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扭头
“莫非您爱的那位女子，已经不在了？”
闻言，秦川嘴角抽搐，万万没想到，陈柔儿有那么大的脑洞。
“就是因为她不在了，你才会甘愿舍弃一切，进宫当公公，用大家的鄙夷来平息心中的哀愁。”
说到这，陈柔儿眼眶泛红，满脸怜惜，紧紧凝视秦川，似乎想要和他感同身受。
秦川顿时尴尬，无言以对。
在她看来，又误认为是被说中心事。
难以言语的哀伤，让她不知说什么。
似乎，她察觉到了秦川内心的痛苦，鼻子一酸，竟是滑落两行清泪。
天知道，秦川只有死咬牙关，才能勉强憋住笑。
不行，不能笑，就算把一口银牙都咬碎了，也不能笑，绝对不能！
良久，陈柔儿才看到秦川从那忧愁中，平息情绪。
“那个……陈姑娘，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应该着眼于未来。本公公没别的想法，就想好好管理红灯坊。”
听到这通心怀百姓的话，陈柔儿内心再度酸涩，看着秦川，觉得那笑容是在故作释怀。
一位文采高超，知识渊博，为国为民，真心实意的人，为何会遭遇到这样的不公平？
她没在追问，善解人意的自我找到答案，继而岔开话题。
“对了，不知川大人是否想好接下来的计划？”
秦川点头，“该让红灯坊百姓学知识了，知识才是力量。要想翻身，得有知识。没有知识，就算百姓丰衣足食，内心同样空虚。所以，我打算开一个免费私塾，让百姓拓宽视野、思维，获得知识，追求精神方面的娱乐。”
“免费私塾？”陈柔儿愕然。
当前时代，读书不是普通人读得起的。
对平民百姓来说，不是必要情况下是不会选择将孩子送进私塾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读书浪费时间，浪费金钱，不如下地干活，出门打工。
虽然读书能翻身，可大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科举都掌控着世家高官手中，没点门路，即便你文采飞扬，也不可能出人头地。
故而，秦川要办免费私塾，让陈柔儿惊讶。
“本公公希望红灯坊的百姓，都能把适龄孩子送来学习，参加义务教育。”
“那经费呢？开设私塾总得要钱，钱从何处来？”
“义务教育，顾名思义，由朝廷国库承担。”
“陛下同意么？”陈柔儿美眸震惊。
红灯坊人数很多，即便一家一个孩子，也有上万个，规模那么大，朝廷怕难以负担吧。
秦川答非所问。
“陈小姐，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觉得读书为了什么？”
“读书为了什么？”陈柔儿被问住了。
她无法从秦川幽深的目光中，挪开视线，心如野鹿乱跳，迟疑道：“读书自然是为了参加科考，高中进士，获得功名利禄，同时也能救济百姓。”
她以为这些回答，秦川会满意表扬，结果事与愿违。
“普通人的回答罢了。我认为读书目的，不仅仅在此。读书除了满足个人需求外，还要建设国家，报销国家，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
轰！
平地惊雷炸响，炸的陈柔儿目瞪口呆。
刹那，她觉得秦川身上充斥万丈光芒，耀眼的令人难以直视。
他的姿态，没有一刻比现在还要威严。
现在的秦川，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令她心神荡漾。
紧接着，秦川看向窗外。
他刚才故意把声音喊的那么大，想必监视的人也听到了，会马不停蹄和天子如实汇报吧。
否则，他在这儿讲那么多，都是屁。
陈柔儿缓缓起身，站到他旁边，一双美眸，满是痴迷。
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秦川竟有这般宏伟志向。
瞬间，她有一种冲动，把秦川融进骨子里的冲动。
安静片刻，秦川回神，才发现陈柔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正痴迷的看他。
这视线，给他带来奇妙的感觉，心跳跟着加速，想转移话题，但如鲠在喉，难以开口。
“川公公，干嘛这么看小女子。”
莫非他……
秦川的目光，带着如狼似虎。
她看到了在进宫前，很多男人看她的那种眼神，充满欲望。
可秦川给她的感觉，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她并不排斥，反而芳心跳动的更快。
川公公对我真的……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一时间，她思绪翻涌。
本能的冲动，渐渐朝她席卷，秦川缓缓靠近。
陈柔儿无意识的闭上美眸。
软香、温柔。
秦川大脑空白，细细感受着陈柔儿如德芙般丝滑的红唇，整个人带着无尽温柔。
这种温柔，将他包围，让他难以自拔。
脆弱感情，像潮水一样席卷的越发澎湃、汹涌。
他在假冒天子的时候，吻过皇后，也吻过淑妃，可那这是来自男子本能，和现在相比，完全不一样。
他被陈柔儿的吻吸引，陈柔儿同样内心惊涛骇浪，思绪磅礴。
从最初的愕然，到此刻的兴奋、害怕、放纵、悲伤，种种情绪盘旋在心间，压的她喘不上气。
外头还有天子派来的暗卫，秦川当着暗卫的面这么做，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如此禁忌，给陈柔儿带来的刺激难以想象。
她怕秦川将她当成那爱入骨髓女子的替身。
然而，秦川将她抱在怀中，很紧很紧，似乎是想把她揉进骨血。
没多久，他俩的美好氛围，被一声尖叫打断。
秦川和陈柔儿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分开，看向外头。
春儿满脸惊恐。
“你你你，你，你们……”
秦川内心无语，死丫头，偏偏回来的这么巧。
他倒不怕，也无所谓，只要他想，他可以肯定赵无双不会拒绝。
毕竟，皇后淑妃他都上了，还怕多个前贵人？
可陈柔儿对这件事，不知情，看着脸色煞白的春儿，内心叹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不过，她不后悔，也不可能后悔，忍住内心波动，恢复镇定，声音平稳。
“春儿，先去做饭，之后再说。”
春儿不敢停留，扭头就前往厨房。
天呐，前贵人和川公公，竟是发展到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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