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赵三麻子往地上倒白骨的画面,指腹在案上的铁尺上磨出细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尸腐气的冷硬:“魏忠贤的干儿子还敢举着牌喊‘还我督主命’,用白骨当幌子,比当年的白莲教还会装神弄鬼。可百姓心里亮堂——十年前被抢的闺女、被割舌的丈夫,这些账记着呢,不是堆骨头就能抹平的。”
他看着朱由检让百姓处置赵三麻子的景象,眼神松快了些:“把匪徒交给百姓按规矩办,这招比砍头高明。剪头发、抹锅底灰、塞泥巴,看似轻,实则往他脸上啐唾沫,比刀子扎心。你瞧那老妇人举着剪刀的手不抖,不是恨少,是这口气终于顺了——公道有时不在律法条文里,在百姓的唾沫星子里。”
“学堂墙上刻名字,比立碑实在。”他指着那些深深的刻痕,“王大柱、张二婶,这些名字活着时是百姓,死了是念想。后金的信再急,抵不过田埂上翻地的锄头响——只要锄头还在动,麦子还在种,这天下的根就断不了。”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赵三麻子用孩子要挟的丑态,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北征的风霜气:“拿妇孺开刀,还敢提‘报仇’,这等孬种,连草原上的野狼都不如。野狼夺食凭牙,他倒好,藏在黑袍里使阴招,用督主的骨头当遮羞布,心比冰窖里的铁还凉。”
他看着朱由检跳上墙头踹飞匪徒的身影,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的龙袍,就该沾点泥水和火星。坐在朝堂上发令,哪有站在墙头上拼命来得实在。你看百姓们往墙下扔石灰、引菜窖水,不是瞎起哄,是把自家的水缸、锄头都当成了刀——这股子‘护家’的劲,比十万禁军还管用。”
“瞎眼老太太哼的歌谣,比战鼓动人。”他指着地窖里断断续续的歌声,“厮杀声再响,盖不过哄孩子的调调。这才是守城的根——不是为了皇帝,是为了地窖里的娃、墙上的学堂、地里的庄稼。后金兵往喜峰口去又如何?只要这根还在,就堵得住。”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被火卷住的老头,小眼圈红了:“赵三麻子最坏了!烧房子还想害小孩,活该被剪头发、塞泥巴!那个老头好勇敢,喊着‘保住学堂’,他的名字刻在墙上,大家肯定不会忘!”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描红的朱慈炤笑:“你看他写的‘志’字,心里有个‘士’,就是要做好人!那些匪徒被乡勇拦住,跑不掉啦!后金兵来了也不怕,因为大家会像护学堂一样护着家!”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烈的不是刀枪,是百姓护着自己日子的劲。朱由检没只想着自己拼杀,反倒让大家一起动手,扔石灰、引水淹,这是把‘保家’的权给了每个人。你瞧学堂新挂的匾额多亮,那些刻在墙上的名字,就是这天下最结实的骨头。”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后金细作营的印章,眼神沉得像雨后的泥地:“魏忠贤旧部勾连后金,这是把‘私怨’缠上了‘国仇’。赵三麻子喊的‘还我督主命’,不过是借尸还魂的幌子,真要的是‘京畿空虚’的乱——乱了,他们才能浑水摸鱼。”
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们收拾残局时哼的小调,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借力’。把百姓的恨变成石灰粉,把菜窖的水变成武器,把学堂的墙变成人心的桩。匪徒被剪头发时的怂样,比砍头更让人记牢——恶不只是会疼,还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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