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疑惑
秦川翻了个白眼。
“真搞笑，问你两句就是挑拨？你脑子没被门夹吧？这次你运气好，碰到我救你狗命。下一次我不在你身边，你觉得你能活？”
郑东来又怎会不知谁要除掉他，他除了是少司农，还是齐王幕僚之一，可齐王不重用他，很多大事不让他参与，也不升他官，让他觉得受到委屈，故而他也搞起若即若离那一套，结果惹怒齐王，要弄死他。
他死不死的，没关系，可家中妻子女儿以及瞎眼的妹妹该怎么办？
想了想，他当即做下决定。
“我要见陛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川赞扬点头，随即又带他返回皇宫。
至于他和赵无双在御书房秘密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郑东来回去后，便举家迁移，请了病假。
工部。
秦川到来，工部尚书纪晓明笑眯眯的亲自迎接。
“哎呦，川大人，今日得空过来，有何贵干？”
他相当热情，虽然他是二品高官，可秦川的能耐，手段，值得他礼贤下士。
尤记得当时和秦川打赌钢的事情，原本整个工部都要拱手让给秦川，可秦川不仅替他保留颜面，还对皇帝忠心耿耿，让他从墙头草直接倒靠到天子阵营。
两人一同寒暄后，秦川单刀直入说明目的。
“什么？要改造用脚踩踏的织布机？”纪晓明震惊。
织布机并没技术难点，工部有专门人负责制作。
纪晓明带领秦川，前往作坊，令人当场制作。
十来个工人共同合作，将齿轮、摇把等零件组装一块，在秦川面前展现。
老式织布机需要分出单手摇把，另外一手操作坊线，故而速度繁琐、缓慢，
秦川提出自己的方案和构想，建议增加新零件，提高工作效率。
有了秦川的建议，工人们眼睛大亮，满门心思都投入其中，齐心协力，短短半天便把最新型的织布机制作出来。
相比老款织布机，新型织布机要大了两倍，并且增加椅子，能令工人坐下，手脚同用进行工作。
“川大人真是别出心裁。”一个工匠哈哈大笑，“老式纺织速度过于缓慢，只是新织布机速度是否真有川大人所言，比老织布机快？”
“实验实验呗。”另一个工人插嘴。
“那就找人过来试试，立马知道效果。怎么样，川大人要不要试一试？”纪晓明悠哉喝茶，嘴角挂着笑容，觉得好笑。
秦川这人好生奇怪，陈志康那群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他却不去守好红灯坊，反而搞发明创造。
秦川点头，“肯定要试一试，麻烦纪大人了。”
“王五，你到裳衣局，喊两绣娘来试一试。”纪晓明吩咐。
“秦川想了想，补充一句，让绣娘顺便把老式织布机拿来，如此可做对比。”
“没问题。”王五胸脯拍的倍响，赶忙前往皇宫。
半个时辰后，两个绣娘带着老款织布机赶来，并且带了布料等绣工所需。
王五先前就解释了，她们知道自己要干嘛。
过来后，一个绣娘率先熟练使用老式织布机，另一个则走往新款织布机，犹豫的上下打量，好像不知怎么操作。
秦川过去。
“我给你介绍，你先坐下。”
绣娘照做，秦川耐心解释。
这绣娘对织补游刃有余，掌控新织布机操作法门后，便开始织布。
周围人目不转睛的看着。
渐渐……满脸震惊。
纪晓明不明所以，但懂得做织布机的，肯定看出其中奥妙。
一工匠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么快？怎么可以这么快？我看错了吧？刚才她是先学习的操作方法后才展开纺织，短短一会儿竟是快老式织布机这么多？”
老式织布机的绣娘也倒抽凉气，愣住了。
这便是新织布机的作用？
“行了。”秦川呵呵一笑，打断两位秀娘比试。
“就是这个，成功了。”
“就是这个？”纪晓明忍不住起身，凑近，想知道秦川那么开心干嘛？
其中一个工匠，凑到他耳边，轻声解释一嘴。
顿时，纪晓明浑浊的眼睛爆发出璀璨光芒。
新织布机比老织布机速度快了五倍有余！
其中讲究，身为工部尚书的纪晓明还能不清楚？
“川大人，您是从哪里学到的织布机改造技术？”纪晓明急忙礼贤下士询问。
秦川哈哈大笑，“做梦梦到的。”
纪晓明急忙把秦川拉到身前，刻意压低声音。
“川大人，除了我等，还有人知道这织布机么？”
“你想干嘛？”秦川挑眉。
“哎呦，川大人，您说呢？可别装傻了，这生产速度那么快，只要大规模生产，就能成为利器，显著改善百姓贫困生活。故而，技术绝不能流到番邦异族手中。”
“放心放心，当前就咱们知道，并且不可能让他国知道技术的。你得帮我个小忙，尽快造出这类织布机，二十只，本大人有大用。”
纪晓明疑惑，“有何大用？”
“卖呗，工部平常也没太大油水可捞吧？刚才喝的茶茶叶质量很差呀！”
纪晓明顿时尴尬。
没办法，六部中，最有钱的是户部，工部一响穷的叮当响，除非有遇到工程的时候才能从中捞些油水，过的水润些。
至于户部，全是齐开究一党，非常精明，把钱看的比命要重，想从他们手中拿钱，难度不亚于登天。
秦川的话，让纪晓明有点难堪，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哥，小弟我带你发个财怎样？”
纪晓明皱眉，“什么意思？”
“现在老式织布机在外头，零售价得三百文左右吧。咱们新织布机速度比老织布机快五倍有余，即便售价贵个几倍也不算贵吧？毕竟能节省时间，时间便是金钱。”
“你要贩卖织布机？这万万不妥吧？”
纪晓明的道理，担忧不是没道理。
身为官员，如果经商，只要被天子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秦川翻了个白眼，傻不拉几的。
“拿七成交给陛下，三成咱们自行分配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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