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做甚
“就算死，我也不可能同意你的对食条件，更不会出卖主子。”
清月目光倔强。
黄二狗抹掉脸上的芬芳，笑的阴森。
“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祖坟冒青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啊，打，往死里打。”
小太监拿着棍子，高高举起，往下打去。
千钧一发，秦川捡起小石子，一人一颗。
尖叫两声，棍棒落地。
黄二狗气极败坏。
“真没用，废物，连棍子都拿不稳。”
“不是，不是，黄爷，有刺客暗算。”
“刺客？哪个狗刺客，出来让老子看看，敢不长眼在老子地盘放肆。”
说着，眼角余光看见秦川，脸色微变。
“川大人。”
“狗屁的川大人，他是尊贵的镇国侯。”
“哎呀。小人忘了，川大人已经晋升了。”
旁边的太监宫女，崇拜的看着秦川。
清月看到熟悉身影，嚎啕大哭。
黄二狗忍下怒火，老脸堆着笑，过去行礼。
“小人见过镇国侯，给您请安。”
秦川如今真真正正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太监之身封为镇国侯，开创历朝历代的先河。
“黄二狗是吧？为何以前没见过你？”
秦川走过去，把清月扶起。
“您老日理万机，时常在宫外做事，不认识小人很正常。”
即便黄二狗怒火滔天，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秦川嚣张霸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实，他二人见过打过交道，秦川这么讲，是故意给他甩脸色，装成不认识罢了。
人类的法则就是三六九等，官大半级压死人。
黄二狗主要负责妃子皇帝房事，权利很大，不少不得宠的妃子，也得看他脸色。
但在秦川看来，一条无用的老阉狗罢了，屁都不算。
“怎么着？在这为彰显你自己的身份地位，肆意殴打无辜宫女？”
“嘿呦，您说笑了，小人哪敢？更没有啥身份地位。”
“是么？刚才本大人看你威风凛凛啊。”
“那不是小人的意思，事情涉及复杂，您还是别多问。”
黄二狗仗着他和宫中不少嫔妃关系较好，觉得秦川多少会给他三分薄面，不和他对着干。
毕竟，秦川是给天子做事的，没权利染指后宫。
秦川眯眼。
“你的意思是说，上头有人贿赂你，让你打清月？”
“大体是这个意思。人际关系就这样，侯爷应该比小人明白。后宫的水，可不比朝堂上的浅。再往远些说，涉及后头家族。您是做大事的大人物，哪里能弄脏自己手，掺和娘们儿的事情？”
黄二狗看秦川的模样，以为对方在打退堂鼓，心中越发得意。
狗屁的玩意儿，再嚣张也无非是天子手底下的一条狗。
在天子女人的面前，你算个屁，鸡毛也算不上。
秦川心里纳闷，黄二狗变化很大，吃熊心豹子胆了？
最初还战战兢兢，弱到不行，现在跟他装大尾巴狼。
不行，后宫名义上是天子的，实际上是他的，他哪里容许这般耀武扬威的牛皮存在？
要将他嚣张的气焰泼灭。
“放肆，黄二狗藐视本大人，丈责五十。你们几个，按起来打。”
秦川看向黄二狗带来的狗腿。
狗腿们吓得脸色煞白，跪地磕头。
“川大人饶命，川大人饶命。小人不敢打啊！”
“不听本大人的话是吧？本大人一会儿就抓你们到东厂，去见识见识。”
东厂，人间阎罗地，被抓的，没谁能好端端出来。
打黄二狗五十大板，未必会遭到事后报复，可得罪秦川抓到东厂喝茶，死都是厚爱。
爪牙们对视一眼，心虚的朝黄二狗而去。
“想干什么？你们这群狗奴才，想造反不成？”
“嘿呦，秦川，你好大狗胆，日你祖宗，知道我是谁么？我背后的靠山是齐王。”
黄二狗情急之下，挣扎嚷嚷，想恐吓秦川。
结果，依旧被暴打。
他的爪牙是下死手在打的，目的就在于打死他。
毕竟，他不死，事后遭到报复，死的就是他们。
围观宫人拍手叫好。
“清月姐姐，川大人给你报仇了，你不要再哭了。”
“打。狠狠打！这狗东西，不是好货色，上次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把我折磨走半条命。”
“这畜生，终于要被打死了，不用再伺候了，再用力一些，使劲些。”
宫人们苦黄二狗久矣。
一板接一板，力道加大，持续加大。
黄二狗的哀求声、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小。
奄奄一息时，秦川抬手，示意停下，似笑非笑的过去，蹲下。
“你背后的靠山是齐王是吧？说，给他做什么？”
“呸。秦川，你别得意，有本事今天就打死我，否则日后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说，秦川大体也知道一些想法。
齐王自从秦川穿越而来后，一次便宜都没占到，肯定要重新洗牌，布局发展眼线，收集情报，暗中搞事，关键时刻倒打一耙。
不能再小看齐王了，他的实力并不比被灭掉的韩家齐家要弱，无非是没他们那么显摆，猥琐发育罢了。
“不说是吧，继续打。”
秦川起身，小太监们又是一通打。
黄二狗被打的七窍流血，气息越发薄弱。
五十板早就打完，但秦川没喊停，他们不敢停，至少人死之前不能停。
“日后小心些，没事了。”
秦川温柔的对着清月说完，转身离开。
不用他说，黄二狗也必死无疑。
秦川走，清月往后跟，默默的跟着，不发一言。
来到秦芷晴宫外。
秦芷晴的贴身奴婢阿翠高兴的迎接出来。
她看到清月，一愣，也没多想，只觉得是秦川的贴身宫女。
秦川搂住阿翠的腰身，进入内殿。
“想老子没有？”
“当然，奴婢日日夜夜都在想爷。”
阿翠娇羞，转头的刹那，发现清月也跟了进来。
“芷晴呢？”
秦川四下环顾，没看到秦芷晴人影。
“姐姐到淑妃娘娘那边去了，快回来了。”
秦川点头，看了一眼清月，无奈叹气。
“你跟着本大人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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