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谁在叫我
“你的血?”
“嗯。”安欣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认真,“我接受过你的血液,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异。我的自愈能力、体力、耐力都远超常人。我在想……我的血,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效果?”
严初九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几秒后说,“或许会有,之前我做过实验。”
安欣好奇的问,“什么实验?”
“就是用来给小雀椒施肥的小便,阿梓和结衣试过用她们自己的,相比于我的,效果虽然会打折扣,但只是一点。”
安欣的神色亮了起来,“照此类推的话,我们的血液,汗液,应该也有同样的效果!”
“这……”严初九扭头看向她,“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我想试试。”安欣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敏儿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躺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心里难受。如果我的血能让她好起来,哪怕只是快一点点,我也愿意。”
严初九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石子,里面有他熟悉的冷静,也有他不常见的柔软。
“安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血也同样有效果,是不是以后谁受了伤,你都弄一点给他?”
安欣立即摇头,“那肯定不会,只有我特别在乎的人是例外。而且我会征求你的意见,因为我的这种改变是你赐予的,你不同意,我不会擅作主张!”
严初九忽然有所悟,“你这个人,表面看着冷冷冰冰,其实内里热得烫人呢!”
安欣拿眼看向他,“你在开车?”
严初九笑了下,沉吟一阵终于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真的想试,那就试吧。不过……”
“不过什么?”
“有些事,你只能做,不能说!”
这话,一下让安欣想到她和严初九不能告人的关系,但很快又清醒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悄悄的进行,不要告诉敏儿,就像对彭文才那样?”
“没错!”严初九点了点头,“善意的欺骗,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而且能更大程度的保护我们自己。”
“好,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安欣深吸一口气,然后就下逐客令,“那你先走吧!”
严初九愣了下后,立即就反应过来,“你这就要开始?”
“你别管了,赶紧回去吧!”安欣说着又想起一事,“对了,你等下走的时候,把诗雨也接回去吧,她在医院斜对面那个酒店,803号房!”
“不用她再替换你照顾敏儿姐了?”
“不用了!”安欣一脸的严肃,“这件事既然连敏儿都要瞒着,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吧!”
严初九走出病房,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你好,我想给6019病房预存一些费用。”
护士接过卡,操作了一下,“请问预存多少?”
“先存十万吧。”
护士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办了手续。
严初九离开医院后,来到了斜对面的酒店。
这是一家连锁快捷酒店,门面不大,但招牌很亮,橘黄色的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严初九进去后,乘电梯上到八楼,很快找到了柳诗雨所在的房间。
按响门铃后,等了半天,门才被打开。
柳诗雨站在里面,身上披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显然刚刚在洗澡。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晕,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老板!”柳诗雨看见严初九,眼睛亮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严初九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柳诗雨愣了一下,“敏儿姐那边不用我照顾了?”
“不用了。”严初九在床边坐下,“安欣说她一个人能应付。”
柳诗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哦。”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响。
严初九看着她,似乎瘦了一点,“这些天辛苦你了!”
柳诗雨摇了摇头,“不辛苦。敏儿姐人挺好的,就是……躺在床上动不了,看着让人心疼。”
严初九点了点头,没说话。
柳诗雨站在他面前,双手绞着衣角,有些局促不安,头发还在滴水!
严初九指了指她身上,“你的头发还没干呢?”
柳诗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刚才按门铃的时候,我还在洗澡,想着洗完澡就过去接替欣姐的。”
严初九走到洗手间,从里面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她,“擦擦,别着凉了。”
柳诗雨接过毛巾,低下头,慢慢擦着头发。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不舍得把那些水珠擦掉似的。
严初九站在旁边,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却水润润的。
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诗雨。”
“嗯?”柳诗雨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严初九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柳诗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到头皮上,让她的脸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几拍!
“老板,我……”柳诗雨的声音低得不行,“我有点想你了!”
严初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就放下毛巾,轻轻环住她的腰。
柳诗雨顺势靠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有力,然后就勇敢的抬头看向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严初九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又像羽毛划过皮肤。
严初九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隔着薄薄衣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珠子。
柳诗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忍不住轻颤,“老板……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急!”严初九应了声,把她抱了起来。
“呀!”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严初九把她放到床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长发散开,铺在雪白的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老板……”柳诗雨声音发颤的提醒,“欣姐有可能从医院过来的!”
严初九摇头,“她现在有事情忙,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
柳诗雨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般依偎在严初九怀里,脑袋很空,什么都想不到,只知道自己很满足。
严初九却是在反思,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像泰迪一样了?
从海上返回陆地开始,自己好像就有无穷无尽的火气,日复一日,丝毫不减。
一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巧了,我现在火气也很大!”
“谁?”
严初九霍地坐起,警惕的左右察看。
“老板,”柳诗雨被他的反应吓一跳,“怎么了?哪有人啊?”
严初九环顾房间,确实什么人都没有,门也锁上了,而且还上了反锁!
那就奇了怪了,声音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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