会找更多人过来帮忙，咱们厂子，必然成为最大的厂子！厂子出品，必属精品，现在是肥皂，将来还会有洗衣液、洗衣粉都将成为最热销的产品。”
“川大人睿智，川大人圣明，我等绝不辜负川大人的厚望。”
众人齐声开口。
之后，秦川喊来巡捕司的人，将银票银子装箱，运回巡捕司。
这些钱只是定金，整体交易额的三分之一，却也有一千多两。
当钱送回巡捕司后，震惊到了张老三和王正和。
“川大人，这些，这些哪里来的？”王正和浑身直打哆嗦。
秦川不以为然，“肥皂厂的定金，才三分之一罢了。”
“三分之一？”
张老三激动到一蹦三尺高。
王正和兴奋不已。
“厂子还没正式运营，就来了那么多收入。”
“小钱罢了，瞧你们俩没见世面的样子，九牛一毛，杯水车薪，打牙祭都不够。等正式推广，订单变得更多后，收入都不知道会涨多少百倍。对了，张老三，前段时间，我不在，你的掏粪队工作如何？这么久过去，为何没有动静？我办的肥皂厂，才短短十天半个月，就挣了那么多钱，你呢？该不会钱都被你吞了吧？”
张老三急忙解释。
“哎呦，川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小人对你忠心耿耿，怎会吞财？
掏粪队去掏粪，需要和居民确定时间、商量价钱，也不是说掏粪就掏粪，总得提前预定。
您放心，小人一直很努力。
在努力下，红灯坊有数百户人家愿意将掏粪工作交给掏粪队，并且掏出来的粪经过特殊处理，成为肥料后，也找到了买家。
再给小人一些时间，小人保证给您挣一大桶金。”
秦川被他挤眉弄眼贼眉鼠眼的表情，弄到震惊。
没想到他变化这么大！
想当初，他还嚣张的不行，现在居然谄媚的跟条狗一样。
果然，只要事关利益，再牛叉的人都能谄媚。
秦川内心思索，张老三热情澎湃，滔滔不绝。
“对了，老王，继续找人，厂子不够，没必要只在红灯坊找，可以到其他地方招工，最少招一千人。”
“什么？一千人？”王正和吓了大跳，“太多了吧？”
工人工钱每个月至少数百两，包一日三餐更是无底洞，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制造肥皂的原材料，价格低廉。
秦川先前给的钱，都被购买材料了，材料堆的像山一样高，足够生产大半年。
“放心放心，能招多少就多少，将来必然更多！”
现在鼻子灵的，嗅到肥皂商机，过来近两百户，还有更多成千上万的商户，在到来路上。
秦川举办肥皂厂的时候，真没想过会那么快就开始开分厂。
等百姓们离不开肥皂后，分厂必然越造越多，搞不好整座红灯坊都会被建造成工厂。
吩咐完，秦川打算回宫，看看能不能再从赵无双那边撬点钱出来，没办法，他手头紧啊，如果不弄出来，石炭的事情就得停滞。
然而，半路，有人喊住他。
“川公……不不，川大人，您在这啊！终于，终于，终于找到您了。”
听声音，似乎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秦川下意识转头，认出人，正是鸿胪寺的狄仁杰。
当时，还到他家和漠北使者见过面。
“哟，狄大人，你怎么跑到外城来了？”秦川随便拱了下手。
狄仁杰吐槽连连，“还不都是因为你，找你找了很久。每次来这，王正和就说你进宫了。火急火燎往宫里跑，陛下又说你来这了！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想找你得碰运气。对了，听家里的母老虎嚷嚷，说娘娘赐予的肥皂出自你手？真的假的？不是误会吧？如果是真的，再给老朽几块吧，那几个不成器的女儿，吵吵着要老朽找你，开个价！”
秦川懵逼，没想到狄仁杰找他是这回事，好奇询问：“你哪里听说的？”
狄仁杰哈哈大笑，像好哥们儿似的和秦川勾肩搭背，一边走一边解释。
“前段时间，皇后娘娘举行宴会，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平常和她交好的臣子家眷，都在受邀之列。宴会结束后的伴手礼，便是肥皂。娘娘倒没明说肥皂是您做的，但话里话外，有过引导，故而老朽猜测应该出自您的手笔。
肥皂拿回家后，家中母老虎用了一次，便爱不释手。家中小女一见，要死要活，非得让我找你买。
所以，我找你很久了，赶紧卖我肥皂，卖我肥皂吧。”
秦川恍然大悟。
“这样啊。行，那到肥皂厂去，给你拿。”
二人前往红灯坊内，狄仁杰看的倒抽凉气，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
不由往坊市入口退了出去，仔仔细细，一字一字看过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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